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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跌倒、生病、貧血、胃痛、車禍、幻覺、自殺......一個症狀比一個還要嚴重,演變到最後大家角換硬幣都想著。──交換

注意到我用其妙的眼神望過來,夜只說了一句,「這只是巧合。」──奇妙


出來的角色都是平常不出現的人啊www
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後記的技術發言實在讓人無法直視啊www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代悲白頭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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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鬼夢 於 2014-7-25 22:12 編輯

天天、特洛伊、虞夜(夜)/工作中

  望著手機簡訊,敲鬼門公司的工作都會傳給距離工作最近或性質適合的工讀生。

  我是天天,第一次工作印象好像是在跟百里香玩碟仙,雖然工作次數根本少之又少,不過工作完拿到的金額每次都相當驚人,已經可以拿來付我大學學費還有多餘的錢貼補家用。

  某間大學,先別評論這間大學是私立還公立,我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叫做屁孩大學。

  還是有一些正常人啦!不過我不想得為什麼這裡的人特別喜歡作瘋狂的事情,可能是讀書壓力很大吧!
  
  我不太會跟人相處我熱烈討論什麼,但我考試成績可以說是中上,可能是因為這樣感覺不到壓力,也許這間大學盯學生盯很緊。

  前一陣子剛流行玩祈願娃娃,更久之前好像是見鬼十法,最近則有一個交換三十元硬幣的說法。

  一間大學十幾個人玩鬼遊戲不怪,重點是整間大學連老師都在玩不覺得有點太誇張了嗎?不過要看見鬼畢竟不容易,大家發現見不到鬼後就會自己打打文章幻想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幻想完後就會退潮,然後下一個遊戲正在慢慢漲潮。

  說到三十元硬幣,我只想得到珍珠奶茶好像差不多是這個價錢,當然地價不同多少會加減個五元,然後買個便當七十元我也能拿到三十元。

  大家熱烈討論交換三十元就能得到好運等等的說法,對於一個能見到鬼的人來說,這種事情一點也不稀奇。

  剛開始我還以為那是跟『在橡皮擦上面寫喜歡人的名字,用完之後那個人就會喜歡上妳。』這類無害的小傳說。

  幾天前我朋友打電話來說要約出來吃飯,那個朋友也沒很熟,只是剛好畢業紀念冊上面有互留電話,既然曾經是同學我自然就答應了。

  到了小餐館我才發現我那個朋友變了很多,變得骨瘦如柴,雙眼暗沉失神,皮膚乾燥油膩,記得以前她應該是一個很活潑亮麗的少女,但現在卻變得很像三天後入要棺材的活死人。

  我問她怎麼了?她沒有回應,只是點了很貴的套餐然後一個人吃光,我只點了萊姆派和紅茶,看著她只用了三十分鐘就吃完四人份的套餐,有一種感覺她吃完之後就再也無法吃東西的錯覺,吃完之後她才慢慢開口。

  「拜託妳和我交換三十元好不好?」

  嗯?雖然她這麼說,不過怎麼感覺到她想交換的不只是三十元,可是我又想不到她到底要什麼。

  我沉默了很久,打開錢包才發現自己結完帳後只剩下一張百元鈔和五元,所以我婉拒她,被拒絕後她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呵呵了兩聲。

  怎麼?交換三十元後會怎麼樣嗎?不交換又會怎麼樣?

  那是我跟她最後一次見面,在次看見她時,是在報紙上頭條上面標著某少女被砂石車輾死的消息。

  不過就是駕駛喝醉亂撞撞死人,這種案件常常發生,不過我總覺得有什麼怪怪的地方,這個案件以交通事故結案了。

  回到現在,我望著手機,在看看眼前的人,一個叫做特洛伊,一個叫做夜。

  他們兩個一點也不好說話,我也不太會說話,好冷,真是太冷了,為什麼會碰出這樣的組合?我也不知道。

  總之,我覺得我們三個可能都有社交障礙,特洛伊只要待在超過三個人以上的地方就會自動消失,夜除了問一些關於工作的事情之外不會多說其他的。

  至於我嘛.......不管想聊什麼話題都沒辦法清楚說到重點,只會把氣氛搞得更尷尬。

  特洛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聽說可以在危險的情況下來去如,至於夜,我對他的記憶還停在差點被糖果噎死的瑣碎話題。

  嗯,這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強的樣子,這次工作一定可以順利結束。

  重點回到三十元硬幣。

  不知道是誰發起的,大家開始交換三十元硬幣,聽說可以換運氣,不過沒人知道換過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有學生換完後就中樂透幾千元,有些人考試順利等等,很微小的幸運,但第一次出現問題就是在一名學生跟老師要求換三十元的時候。

  他抱持著『希望老師明天不要來學校』的心情跟老師換錢幣,換完之後還期待老師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結果,隔天老師在自家浴室摔倒受傷,所以沒有到學校。

  可能只是巧合,但是巧合太巧就會讓人覺得自己的願望實現了。

  於是,惡性循環的開始,每個人交換硬幣的時候都抱持著,『好期待等等這個人會發生什麼事』,多半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情。

  然後,跌倒、生病、貧血、胃痛、車禍、幻覺、自殺......一個症狀比一個還要嚴重,演變到最後大家交換硬幣都想著。

  『把我的衰運通通給這個人吧!』

  聽到這裡,我就在想,為什麼不拒絕交換三十元硬幣呢?
  
  後來我發現,就算沒經過對方的同意,只要拿走對方身邊一樣物品,然後把三十元硬幣放在個人身上就可以了。

  就像我現在身上突然多出三十元一樣......

  進到這間學校只過了半天,特洛伊受不了人群不知道去哪裡了,夜雖然沒有亂跑,但也不好說話。

  這個三十元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我口袋裡的,而我身上消失的東西只是一包小衛生紙,原本想說天氣太熱要擦汗,找不到衛生紙卻翻出三十元。

  我站在走廊上,呆呆的望著手上的三個十元,原本是要問問這裡的學生硬幣的事情,結果硬幣不請自來。

  怎麼辦?

  特洛伊不在,我也不敢跟夜說話。

  好冷,真的好冷。

  下課時間大概到了,人群大量湧出,我來不及閃躲被好幾個女生撞來撞去。

  夜突然拉住我往人少的地方去,走到一邊的小花園,那裡有一座小湖,有幾隻白白胖胖的鴨子在划水。

  「把三十元給我。」夜伸出手,另外一隻手上也拿了三十元。

  「欸?你在跟我說話嗎?」

  「廢話!不然跟鬼呀!」

  我獨白了這麼久,終於有人肯跟我說話了,不過夜一開口就是要交換三十元。

  難道他不知道三十元有多危險嗎?

  「可是......」突然想到被砂石車撞死的朋友,她也可能被交換到運氣很差的三十元。

  「廢話那麼多幹嘛!」夜直接把自己的三十元塞給我,然後搶走我手中的三十元。

  「那個.......我希望不要有人出事.......」希望我運氣不要太差。

  「那妳就帶著『期待有人會遇到好事』的心情給我三十元不就好了嗎?」

  夜無奈的瞪了我一眼,欸?對耶!那些人之所以會出事,還不是因為交換的人心存不軌,所以才會越換越糟。

  我拍了一下手,「夜你好聰明喔!」發出讚嘆但夜不是很領情。

  夜用一種嫌麻煩的眼神看著我,「這項工作跟鬼一點關係也沒有,重點是要怎麼終結這個遊戲?」

  我抬頭思考了一下,大家之所以會這麼瘋這個遊戲,起初是因為可以帶來好運,最後是會了讓壞運離開自己身邊。

  只要大家停止交換三十元應該就沒事了吧!我覺得。

  特洛伊不知道什麼時候倚靠在涼亭住邊,她好像在那邊聽我們說話聽很久了。

  「製造下一個遊戲,這樣大家就不會想玩交換硬幣了。」

  特洛伊淡淡的說,然後又轉身離去了。

  我驚嘆的喔了一聲,「可是要怎麼製造安全又讓大家想玩的遊戲?」

  重點在於,如何在一天之內引起潮流?

  中午,我們先去學生餐廳吃的飯,結果就聽見一群女生在談論最近的話題。

  「欸!聽說只要在紙上面用紅筆寫上願望塞給你覺得可以信任的人,這樣子願望就會實現。」

  「真的嗎?那我們現在來試試看好了,我寫多張一點,不知道會不會增加實現率。」

  一群女生開始拿出可愛的便條紙,然後由一個來許願,其他人接收紙條。

  「希望撞到帥哥?」一個女生噗嗤的笑出來,「有沒有這麼飢渴?」

  「煩欸!我就是希望有不錯的男人跟我撞在一起,然後少女漫畫那樣一見鍾情之類了。」

  「太瞎了,不可能。」

  「那至少讓我跟帥哥撞在一起嘛......」

  一群魑魅......不!是癡妹,在餐廳的角落散發粉紅色泡泡。

  夜環著手,「這可能是特洛伊搞出來的。」

  「欸?」我很驚訝的望著夜,「可是......」她不是有人群恐懼症嗎?這樣要怎麼散播傳說?

  夜敲敲手機,「網路。」然後連上這間學校的學生交流留言板,上面有一串發言。

  我猛然拍手,「對喔!你們好厲害喔!」

  網路上常常有人留言,『分享給一個人就會得到幸福』、『分享給幾個人會遇到什麼』這類垃圾留言。

  特洛伊用匿名流水帳號到學校留言版留言:我今天跟我朋友玩一個許願遊戲,只要用紅筆在白紙上寫謝下願望,然後交給信任的人,願望就會成真。

  下面還附註趕快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身邊的朋友吧!大家快來一起許願,越多人一起許,越容易實現喔!

  真沒想到還有這招,當然特洛伊發表的留言內容都是騙人的,但大家就是愛玩,玩出人命還不停止,這個虛假的遊戲既不會成真也不會玩出人命,如果能取代三十元硬幣就好了。

  太好了,這次工作沒有流血流汗流淚,雖然同伴們沒什麼交流,但是還是有一點合作到吧!

  吃完飯想說去跟委託人,也就是校長談談這件事情,結果收完盤子上樓的路上在轉角撞上某個癡妹。

  很巧,非常巧,夜撞上了那個許願的癡妹,基本的道歉還是有的,但很明顯看見那個女生雙眼閃爍著金光,雖然夜的年紀比較小一點,但就外表和身高來說,被誤認成大一生也是有可能的。

  注意到我用奇妙的眼神望過來,夜只說了一句,「這只是巧合。」

  太巧的巧合會讓人誤以為自己願望實現。

  後來我們跟校長說了這件事情,校長也覺得這種處理方式也妥當,比起在學校裡請道士搖鈴之類的,不如讓大家不要玩危險的遊戲才是重點。

  校長同意我們的做法後,簡訊帶來匯款的消息。

  在校門口,特洛伊等我們等很久的樣子,但看見我們一派輕鬆的出來就知道工作結束了。

  她悶不吭聲,查看接簡訊,臉有點臭,然後就走了。

  夜至少還會道個別再走,有點在意特洛伊為什麼要臭臉,雖然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開心的表情,但為什麼特別對簡訊內容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我走到便利超商,現在大學至少都會有一間便利超商進駐,這樣挺方便的,想說進去買瓶飲料解渴。

  「同學,有三十元嗎?這樣比較好找喔!」

  那個收銀工讀生拿著我的飲料,其實我還買了雜誌跟甜點,因為發現有新產品就忍不住買了。

  說到三十元,我剛剛才跟夜交換了三十元,現在花掉應該沒關係吧!

  我把三十元交給收銀工讀生,結果他拿過去,不知道在摸什麼,又把三十元還給我,只說了一句不好意思看錯了。

  收回錢,我拿著東西到一邊的用餐區,一邊吃一邊想,為什麼特洛伊會對簡訊露出那種表情?

  望著手機,上面寫著金額已匯出,五個字,這代表如果你沒有特定帳戶,錢就被丟在你家某個地方,聽說有人的錢還被塞進冰箱裡。

  百思不解--總之,工作圓滿結束,還是快點回家吹冷氣好了。

  坐在電腦前面,去那間學校的留言板看看,已經被特洛伊假造出來的遊戲灌滿了,大家都瘋狂宣傳這個遊戲,有沒有這麼厲害,我個人還是覺得這間學校的人有問題。

  往前翻幾頁會發現硬幣遊戲被堆積在很後面了,其中一篇有提到關於硬幣的詛咒。

  點下去看,是說這個硬幣遊戲其實會召喚什麼大蛇,如果一直保持詛咒狀態玩下去,這股力量就會引出大蛇。

  而大蛇會吃掉最後一個玩的人,接著,只要有玩硬幣的人都會被吃掉等等這類的話,裡面或多或少誇張了一點,不過我覺得詛咒形成的大蛇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躺在床上,怎麼突然覺得特別累?最後再看手機簡訊一眼。

  我突然想到,如果工作結束,應該會出現『任務結束,金額已匯出。』,結果這次只告訴我們有匯款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把事情聯想到大蛇,不過我應該不是最後一個玩交換硬幣遊戲的人吧!

  要睡著之前,我只想著一件事--

  三十元硬幣的任務還沒結束。

  --
  黑蛇還沒出來怎麼能結束呢!(下一篇日常)

  這篇真的超平淡!超安穩!(我自己打到最後還很驚訝可以打到四千以上
  (從凌晨一點打到凌晨五點=..=")
 
  好吧!我承認我在挑戰我不擅長寫的角色

  阿至於夜 這隻角色我很在意媽媽遭遇報應的故事(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

  然後夜的武器之前看某篇好像有提到是用槍嗎?先別說性能 但外觀的話覺得很適合Mark XIX(沙漠之鷹)

  其實有考慮過冰錐形短刺刀(攜帶方便又不容易撞武器XD)

  (文章還沒打完我就在研究武器了)(不!

  有時間來整理一下大家的武器好了ˊ3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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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了 被親了 被親了////
神你怎麼不主動一點啊哈哈#
總之圓滿結束(?)恭喜(撒花?
神尹+糖果音=神音
神凜什麽的大好www(誒

內心脆弱行駛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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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十三 於 2014-7-22 20:50 編輯

回復 131# 鬼夢
隨便你啦,畢竟我只是複製過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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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30# 十三


啊 感謝

不過看這個單好複雜可以不要接嗎(默默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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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十三 於 2014-7-22 17:05 編輯

頭香(插
黑古掛掉後聽說會有另一個人來當反派?
啊還有
這是放在御論那邊有一個委託單
我就把他移到這邊了
是一個叫紫夜姬的人放的

-委託單-

  地點:南部的所有廟宇
  案件:大小廟宇理所有神像一夕之間全部消失.隔天又全部會來.所有神像的臉都變成鬼怪(有些還會半夜跑出去吃人嚇人之類的)
  鬼: boos:專門刻神像的雕刻師傅
                運送者: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宅急便司機
                 小咖:附在神像上的小怪
  鬼的能力:雕刻師傅的能力是把神像上的神力破壞掉
                            小怪的話要先把他們驅出神像(一定要把神像上的鬼臉破壞).不然會很難纏
  破解法:雕刻師傅的遺願是開後宮.要不要實現隨便你們.不過沒實現遺願的話會很難打
                        小怪直接打爆
  補充:1.1000萬的委託金由各路神明旗下的業務提供
                    2.宅急便司機是無辜的.請不要殺掉他

對了順便說明一下雕刻師傅的能力是人為弄出來的
不然他只是想開後宮的廢遊魂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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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蔥、風、凜曜、神/黑谷篇(下)

  一個小女孩站在房間。

  弦梟看一下自己站著位置是在窗口,累遠派來的五隻飄飄站在後面感覺來到新奇的地方到處看。

  年紀差不多二十出頭的黑谷正拿著V8攝影,不過這個畫面不管怎麼看,都像是變態在偷拍小女孩的生活。

  這麼說這個女生就是凜曜小時後嗎?黑谷到底跟拍凜曜多久了啊!難道不用去工作嗎?尼特族?

  其他五隻飄飄也搖頭嘆氣,畫面跳轉的很快,因為偷拍凜曜的畫面實在太多,弦梟也看不下,再說那不是重點,重點應該在鬼蠱的本體。

  經過無數風花雪夜,黑谷偷拍凜曜的DVD可能可以堆滿一間房子,到底多執著凜曜的能力呀!

  畫面緊急煞車在一間醫院嬰兒加護病房前,弦梟和五隻飄跌成一團,因為停的太突然了,打個滾之後才知道黑谷不知道什麼時候結還生個女兒。

  『可以倒轉回去看一下嗎?』一隻飄飄默默舉起手。

  弦梟和其他四隻飄瞪過去,那隻飄才默默的把手放下,然後叫大家裝做沒聽見繼續看。

  黑谷和他老婆一臉失落,嬰兒房裡的嬰兒被放在保溫箱裡全身插滿管子。

  不知道是早產還是哪裡有問題,不過弦梟看見那個女嬰陰氣很重,如果活下來,長大之後應該會跟弦梟或是風那樣身體虛弱,但這是活下來為前提。

  某隻飄聳聳肩,『像這麼虛弱的靈體根本附不住肉體,沒顧好可能會被其他鬼吃掉。』

  時間加速,黑谷跟拍凜曜的時間變少,相對的,跟奇怪的人相會的時間變多,然後開始學習奇怪的招鬼法。

  黑谷好像很忌妒凜曜有除鬼的能力,而且又是健健康康的長大,一堆不莫名奇妙的原因開始讓黑谷進行一連串的動作。

  畫面定格在一個小女孩的房間,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娃娃,床上的女孩可能只有兩三歲,穿的票漂亮亮,好像精工製作的陶瓷娃娃。

  雙手十指交扣放在腹上,心臟那邊有一點紅光微微發亮,弦梟知道那就是鬼蠱本體,不過要怎麼拿出來?

  隨著紅光逐漸擴大,原本慘白泛青的肌膚染上了紅潤,若有似無的呼吸變得明顯,突然,女孩睜大眼,清澈的瞳眸緊盯著弦梟和五隻飄。

  她看得見。

  弦梟知道那個女孩雖然沒說話,不過卻看得見弦梟和五隻飄,這不合理,這裡應該是夢。

  不對,這麼說這個女孩也在作夢,所以他們的夢相連在一起了?

  女孩粉嫩的唇張闔幾下,發出細碎的聲音。

  我、可、以、醒、來、了、嗎?

  啪滋--像是一塊玉碎裂的聲音,女孩胸口的紅光擴散全身之後消失不見了。

  弦梟背脊一陣發涼,女孩吐氣的瞬間一股力道把弦梟整個人往後拉,好像雲霄飛車高速倒退的感覺。

  碰!其他五隻飄跟著弦梟一起被拉回累遠家。

  「咳、咳咳!」弦梟到抽一口氣,每次看見關鍵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這次還好沒有很強,不然心臟又要停止了。

  「弦梟。」淺蔥直接撲抱上去,「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弦梟發現淺蔥的臉湊太近了,趕快別過頭,然後跟菟絲子說,「事情有點複雜,我先打電話跟妃說一下。」

  新聞持續播報著散播的瘴氣就是腸病毒之類叭啦的解釋,精神病院三位醫生還是忙的上氣不接下氣,三位掛彩的警察只有風逸傷的最輕,就代替言湘去現場了。

  三四台警車圍在一間民宅外,黑谷的老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聽見黑谷墜樓身亡非常難過,不過就在剛剛當了兩年多的植物人女兒突然醒來,現在這位太太不知道應該哭還是要笑。

  小女孩像個洋娃娃待坐在床邊,風逸根本不擅長對付家屬和小孩子,所以一直閃避,妃不知道從哪殺進來,一進來就是拉張椅子雙腳開開的坐在上面。

  「小妹,我們主管說很賞識妳,要不要來敲鬼門公司工作。」妃按著眉角,對於主管冷血程度永遠看不慣。

  「喂!這小孩才兩歲半耶!而且說話都說不清楚,你們也太沒良心了吧!」風逸也忍不住說了,人家爸爸才剛成為殺人犯後又死了,完全不過問別人心理狀態還要人家來工作。

  小女孩歪著頭,雙眼飄忽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很好!」妃看見事情如此簡單處裡,真是太好了,「不過這件事不能被妳媽知道,要幫我們保密。」

  小女孩點點頭,妃搓搓女孩的頭就走人了,風逸望著來如影去如風的妃,又看看淡定的小妹妹,突然覺得這世界上有太多詭異的事情了。

  那個小女孩好像早就知道敲鬼門這個東西了。

  「鬼蠱會吸收血和靈魂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只要增強到一定的量就會強行停止,黑谷綽野之所以用自己當做媒介是為了讓力量流轉到女兒身上,然後在設定在女兒一醒來核心就會自動毀滅,這次死亡人數零,本公司沒失去任何員工。」

  第五淨唸著手上的報告,雖然雙手都受傷了,但在主管要求下還是要忍痛打字,站在主管辦公室,那個男人做在椅子上背對著第五淨。

  沒有人看過敲鬼門公司的主管,永遠都只有聽過聲音或是有中間代替,接觸最多的可能只有妃了,但就連妃也沒看過主管。

  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是一副人偶,可以記錄影像和聲音,只要那具人偶出現就代表主管人不在台灣。

  第五淨其實有好幾次企圖想把主管人偶拆解研究,但卻被人偶自衛程式阻止了,這讓第五淨恨得牙癢癢,看人偶沒反應,也不到有沒有紀錄,反正唸完了就趕快走比較好。

  手術室外面,藏獒剛結束流雲的手術,馬上衝過去問問狀況。

  「自己去看吧......」藏獒指著裡面的病人已經蓋上了白布,一臉惋惜的拍拍淺蔥的肩,默默離去。

  淺蔥愣在原地,全身不停顫抖,瞪大的雙眼幾乎快被淚水淹沒,流雲他......

  「喂!要開玩笑也不能太過份。」弦梟臭臉一腳把流雲踹下手術檯。

  「嘖!」被弦梟揭穿裝死無效,流雲還抗議有人對傷患動粗,「哼,只是想給妳一個小驚醒。」

  淺蔥突然暴衝直拳給他摜下去把流雲打去撞牆,弦梟看淺蔥殺氣騰騰一時還不知道怎麼阻止,就怕等等自己也慘死拳下。

  「笨蛋!」淺蔥脹紅著臉,然後給流雲一個擁抱,「我擔心死了......」

  「年輕真好。」站在遠邊的藏獒邊吃著棉花糖邊看著感人的畫面。

  「聽說有新進的未來員工。」若天撕走棉花糖的一角,「叫做黑谷妹子來著,妃這麼說。」

  「喔,所以誰要顧呀?」藏獒已經做好落跑的準備,畢竟沒人有那個時間去顧小孩。

  「第五淨。」若天說出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名字。

  「她不是接了一個叫做壽司米的小孩嗎?現在又接一個黑谷妹子,忙得來嗎?」

  而且聽說那個壽司米近乎瘋狂,不管轉到哪間精神病院都沒人敢收,最後被同樣腦子有問題的主管收下來,第五淨看完壽司米的簡歷表居然眉頭也不皺一下就直接說要領走這個小孩。

  若天半瞇著眼,「不是壽司米,是米米,反正她願意顧大家都開心,不然還有誰有時間去照顧小孩呀!」

  外頭的天氣陰沉沉,凜曜站在遠邊望著黑谷的喪葬隊伍,不管黑谷有什麼理由凜曜都不能原諒他,因為黑谷傷害了李月和同伴。

  「喂,要下雨了。」神拿了一把傘給凜曜。

  凜曜瞄了一眼,突然想到要神幫她撐傘好像不太可能,想身高差又不禁噗嗤一笑。

  知道凜曜不對勁的笑容,神難得壓下火氣不去想凜曜會笑的原因。

  「黑谷死了真讓人高興不起來呀!」凜曜嘆口氣,「不過紫瞳沒事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神望了凜曜一眼,想拍拍她的肩告訴她不要想太多,赫然發現居然要蹎腳才拍得到,用眼角瞄到神拍肩的方式,凜曜噗嗤了一聲。

  「笑屁呀!」神惱羞成怒,哼哼兩聲滿臉通紅的準備離開。

  凜曜發現空中已經飄落綿綿細雨,趕緊撐起傘,走到神旁邊,「謝謝你。」然後揪一下神的臉頰就匆匆跑掉了。

  神愣在原地,剛剛被揪一下讓他腦袋錯亂,心理頓時矛盾交錯複雜,現在走起路來像是機器人那樣僵硬。

  細雨讓喪葬隊伍險的更慘澹,帶著黑色球帽的男子站在隊伍旁邊只是旁觀沒有跟隨的意思。

  「看來成功了,但我還沒呢!不過替我測試了一個實驗,真不錯。」

  男子喃喃的唸著,悱花回頭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男人已經消失在路邊,好像不從不存在。

  媽媽拍拍她的頭要她跟上,悱花再看一次剛剛那個地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卻說不出,趕緊跟上隊伍沒有多理會。

  黑谷綽野站在那個地方,直到女兒湧入人群中才隨風消失。

  --

  黑谷篇落幕了(這篇字數不滿意呀!不過我已腦死

  歡迎黑谷妹子加入

  是說米米被我設定成五歲(現在),黑谷妹子算是三歲了(直接點蠟燭慶生)

  突然想打黑谷妹子和米米的歡樂生活(喂!委託單還沒清空呀!

  也很想打三隻醫生的假日(迷:不要鬧了

  啊!有人說黑留袖跑去哪了?我把她抓來助陣精神病院結界佈置

  其實當鬼也很不錯呀!漂移速度都比人快(妃的漂移速度也很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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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十三 於 2014-7-21 20:59 編輯

更新速度望塵莫及
要是我也有這麼勤勞就好了
沒想到累遠的出席率挺高的
真是太好了(哈哈,黑谷終於領便當了,不過要讓BOOS掛掉果然要死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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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更文速度真令我佩服ww
小黑終於領便當了,可是居然留下一個大麻煩wwwww
神尹+糖果音=神音
神凜什麽的大好www(誒

內心脆弱行駛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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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蔥、風、凜曜、神/黑谷篇(中)

  「找到弦梟了,走吧!」言湘露出有點擔心的表情,因為風逸最後一句話讓她有點在意。

  不要打破石頭。

  可是黑留袖不是說打爛就沒事了嗎?難道說這跟大家想的不一樣,石頭不是附體,而是在封印什麼。

  因為雷聲陣陣,淺蔥縮在後座不斷發抖,外面的雨勢從未變小,言湘速度也不敢太快,已經申請增援警力,到那邊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才好。

  流雲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瞄淺蔥,發現淺蔥好像快哭了,緩緩伸出手搭上淺蔥的肩。

  「沒事的......」不要怕。

  淺蔥轉過頭,流雲瞳眸中流露幾分擔憂,不過僵硬的表情好像在抗拒什麼。

  淡淡的微笑給予回應,淺蔥知道流雲還在介意當年的事情,當然現在的事情也讓他很在意吧!

  此時的廢棄大樓。

  「紫瞳......紫瞳回應我!」

  已經解決怪物,風逸也打昏被附身的風,外頭的風雨強大的連室內都被打溼。

  凜曜跪在紫瞳旁邊,一手壓著不斷冒血的傷口,一手撫在紫瞳臉上,不過紫瞳已經昏厥了,不管怎麼叫都沒有回應。

  「凜曜!」神一把拉起凜曜,「哭哭啼啼的,有時間哭不如想想有什麼方法可以救紫瞳。」

  「誰在哭呀!」凜曜把臉上的水抹掉,還說那是雨,「把紫瞳帶回去給第五淨應該還有救。」

  故作鎮定,凜曜把紫瞳收進刀裡,刀刃爬上幾串淡淡紫色圖騰。

  風逸還在內心抱怨幾千塊的手機就這樣沒了,原本以為送風一記手刀就沒事,結果正要背風的時候。

  「靠!」

  風突然狠咬風逸的肩膀,顧不得風會受傷,直接把他摔在地上。

  「你們先走!」神把凜曜推開,叫風逸快開車把紫瞳送去精神病院。

  凜曜還想多說什麼就被風逸拉走,想要救傷患就是在跟時間賽跑,跟死神拔河,紫瞳死掉就等於魂飛魄散。

  風雙眼無神,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好像剛剛被撞一點都不痛,接著他身邊冒出幾團黑色的物體,開始抽長,好幾隻觸手拉出地面。

  『嘎......啊......』風張著嘴好像被什麼噎到,觸手的動作也怪怪的。

  嘔--吐出一塊紅紅的東西,發現那紅色的東西會蠕動神馬上拿槍戳死他,戳死之後化成煙消散了。

  這該不會是某種蠱?

  風吐完後就昏倒了,看來風可能容易被鬼附體,但好像可以抗蠱的樣子。

  背著風追上正在開車離開的風逸,為了安全還是把風綁起來。

  現場翻車的赤璟等人。

  雖然知道開槍沒用,但赤璟還是對著怪物猛開槍,希望用槍聲引起精神病院那邊的注意。

  穆連攙扶著精神狀態不佳的深井,小甲也按著傷口很努力的跑,赤璟左腿被割傷知道自己走不動就留下來跟怪物對質。

  「哈!到這裡那怪物就進不--」

  啪滋--小甲雖然已經站在自動門前面,一隻像蜥蜴的怪物從遠方吐舌貫穿小甲的腦袋打破自動門。

  發現結界居然被打破,金絲雀只好使出最後手段,十三階的能力。

  精神病院敲響警鈴,第五淨無法維持結界滿手是血,菟絲子站在醫院樓,抵抗強烈風雨吹打,就為了把手機掛在天線上,手機已經畫滿複雜圖騰。

  「累遠,好了!」對著手機大吼後趕緊逃離。

  累遠坐在家裡悠哉的喝著可樂,「這次有免費的電,真幸運。」

  轟--

  雷聲落下的瞬間,閃電被強制吸引到精神病院頂樓天線,打在手機上面圖騰瞬間擴張變成一個保護網把蜥蜴彈走。

  累遠家幾隻可憐的鬼鬼又被電的冒黑煙,不過這個結界網只能在打雷時發揮作用,所以那幾隻鬼鬼還在祈禱不要打雷。

  穆連已經腿軟,蜥蜴雖然被彈開電得無法動彈,不過門口還有小甲的屍體讓他不敢過去。

  重點是屍體爬起來了,不斷爬起來居然還突變成某種野獸。

  「半色!救人喔!」藏獒壓在門上,太平間的門碰碰碰的猛撞,今天送過來的四具屍體突然活起來,而且還咬死值班的法醫。

  半色現在也很忙呀!聽說赤璟翻車,聽說精神病院結界被破,聽說有隻鬼快魂飛魄散,現在又聽見藏獒快被屍體吃掉。

  因為距離藏獒最近,就直接開車飆過去了,還先打電話跟醫院說封鎖地下室,誰知道殭屍咬人會不會傳染呀!

  雷聲作響,怪物沒辦法靠近精神病院,赤璟拖著腳傷盡量把怪物引開,現在蜥蜴知道赤璟受傷沒辦法跑太遠,也爬過去猛吐舌頭,但就是戳不赤璟。

  「去你的!」妃不知道從哪飛來,一棒朝蜥蜴頭上打下去,力道強得連腦漿都從眼眶噴出來。

  得到解救的赤璟馬上往精神病院大門跑去,卻發現突變的小甲已經把穆連咬得面目全非,不知道深井是死是活,但沒有突變大概還活著。

  子彈打在喪屍關節讓她動作變慢,赤璟一手撈走深井,這時跟站在門口的青行燈擦肩而過,赤璟也只是感覺到冷風卻看不見。

  「啊,真是討厭。」提起燈,撈出一把青色火燄。

  把不該出現的殭屍燒乾淨,然後在醫院門口丟了一個藍色鬼火,重新架起一個穩固的結界。

  妃全身髒兮兮的,經過結界就被火焰燒乾淨了,知道危機解除,菟絲子把手機拿回來打通電話跟累遠說。

  「還有很多地方要燒呢!」妃看見藏獒的奪命連環CALL。

  「我直接叫喪葬開棺材比較快吧!」青行燈走到櫃檯說要跟金絲雀喝茶。

  妃把球棒輕放在青行燈的頭上,「我有點想看你腦漿從眼眶爆出來的模樣。」

  結果青行燈還是去醫院燒屍體了,不過趕時間所以隨便燒,差點連整間醫院都燒掉。

  「燒了醫院其實沒差呀!」藏獒站在醫院外面吃布丁,「我已經把甜點吃光了所以沒關係。」

  半色也坐在旁邊,不知道該怎麼吐槽藏獒,開著車順路載青行燈回精神病院。

  凜曜他們也匯集到精神病院了,第五淨趕緊接過刀到治療室搶救紫瞳,至於其他傷患就交給若天處理。

  「言湘怎麼樣了?」風逸望著掛彩的赤璟,不過自己的肩膀也很痛呀!

  赤璟搖頭,完全沒收到訊息,現在醫院外面有很多隻黑色怪物,青行燈坐在外面見一隻燒一隻,金絲雀還不時端茶或拿茶點給青行燈,說要補充體力什麼的。

  『那顆石頭比我想的還複雜。』黑留袖說,不過她現在躲在剪刀裡,『應該是類似寄生蟲的鬼蠱。』

  淺蔥把話轉達給言湘,言湘用眼角瞄了後照鏡,好像有什麼東西追過來了。

  「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語氣相當嚴肅,言湘踩下油門加快速度。

  『我不知道,但如果那個人心裡有陰暗面或身體虛弱很容易被附身。』黑留袖飄出來,因為感覺到不善的氣息。

  言湘緊急煞車,然後叫流雲跟淺蔥用跑的上去,如果說身體虛弱的人也會被附身,那弦梟就很危險了。

  黑留袖附在言湘的槍上,一匹狼頭馬狂奔而來,流雲拉著淺蔥往上跑還要她不要回頭。

  連續不間斷的槍聲回想在山谷中,弦梟抬頭,只見流雲拉著淺蔥兩人淋成落湯雞頂著大雨衝過來。

  「弦梟!」淺蔥一看見弦梟馬上撲抱過去。

  流雲站在一邊,也算是鬆口氣,但突然又想到言湘還在跟某種怪物對打,現在應該不是相見歡的時候。

  「抱完了就趕快離開。」流雲才剛轉身好像撞上一堵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感覺到右眼一股刺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眼睛跑進去。

  『都是妳害的!』

  耳邊嗡嗡作響,好像聽見車子失控煞車還有醫院心跳儀表成水平線的警告聲。

  『都是妳害的!』

  每次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都是因為有妳在,都是妳害的!

  不!流雲按著右眼痛苦的掙扎,感覺天旋地轉四肢無力,一些曾經聽過的聲音不斷在腦子裡徘徊。

  「流雲?你還好嗎?怎麼了?」淺蔥想去碰流雲卻被一把推開。

  「淺蔥,不要靠近他。」弦梟感覺到異常的氛圍。

  外頭的雷聲轟作響,陰暗的白天也像晚上,雨水伴隨強風灑在三人身上,流雲的右眼變成血紅色的。

  流雲跪在地上,感覺每根腦神經都拉到最緊繃,好像有什麼在腦裡轟炸,搞得腦裡烏煙瘴氣透不了氣,身邊飄出幾團黑色的物體從地板裡抽出來。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弦梟把淺蔥壓在身後,也沒時間聽流雲跟淺蔥是什麼關係。

  「離開.......」流雲咬牙,說句話兩個字就讓他覺得氣管發疼,肺感覺在焚燒。

  這可能是最後的理智。

  不可以,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想辦法救流雲,淺蔥也不希望這個人受傷吧!弦梟瞇著眼看遠方好像有什麼人走來。

  言湘滿身是血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來,不過還沒走到就先倒在遠邊了。

  好吧!還有什麼更糟糕的。

  淺蔥無法忍受這種凝重的氣氛,「就算把你打昏也不會不丟下你!」

  抽出剪刀先滅掉旁邊的黑色不明物體,然後一腳朝流雲臉上踹過去,還沒踹到一隻手有力的掐住淺蔥的頸部,流雲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淺蔥!」弦梟雖然知道衝過去也幫不上麼忙,但還是想補流雲一拳。

  嗚!結果兩人一起被懸在半空中,脖子被掐住雙腳無力的亂踢,流雲面無表情,雙眼血紅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流雲......如果有什麼聲音不要聽.......」淺蔥想扳開流雲的手,但實在掐的太緊。

  「不要放棄抵抗!」弦梟大喊。

  也許這樣流雲可能會很痛,但還是把雙腳夾在他的肩上,雙手緊抓住流雲手臂,然後向不對的地方一扳。

  咖啦!

  被疼痛喚醒,流雲馬上放開淺蔥和弦梟,兩人趕緊大口吸著空氣,流雲壓著額頭表情痛苦的與鬼蠱對抗。

  「殺了我!」流雲知道自己在失敗一次可能不是骨折就可以解決的。

  「不可能!」淺蔥和弦梟同時大喊。

  原本倒在遠邊滿身是血的言湘突然後爬起來了,一臉陰沉的跑來,三人還以為言湘突變成殭屍什麼的。

  「我是黑留袖,言湘昏過去了。」黑留袖淡淡的說,然後望著快失去意識的流雲。

  「黑留袖,拜託妳救流雲!」淺蔥跳起來,看黑留袖拿著槍還很擔心會不會一槍斃了流雲。

  先把言湘臉上的血抹掉,黑留袖雙手撫在流雲臉上,「好吧!不過......這手法有點極端,我要進去你的身體跟鬼蠱搶你的身體掌控權。」

  黑留袖很冷靜的說著,還在最後附註如果搶失敗流雲真的會死。

  抽離言湘身體進到流雲腦中,流雲也昏過去了,爭取到一點時間淺蔥趕快打電話叫救援,後面原本有增援的警察不知道去哪裡了。

  在精神病院的風逸接到消息,說增援的警察在山腳下鬼打牆上不去,不過山上傳來很多槍聲,可能是言湘正在跟什麼搏鬥。

  「我去找言湘!」風逸抓著外套就要往外衝。

  「等等!護身符!」妃在風逸的印堂處用力拍一下,風逸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反正就先出去了。

  青行燈也丟了一個小鬼火在警車上,這樣可以護送他不被黑色怪物襲擊。

  服務台的電話響起,金絲雀接起來是累遠的電話。

  「剛剛警察局有人說查到黑谷的手機和住處了,我現在在追蹤他的手機訊號,趕快派人去抓他吧!」

  凜曜提起槍如果不殺了黑谷,那外面那些怪物可能會永無止盡的攻擊精神病院,而且黑谷的騷擾也不會停止。

  凜曜和神一起去追蹤電話源,其他警察已經殺入黑谷在台灣的住宅。

  「不要動!我們是警察!」帶頭的刑警把門踹開。

  嗶嗶嗶--

  轟隆--

  黑谷站在某處高樓樓頂,「凜曜在不在那裡呢?」望著爆炸過後引起的濃煙,期待明天的新聞報紙上有寫到凜曜的名字。

  後面的鐵門突然被踹開,凜曜拿著槍對著黑谷。

  「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凜曜眼中充滿怒火,黑谷這個變態實在太過分了。

  先別說跟蹤了凜曜十幾年,而且十幾年來都試著暗殺凜曜,最讓她受不了的就是傷害到她哥哥還有同伴。

  「是呀!最後一次了。」有點失望凜曜沒死在爆炸中,「順便帶多一點人走吧!」

  拿出一顆紅色小石頭,黑谷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口吞下紅色石頭。

  碰!凜曜趕緊開槍就怕黑谷突變,但一槍打爆他的頭也來不及了,只見黑谷整個人僵硬發黑然後向後一仰從高樓摔下去。

  「等等!不要去看!」神拉住凜曜,覺得黑谷散發很不好的氣息,可能有毒。

  咚。

  聽見一個悶響,風跟雨都停止了,天空上的雲開始朝黑谷摔下去的地方匯集,許多黑色怪物撤退,也朝著黑谷的屍體匯集。

  時間像是停止了,頓時無法聽見任何聲音,連呼吸都慢的讓人遺忘,凜曜和神瞪大眼。

  一坨黑色的像果凍的東西聳立在大樓前,這棟大樓可是有十五層樓呀!

  黑色物體像是吐了一口氣,散發出黑色濃煙瀰漫周遭街道,被碰到的人,有的昏厥,有個感覺頭昏,有的馬上暴斃。

  凜曜已經架出結界所以不受瘴氣襲擊,一般人看不見黑色怪物所以還好,不過大量瘴氣已經造成危害了。

  「金絲雀!黑谷死了,不過召喚出一坨會吐瘴氣的東西!」

  神拿著手機還罵了幾句髒話,這根本超越鬼怪的範圍,黑谷到底做了什麼才可以搞出非人類能對付的東西。

  金絲雀把消息傳送給上層和各個員工,妃一收到差點打斷球棒。

  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怎麼可以搞出這麼多問題來?

  「本體應該還別處。」第五淨滿手繃帶,「鬼蠱會吸取人血和靈魂來壯大自己,現在那團黑黑的東西只是在吸引我們的注意,真正的鬼蠱不在那邊。」

  「不過我們也沒時間去找本體了吧!」妃抓抓頭,「青行燈,那種東西能燒嗎?」

  青行燈望了一眼遠方,「既然不是本體燒了也沒用,是說那也太大了吧!」

  難得發出讚嘆,在青行燈眼裡。遠方那坨黑色物體就像是一種會吸靈魂的機器,很多靈魂都被吸過去了。

  想不道還有誰可以用,妃直接撥給剛剛才委託過的人。

  「累遠!不管用什麼方法把都可以!把鬼蠱的本體找出來!」妃已經歇斯底里了。

  累遠正看新聞報導,正在報颱風跟不明流行感冒,一邊的電話傳來妃的聲音。

  「好啊!把弦梟、菟絲子還有黑谷的血帶過來。」累遠悠哉悠哉的模樣,好像外面打的死去活來不甘他的事。

  菟絲子沒問題,黑谷的血可以去請三位醫生找來,至於弦梟.......

  妃直接奪命連環CALL風逸,說一找到弦梟都丟去累遠家,如果還有其他傷患之後再載過來。

  凜曜和神牽制住黑色怪物不讓他到處跑,如果瘴氣擴散會害到更多人。

  風逸一路上都用飆的,言湘和流雲都傷的不輕,一個是外傷,一個是內傷,淺蔥很想跟弦梟一起去累遠家。

  不過弦梟牽起淺蔥的手說,「等我。」

  淺蔥晃動著大眼,皺著眉頭,然後舉起手用力巴一下弦梟的後腦。

  「等什麼啦!不要耍帥!這是我們的工作一起去!」

  兩人一起到了累遠家,菟絲子剛好也帶著一小瓶血過來,三人一同上去累遠住的公寓。

  一開門,累遠家的飄飄正在忙各種事情,還像在防止瘴氣流過來的樣子。

  「來啦!」累遠還一派輕鬆,「只是測試而已,成功或失敗就看運氣囉!」累遠拉出一張椅子。

  「什麼?你到底要做什麼呀!」菟絲子雙手插腰,一臉不滿。

  「我記得菟絲子可以牽引與血相近的人,就像上次小丑結界能打電話給金絲雀那樣。」

  「你認為鬼蠱的本體是跟黑谷有血緣的人?」淺蔥感到不可思議。

  黑谷一死,鬼蠱就聚在一起,也就是說黑谷可能是個媒介,是某種鑰匙之類的,如果不用血緣的話黑谷也不用自己去死。

  叫弦梟躺在沙發上,然後菟絲子把鏡子放在他胸口上,因為黑谷現在是鬼,弦梟的能力可能可以幫上忙。

  「喂!要做危險的事情怎麼能不找醫生呢?」藏獒提著一大袋甜點,背後還揹了醫療器材。

  好像是為了去買甜甜圈才遲到的,看見旁邊有供桌,藏獒放了很多甜點在供桌上,累遠家的飄飄們馬上衝去吃。

  「好啦!時間不多,速戰速決。」累遠拍拍手,把貪吃的飄飄叫過來。

  分成三大群,一大群維持弦梟的力量,一大群維持菟絲子的力量,一大群負責找到核心馬上破壞。

  「弦梟,我在這裡等你喔!」淺蔥露出大大的笑容,緊緊握著弦梟的手。

  「很快就回來。」弦梟有點害臊的別過頭。

  菟絲子沾一點血在指腹上,然後滴在鏡面,「以血為繫,連絡與我最親近的人。」

  弦梟感到胸口揪緊,突然無法呼吸,眼前黑暗過後,一個小妹妹出現在某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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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超多人掛彩(警察三隻都中標)

  這樣看下來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混亂

  是說黑谷妹子(綽野女兒)在後面會出現
 
  嘛 後篇應該就比較悠哉了
  
  弦梟連跑幾場辛苦了(迷:還不給加班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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