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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原創文]
【彼岸公寓】
[打印本頁]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6 11:09
標題:
【彼岸公寓】
本帖最後由 鬼夢 於 2014-9-27 23:48 編輯
*序
一個人獨自托著行李箱,來到陌生的環境。
大學再過一星期就要開學了,家裡有種種原因不能回去,抽宿舍居然也沒抽到,附近的房價高不可攀。
錢包裡的錢不夠到外面住宿,又餓又累不知道該去哪裡落角。
落魄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納涼,突然一張紙不知道從哪飛來貼在你的臉上。
『急徵助手,歡迎大學生來兼職打工,包吃包住,工作時間可談--彼岸公寓。』
那張紙很俗、很沒特色,上面白底黑字寫著彼岸公寓的消息。
詭異的是,這宣傳單上沒有地址也沒有聯絡電話,拿紙去問路別人卻說看不懂。
唉!天底下果然沒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有包吃包住的兼職工作呢?
帶著疲倦的身心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陣涼風捲著清幽地花香拂面而來,抬頭看見某個公寓裡種的洋槐花高出圍牆了。
後退一步,又看見那個公寓大門橫著一個牌子,寫著--
彼岸公寓。
--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6 11:09
一、伊祁守
拿著其貌不揚的宣傳單站在一間公寓前,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走來這間公寓的,只是一直想到底要怎麼去,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了。
高出石牆的白色洋槐,隨著一陣涼風吹過,捲來淡淡清幽地花香,看那暗黃色石磚砌成的石牆也沒多高,上面還插了歐洲風格黑色圍欄,原本還在擔心財產安全問題,不過想到這間公寓這麼難找也就放心了點。
說也奇怪,這間公寓又不是在巷子裡,也不是什麼矮房,正正端端地坐落在公園邊還有四樓高,為什麼詢問附近的人都會說不知道呢?
端看整座公寓看起來也不舊,難道是住家太少跟外面聯絡嗎?不對,這附近根本人煙稀少,連公園都像是荒廢一般,除了幾隻肥麻雀和瘦野狗外,連個騎腳踏車的阿公都不會經過。
我想這公寓不是缺助手,缺的是住戶吧!裡面不知道是老鼠會還是人口販賣集團,說不定房間裡的冷氣會裝毒品讓我中毒之類的,然後過著從此不見天日的陰暗生活。
再看宣傳單一眼,接著回想錢包裡可憐的國父,好吧!反正在外面也是流落街頭,就看見這裡可以走到圖館和方便上學的份上就近去問問吧!
一打開門,馬上就看見一個黑髮妹妹頭的少女面朝下躺在門口,行李都散亂落在一四周。
我頓時領悟為什麼這間公寓乏人問津,因為這裡常發現命案現場呀!多看那個少女三秒,握緊行李箱把柄立馬轉身回到人類世界。
「喂!等等!看見有人跌倒不會扶一下嗎?」那個少女突然跳起來,明明穿著裙子站姿卻有點不雅,「一般人應該會問問沒事吧?之類的,不然就是找警衛來幫忙呀!」
「一般人也不會跌倒躺在地上三秒吧!」我淡淡地說,而且那種看起來名偵探柯南會路過的跌倒方式也太奇怪了。
少女雙手握拳亂揮個幾下,「就算是這樣,至少打一下電話叫救護車呀!」在原地小跳幾下後便累的在原地喘氣,然後才開默默壓平亂掉的頭髮。
「啊、啊,反正妳還活跳跳的不是嗎?」接著繞過少女往裡面走,既然這裡沒發生命案,那勉強還可以住吧!
「啊!等等,幫我整理東西啦!--啊!」
少女才往前走一步,忘記自己鞋帶還沒綁好結果又踩到了,我迅速抽起警衛室邊的掃把頂住少女的額頭,就讓她卡在四十五度角,在少女哇哇大叫之前用掃把將她推回站直的狀態。
「鞋帶。」微微指了少女的雙腳,然後把掃把放回原處繼續往前走。
少女在後頭似乎哇哇的說了幾句,不過我走得很快,早就聽不見她說了什麼,越過一個小花園,來到電梯口,我突然有點納悶,到底要去哪找人說要來住呢?
一般負責人不是都要待在大門假笑迎接客戶嗎?隨便按個鍵頭往上的按鍵,電梯門刷的一聲打開。
「呀呼!」一個女人雙眼閃爍像是飢餓的獅子朝我撲來。
因為太過嚇人,不禁一個側身閃過女人的撲擊,而後面不知何時又站了那個跌倒少女,那位少女就這樣被飢餓的母獅壓到在地,緊抱。
「呼呼呼呼--!居然有住戶願意住進來!」那女人這樣說著,「我叫做左夕月唷!是你們工作時的管理者。」
自稱左夕月的女人抱起跌倒少女轉個兩圈才把她放下來,天空般清澈的瞳眸在我身上飄移。
「那個啊......我叫做言舞......」跌倒少女還在暈眩之中,不過還是很努力的站穩在自我介紹。
「伊祁守。」看那個少女又快要跌倒,趕緊用腳推一個花盆過去接她,至少她不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是跌在一堆草中,至少這樣比較不會痛吧!
左夕月敞開雙手燦爛地笑著,「歡迎!我已經在這裡埋伏三天,終於讓我等到人呀!」
三天?所以我要補一句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嗎?也許直接兩個字笨蛋會比較貼切,怎麼會有人躲在裡電梯等呢?
搭上我跟言舞的肩,左夕月拐著我們兩個進電梯,修長的指尖按著二樓,我還眼尖看見地下室一樓的按鈕被打了個叉,是還在施工嗎?
叮咚--
電梯門打看就看見一個寬敞的客廳。
欸?這裡不是一個人一戶嗎?
--
廢叭:因為生理時鐘讓我昏昏欲睡
結果只打了這樣一點點呀
一、伊祁守 的意思是以伊祁守的視角去看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6 11:10
二、秦翡罄
坐在高級柔軟的沙發上,我與未來的室友們大眼瞪小眼。
但其實他們也不算是室友啦!只是我們住再同一層,各有各的房間和衛浴,但是廚房跟交誼廳是共用的。
這樓層的分布方式挺奇怪的,中間一個交誼廳,左邊一條走廊都是房間,右邊一條走廊也是房間。
大概就是『-口-』的模樣了吧!從公寓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原來裡面是長這樣的呀!
嗯?我在什麼地方呢?當然不是什麼大學宿舍或外租學生公寓,這是一間存在感相當薄弱的公寓,我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才走到這裡,不過比我還晚到是一個叫做木鷨的男生。
晚到的原因好像是嫌公寓門口太髒亂,硬是要左夕月把門口掃乾淨才願意進來。
啊!說到左夕月,她好像就是幫我們安排兼職的負責人,名義上是房地產仲介,但其實背底裡做了很多不可告人的案件吧!不然怎麼會去發這種奇怪的宣傳單呢?
這裡最吸引我的就是開放式的廚房,看看那高級的烤爐,烹飪用具一個都沒少,要不是氣氛這麼嚴肅,我應該馬上衝去外面的超市買材料回來做餅乾才對。
雖然大家剛剛都粗略的自我介紹過了,不過左夕月一句:「我要專心用神力分房,不要出聲。」
所以大家還真的嘴巴閉的緊緊的什麼都沒說,然後自己做自己的事,我居然看見有人在用水晶球占卜,感覺那個女生好像會在房門口下結界的樣子,說不定是什麼陰陽師的背景來著。
還有一個綁沖天炮的女孩,好像叫做杳卉,她居然從行李箱抱出一顆假頭顱,上面還貼著某學校保健室的財產。
除了那個在跟周公下棋的言舞之外,女生這邊好像沒正常人了,偷偷瞄男生們那邊。
看書的看書,看相機的看相機,看起來挺正常的嘛!
「決定了!」佐夕月突然蹦跳起來,「來抽籤吧!」接著把一堆紙條推到桌子中間。
「......」
沒有人說話不知道是懶得說,還是不知道要吐槽什麼了,既然要抽籤幹麻還在角落運功那麼久呀!
「等等。」姬雪突然開口,「男生去睡左邊,我們女生選右邊的房間。」
「喔--!」此起彼落的認同聲發出,然後大家拖著自己的行李左右各自散去,獨留左夕月一個人和一堆紙條。
隱約看見數條斜線形成陰影壟罩在左夕月身上。
選了一間離廚房最近的房間,上面掛著2號,右邊住的是言舞6號,對面是杳卉8號,姬雪選了最角落的10號。
對面男生也選好位置了,守是1號,天紹在守左邊3號,守對面是木鷨5號,入燈站在最陰暗的位置要進不進去的,似乎在拍照的樣子,那是9號房。
奇怪的是,入燈選的房間似乎比其他人的房間都還要陰暗許多,那裡該不會有什麼施工缺陷還是光線問題呢?
每間都有陽台和乾溼分離的衛浴間,而且睡的是雙人床,有很大的書跟衣櫃,也有很多空間可以放個人物品或自己裝飾。
直接撲到雙人床上,才發現枕頭跟棉被都是兩人份的,好奇怪,不是一人一間嗎?為什麼要多準備一人份的?
我的床頭櫃上有一台看起來挺高級的單眼相機,難道來住宿還會送相機嗎?
「左小姐,不好意思。」我對著正要淚奔搭電梯離開的佐夕月招手。
「難道是要我跟妳一起過夜嗎?」左夕月突然爆跳過來撞上我的門板,阻止我關門。
「不是啦......」我試圖想關上門,不過她的力量比我大很多,只好放棄了,「那台單眼相機是誰忘在這裡的嗎?」
左夕月探頭近來看一眼,「那是琴織啦!放在那裡就好,不要弄壞囉!」
「琴織?我室友嗎?」
「算是吧!不過她出現的時機妳應該碰不上就是了。」
「為什麼呀?要打工嗎?」
左夕月仰頭思考了一下,「也可以這樣說,總之不用太在意啦!」
有點敷衍的扇扇手,左夕月不知道在急什麼,衝去電梯那裡按往下的鍵,關門前看見電梯是停在地下室的位置。
那裡不是不能去嗎?
因為我還有個人物品要整哩,也沒有多想就關上門了。
--
廢叭:閒渣的出來囉(喂
既然大家都有房間住了,那就開始正(x)軌的日常生活吧(拉炮--
好啦 先跟左夕月道歉 崩壞程度已經到達黑暗了吧
房間位置圖等我畫好會比較清楚(放在徵人單那邊)
苦撐到十二點昏昏欲睡 大家晚安呀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6 22:43
三、入燈
整理好自己的房間後差不多也半夜了,今天晚餐是左夕月叫外賣給大家吃的,既然是別人請客自然也不會去挑剔什麼。
是說我這間房間格局明明跟其他人相同才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我的房間特別擁擠還有點冷,冷氣明明沒開呢!
床頭上放了一隻咬蘋果的企鵝娃娃,大小差不多可以拿來當抱枕,還有一個古典銀製懷錶放在企鵝旁邊,陽台那邊還放了一個畫架,不知道是贈品還是左夕月自己也有畫畫的習慣。
時間接近午夜,我早早就躺在床上計畫著明天要做的事情,快要開學是不是去買些上學必備用品比較好呢?
雖然這張床是雙人床有非常多的位置,我還是習慣睡靠牆那邊比較習慣,所以另一邊就空出很大的位置。
月光溫柔地灑進房內,時鐘細微的滴答聲回盪在黑暗的房間中,這個公寓比我想像的還要寧靜,可以說安靜的讓人感到不安。
睡到一半突然感覺到異樣的視線感從背後襲來,而且能稍微感覺到背後有什麼物體靠過來,好像很輕,因為床沒有陷下去的感覺,難道說是......
「有鬼!」敏捷的一個翻身抽出相機按下快門,閃光過後立即打開電燈電燈--
那是一隻咬著蘋果的企鵝娃娃。
「......」
望著床上那隻企鵝,該不會是滾下來了吧?
查看一下相機裡的照片,也沒拍到奇怪的畫面,不過......床頭櫃上好像少了什麼,原本有放企鵝娃娃和什麼來著,應該不是很重要就別管了吧!
才想去關燈,卻看見陽台邊的畫架上放了一幅畫,那幅畫整面都是紅的,還有一罐辣椒打翻在地上。
這裡果然有鬼!不過胃什麼是辣椒醬?難道鬼找不到顏料所以用辣椒醬畫畫嗎?
嘩啦--
廁所突然傳拉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嚇得我差點沒拿穩相機。
望著漆黑的廁所,因為開關離廁所太近實在很難讓人提起勇氣去開,萬一一打開就有個鬼臉撲過來怎麼辦?
沒辦法,只好把相機調成夜間模式,然後對準半開的廁所門。
隱約看見頭髮點亂的男子在廁所裡猛洗嘴巴,而且好像在哭,嘴巴腫得像是香腸一樣。
『嗚嗚嗚嗚--』
痛苦的呻吟都傳出廁所了,那個男的是人嗎?不過我怎麼不知道我會有室友?那幅畫、娃娃、懷錶都是他的嗎?
懷錶?猛然想起床頭上應該要有懷錶,怎麼突然不見了?
轉頭看像床邊,企鵝娃娃居然好端端的『坐』在床上,原本不是躺著的嗎?
『好辣......嗚嗚嗚--』
廁所裡發出模糊的聲音,似乎在說好辣來著,應該是人不是鬼吧!如果是鬼應該會說好痛苦、我恨呀之類的。
「那個......你沒事吧?」既然是人就沒什麼好怕的,直接去開燈看看裡面。
啪擦!
一打開電燈,廁所裡什麼都沒有,連水龍頭都沒開,洗手台乾乾淨淨一滴水滴都沒有。
「......」
我果然見到鬼了--!
用力關上門想跳回床上睡覺,卻看見床上有一個金髮藍眼的女孩大字趴躺在床上。
糟了!這個女孩又是誰?好像是在COS愛莉絲夢遊仙境,我現在去碰她會不會被誤認為是變態之類的。
溜出房門外,不知道能不能聯絡到左夕月跟她說這個問題,不對!我應該先跟那個少女說這房間有鬼很危險。
又打開房門,那個大字趴的愛莉絲不見了,換成那隻咬蘋果的企鵝。
有鬼!這裡一定有鬼!那隻企鵝說不定跟安納貝爾一樣被鬼附身了!啊啊啊啊啊--
「木鷨!木鷨開門一下!」雖然很想去拍房間裡的鬼,不過還是覺得很恐怖,需要一個人來陪。
只見木鷨開了一點門縫,「手伸出來。」這麼說的同時遞出一罐消毒酒精噴在我手上。
「欸欸!我房間裡有......」
「我有東西不見了。」木鷨突然打斷我的話。
「什麼東西?」
「辣椒罐。」
「我陽台上也有一個辣椒罐耶......」
木鷨微微皺起眉,拿著酒精噴霧罐在我房門噴上一圈再進去,然後瞇著眼望著陽台上被打翻的辣椒醬。
「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木鷨沒打算走進我的房間,看了幾眼又退出來。
我聳肩搖頭,「醒來就發現那個東西了,而且我還看見一個男的在廁所裡洗嘴巴,說不定是他吃的。」
木鷨推開廁所的門四處看了一下,沒看到什麼又出來了,還用酒精在廁所裡多噴擠下。
「嗯?你剛剛在用電腦喔?」木鷨看了一眼桌上比電,螢幕正在閃爍。
「沒有呀!」我過去用滑鼠戳戳螢幕幾下都沒反應,「不會壞掉了吧!不要啊!」
滋滋滋--
電腦發出怪異的機械聲,木鷨把我拉開,好像怕我被電到。
接著我們兩個見證一幕讓人錯愕的畫面。
先是一隻白皙纖細的小手伸出螢幕,接著一個金髮的愛莉絲上半身吃力的擠了出來。
這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我居然跟木鷨一起看了免費的3D貞子。
然後,那個女孩表情有點憋扭,好像很痛苦的模樣,我跟木鷨都不知道要做什麼,就看著那個女孩在桌子上扭動。
「喂!不會幫忙一下喔!」女孩突然大罵,「把我拉出啦!螢幕幹麻買十二吋的!呿!真窮酸。」
木鷨瞇起眼,露出有點厭惡的表情,然後拿出小小罐的消毒水往少女身上噴。
「嗚哇哇嗚啊--呸呸!搞什麼呀!」女孩氣得想打木鷨,木鷨閃的很快,收回消毒水退離筆電一段距離。
我先拿相機把這經典的畫面拍個十幾張,才試著觸碰那個女孩,摸起來冰冰涼涼的好像冰塊,但又軟軟的,好像棉花。
「摸夠了沒呀!」女孩想要撲過來咬我卻被卡在十二吋的螢幕中,「快把我拉出來啦啦啦啦--」
「等等。」木鷨又拿消毒水多噴幾下,才願意把女孩拉出來。
好不容易把女孩拉出來,結果才一眨眼,木鷨手上只留下一個銀製懷錶。
「......」木鷨把懷錶放到我桌上又用消毒水噴個兩下,然後回自己的房間了。
欸?欸?欸欸欸欸欸--
就這樣把我丟在這裡嗎?那懷錶、那筆電、那個愛莉絲,根本超超超詭異的呀!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呀!
啪。
突然有個軟軟的東西趴到我頭上,拿下來發現是那個咬蘋果的企鵝娃娃。
『嘻!』
我非常清楚的聽見那隻娃娃發出稚嫩的笑聲。
「啊啊啊啊!木鷨--!」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啦!
--
廢叭:安安 終於趕上睡覺時間前了XD
這次是住滿鬼的九號房喔w
有人問4、7怎麼不見了
4自然是名間習俗嘛
7有的喔 不過在地下室
獻上不恐怖的第三篇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7 23:47
四、天紹
一早起床外頭就傳來消毒水的味道,原來是木鷨在打掃這一整層。
「早安。」向木鷨道早安,這麼用心良苦我應該準備個早餐給他才對。
「早。」木鷨點點頭,在入燈房門口狂噴消毒用酒精。
走到廚房才發現杳卉、言舞、姬雪已經開始做早餐了,翡罄在一邊烤點心。
杳卉拿著噴火槍和不明藥物不知道在大火快炒什麼,言舞拿著滅火器站在一邊就怕等等爐子會燒起來,姬雪一邊用水晶球揉麵糰,一邊算塔羅牌。
明明只差了一個火爐,翡罄彷彿與其他人是不同世界,硬要說的話,翡罄在人類世界,杳卉等人可能在戰場。
「杳卉,妳想做什麼早餐呀?」言舞把滅火器的噴灑口對著熊熊大火。
「火焰料理唷!」杳卉哇哈哈兩聲繼續加強火力。
姬雪揉好麵糰直接丟入火中讓麵糰被燒的焦黑,而旁邊的翡罄還一邊哼著歌一邊把曲奇餅放進烤箱。
在那群女生炸掉廚房之前我過去接手了,木鷨發現火爐烤焦,衝過來很快處裡乾淨又跑去打掃交誼廳,他是某種家庭用清潔機器人嗎?
我打了四顆蛋在平底鍋上,另一邊開始煎培根,其他三的女生默默坐到沙發上。
「我可以幫忙嗎?」言舞蹦起來對著我說。
「麻煩幫我烤吐司好嗎?」我淡淡地笑著指了指一邊的吐司。
「我要奶酥。」守說話了,但沒抬起頭仍繼續低頭看書。
「咖啡。」入燈黑眼圈很重,眼神渙散的看著相機裡的照片。
「給我巧克力的吧!」翡罄走到咖啡機邊開始沖泡咖啡。
「一般的烤吐司。」姬雪拿手帕擦擦水晶球。
「辣椒。」放一罐辣椒在言舞手邊,木鷨收起掃地用具坐到沙發上。
「Stimulant。」杳卉用一罐寫滿英文的藥品子擠開辣椒罐。
言舞面對一堆怪怪的需求不知所措,我很快處理好蛋和培根,把鍋鏟交給言舞自己接過白吐司。
「我來吧!要麻煩妳煎蛋了。」
「嗯!」言舞有點小緊張,不過對她來說煎個蛋或培根不是問題。
「我要半熟蛋,不要培根。」守又冒出一句。
言舞皺著眉看著守,「啊你不會自己來煮呀!」言舞用鍋鏟指著守。
只見守接過鍋鏟,然後走到鍋子前打下兩顆蛋,迅速敏捷地切好碎蔥,加點油翻翻炒炒弄出一盤蔥蛋。
轉過身閃過身後的言舞蹈飯鍋邊抓出一碗飯放在盤子上,又打了兩顆蛋花炒到半熟,在白飯上放上一些鮪魚加玉米接著把蛋倒上去變成歐姆蛋包飯。
「拿去。」遞上蕃茄醬給言舞,自己端著炒蛋和一碗飯走到交誼廳吃。
「啊?什麼?什麼啦!」言舞望著蛋包飯還搞不清楚狀況。
我已經烤好吐司了,翡罄也泡好咖啡端著曲奇餅和咖啡到交誼廳。
「我的吐司加辣呢?」木鷨看見吐司沒加辣椒乾脆自己加。
「我的吐司加Stimulant呢?」杳卉看見吐司沒加藥,就把吐司丟到木鷨的盤子上,自己來吃培根蛋。
木鷨皺起眉,把兩片白吐司塗滿辣椒再加進培根蛋後慢慢吃。
言舞在蛋包飯上畫了一隻可愛的熊熊,然後邊牛奶邊吃,我倒了杯柳橙汁,意外發現冰箱裡的食物非常齊全。
叮咚--
電梯門突然打開,左夕月一個大字撲過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端起早餐躲開,左夕月就這樣趴在桌子上。
「嗚嗚嗚,怎麼沒有人給我愛的抱抱。」爬起來又發現大家都有早餐,「你們居然沒有幫我準備早餐!」幾條陰鬱的黑線又畫下來了。
我嘆口氣,也沒知道妳會來呀!我把自己的早餐給她,然後再去烤一片吐司。
「是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打工呀?」入燈叼著吐司,眨了眨眼。
左夕月看了一下牆的月曆,「開學後吧!大部分安排在假日,放心,不會佔用到你們上課時間。」
「能說一下工作內容嗎?」守輕咬著筷子。
「沒問題!」左夕月跳起身,「你們就是同心協力對抗都市傳說就對了!」
「啊?」所有人頭上都冒出大量的問號。
「其實你們還有室友住在七號房。」左夕月量出樓層圖,「看到B1了嗎?那裡是停屍間,裡面放了六具屍體,你們的警衛也就是路先生,他負責看守一樓和地下室喔!」
「噗--」入燈把咖啡噴出來,木鷨用鄙睨的眼神望著入燈。
「等等,為什麼地下室會有屍體呀!」我差點沒拿穩麵包,不過公寓底下室放了六尊屍體真的很嚇人。
「原來我們昨天看見的真的是鬼。」木鷨淡淡的說,順便拿拖把把地板擦乾淨。
杳卉瞪大眼,「你們昨天看見鬼?」
木鷨點點頭指著入燈,「他房間有貞子、安納貝爾、洗嘴巴鬼。」
「洗嘴巴鬼是什麼鬼呀?」我問,感覺昨天晚上入燈整晚過的非常精采,難怪現在會長黑眼圈。
左夕月暫時打斷我們對話,「那些鬼也是這邊的住戶喔!要好好相處。」
「是說我房間裡有三隻鬼耶!」入燈把相機裡的相片給大家看,「不能幫他們分房間嗎?」
「因為鬼喜歡亂飄就不幫他們分房間了。」左夕月聳聳肩,「總之,你們之後會跟鬼一起工作。」
說到要跟鬼工作大家都沒什麼反彈,杳卉不知道在亢奮什麼,匆匆把早餐吃掉到房間裡開始敲敲打打。
左夕月在佈告欄那邊貼了一張地圖,那是公寓附近的超商、公車站等等的位置圖。
旁邊也貼了一張樓層圖,我才發現原來這間公寓的頂樓是開放的,三樓是辦公務的地方,四樓好像有休閒運動器之類的。
「等等大家到外面一起逛逛如何?」我提議。
言舞、翡罄舉雙手贊成,男生這邊就守跟木鷨,入燈跑回去回籠覺了,杳卉不知道在製造什麼,姬雪不知道在做什麼神秘儀式就不去打擾她了。
大家錢包什麼的準備準備,清理完碗盤後搭電梯到一樓。
叮咚--
一開門就看見一隻咬蘋果的企鵝娃娃被一隻狗叼著。
--
晚上安安
我是打字龜速又再趕作業的夢貘//
這篇是廚房大災難呀!(笑
是說後面那隻狗代表的是林可(狗狗)
Stimulant是一種亢奮劑(興奮劑)藥物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8 12:24
五、木鷨
一手抓著消毒完的企鵝娃娃,我正在百貨公司辣椒專櫃挑選辣椒。
其他人坐在一邊的冰淇淋店邊吃冰邊想著午餐要去哪吃。
因為昨天有個鬼把我的蒜瓣辣椒醬當作顏料去畫畫,害我今天想吃蒜瓣口味的都不行了。
「這個怎麼樣?從墨西哥來的。」抓著一個綠色標籤的辣椒,放到企鵝娃娃嘴邊。
只見企鵝娃娃扭曲著眼睛和嘴,似乎很受不了這個味道。
欸?不說嗎?說說看著個辣椒怎麼樣呀?
「噁,妳身上還有狗唾液的味道,再拿去洗洗好了。」
拎著企鵝娃娃朝男廁走去,娃娃突然開始掙扎,發出小小呻吟。
「我說、我說!」一股白煙從娃娃身上蒸發出來,臉色鐵青小女鬼瞪著我,「偷拿你辣椒的鬼叫做習攸!」
喔,叫做習攸嗎?
我走到辣椒店旁邊直接打開一罐辣椒從企鵝娃娃身上淋下去,那個女孩便開始尖叫。
這辣度連鬼都怕,嗯,果然是好辣椒。
「木鷨,你幹麻一直欺負那個娃娃呀!」言舞拿著香草冰走來。
「沒有呀,只是小小的報復。」把娃娃拖去洗乾淨後,又拿消毒水徹底的消毒。
這樣對待娃娃似乎讓其他人覺得很慘忍,翡罄去借了吹風機把娃娃吹乾後就不讓我碰娃娃了。
無所謂,反正我現在已經買到新的辣椒醬了。
「小妹妹,不要怕,我們跟那邊的怪叔叔不一樣,不會拿辣椒淋妳,能告訴我妳的名字嗎?」翡罄像是在吼小孩一樣,說話相當溫柔。
是說妳說誰是怪叔叔呀?我應該跟妳年紀相同才對。
『我叫萍果。』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女孩飄了出來,『也可以叫我企鵝部隊魔法少女!』眨了眨眼彈出一顆星,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很多家長不讓小孩看腦殘的電視劇了。
企鵝魔法少年部隊這部電視劇很吸引小孩,簡單來說就是一群年輕人可以變身成戰士去打擊外星人,雖然是令人乏味的老梗,但也許小孩子喜歡的是戰隊中所謂的『萌點』,等等,現在的小孩小小年紀已經知道什麼叫做萌點了嗎?
「欸!今天有媽媽廚房耶!今天有比賽的說。」言舞指著樓層介紹表,食指放在七樓婦女廚具區。
有瞬間我感覺到守的眼神變得銳利,他該不會要挑戰......
五分鐘後我們一群就在教室外面透過強化玻璃看著守蓄勢待發的站在爐子邊。
「守加油!」天紹大喊,還把企鵝娃娃抱在手上。
「百貨公司吃到飽就靠你了!」言舞很努力的跳躍,還不斷揮手。
欸?奇怪,獎品不是阿基師代言的平底鍋嗎?什麼時候有提到吃到飽三個字了?
翡罄拿出單眼相機猛拍,我看見一個茶色長髮的少女飄了出來,其他都太認真幫守加油,沒發現那個少女就站在旁邊。
「七號房的?」我問。
琥珀色水亮的大眼閃爍著金光,她說話了,「我叫做琴織!安安你好,那台相機是我的代表物唷!我喜歡到頂樓看風景,你知道彼岸公寓有頂樓嗎?那裡很漂亮喔!可以看見很多東西,呵呵,你們居然用我的相機猛拍那邊那個冷酷酷的傢伙,這樣我附身在相機裡就會一直看見他啦!好好害羞喔!不過偶爾能看到這樣的『風景』也不錯,記得照片不要刪掉要洗出來,我們每隻鬼都有代表物唷!我是單眼相機,萍果是企鵝娃娃,愛莉絲是銀製懷錶,習攸是畫,澄宇是月牙灣項鍊,林可是各種小動物喔!」
這女孩步說話還好,一說話就破功,還有把自己同伴會附著的物品通通說來,是希望被哪個江湖道士聽見消滅掉嗎?
經過我剛剛用辣椒罐測試,當鬼附身在某樣東西上面時,那樣東西受到什麼樣的遭遇鬼也會有感覺。
不過我從琴織口中得知了我需要的消息,偷我辣椒罐的鬼會附身在畫裡呀......
「比賽選手都已經到齊了!麻煩各位選手來前面抽自己的的食譜吧!」主持人穿著白色廚師服,頭上還貼了一個K,那個男人滿臉鬍渣,油膩的鬍子到處亂撇。
看他手雙手乾裂、粗糙,中指和食指沾了些垢,指甲上佈滿了不均勻的黃色,他一定有抽菸,而且他現在一定很想抽菸。
倒是看看我們這邊的守,從頭到腳乾乾淨淨,這才叫合格廚師嘛!那個主持人該不會是從路邊隨便撿來的臨時工吧!
『守加油!守加油!』琴織不知何時牽著言舞一起跳躍。
看來我們這些住在彼岸公寓的居民對鬼好像免疫,一般人應該是像入燈那樣嚇到破壞鄰居的門鎖衝進來硬睡在別人床底下才對。
我的門鎖左夕月今天應該會修好,今天我多買了一罐辣椒醬,放在入燈床頭櫃應該有避邪的效果。
守淡淡的看了一下自己抽出來的紙條,然後走回爐子邊開始動作。
金黃的油在平底鍋上散,蛋黃與蛋白交融在筷子之間迴轉,蛋花碰上高溫鍋面的同時發出悅耳清脆地聲響,守動作很快不敢怠慢,一碗白飯已經在盤子上等待,拿起開罐器在鮪魚罐頭上刷開一弧完美的曲線,挖出一匙鋪在白飯上,將玉米、蔥、胡椒攪拌淋在鮪魚上,最後金光閃閃彷彿純金那樣珍貴的毆姆蛋蓋了上去。
毆姆蛋包飯完成!
言舞等人發出一陣歡乎,同時比賽時間也到了,只見主持人舉起一個人的手。
「恭喜這位媽媽得獎,請大家為她鼓掌。」
「欸--!」
所有人詫異的望著那位得獎的媽媽,而守如舊淡淡的環著手在一邊,好像不怎麼在意自己的有沒有贏。
「等等!為什麼守會輸呀!」琴織雙手扶著臉頰難以置信的說著。
守脫下圍裙緩緩地走出廚房,還端著自己剛煮好的毆姆蛋。
「真奇怪,這毆姆蛋明明做得很漂亮呀!」天紹皺著眉,然後搭上守的肩,「是說你運氣很好抽到歐姆蛋卻沒得獎真可惜。」
「不是歐姆蛋。」守斜過眼看著天紹,然後把紙條放在天紹手上。
天紹攤開來看,守抽到的食譜真的不是歐姆蛋,而是--煎蛋。
「什麼呀!」言舞像是踩到炸彈般整個人跳的比守還高,「不過就是個煎蛋,你居然硬要做成歐姆蛋是怎樣啦!」
守啊、啊了幾聲好像很爛得解釋,「只要我碰到蛋就會變成歐姆蛋。」
「啊?」言舞有聽沒有懂,不過大概的意思就是手只會做毆姆蛋包飯吧!
雖然沒得名,不過還是有參加獎,能得到一百元禮卷,大家就拿著禮卷到樓上的美食街找間日式料理店來吃。
我拿出自己的環保筷,在座位附近猛噴消毒水,你們知道人來人往的地方細菌特多,不好好消毒不行。
我們坐在一起討論關於開學後的事情,我們都讀同一間大學,雖然因為科系不同教室樓層不同,不過因為都住在一起要找人其實也不難。
企鵝娃娃和相機放在座位最內側,大概是怕被人偷走,不過真的被偷走那個人應該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阿菜!阿菜!」
開放用餐區突然發出一陣喧鬧,大家同時朝聲音來源看去,原來是隻鸚鵡,而那隻鸚鵡在天花板附近盤旋幾圈後居然朝這裡飛來。
「嘖。」那隻鸚鵡身上不知道有沒有狂犬病或禽流感,看見牠飛來我立即拿出辣椒罐打開罐子朝牠砸去。
鸚鵡發出哀嚎在辣椒醬裡痛苦地掙扎,「左......左夕月......」
就在鸚鵡掛掉前,不,只是昏過去了,在牠昏過去之前說了左夕月的名字,然後我才想起琴織說某個叫做林可的鬼會附身在小動物身上。
『阿菜!』一隻小柴犬喘吁吁的跑到鸚鵡身邊,『不--阿菜--』
我們淡淡的望著狗和鸚鵡在餐廳中間上演連戲劇老梗戲碼,保全動作很快的叫來一些人驅離狗跟鸚鵡。
『好丟臉喔!』萍果翻個身把娃娃的位置擠向翡罄身後,『不認識、我們不認識。』
『那是阿菜跟林可啦!快去救他們!』琴織飄到一個電箱深深吸一口氣,『呀!』用力喊的同時一個直拳打壞電箱。
啪滋--
整層美食街大停電,許多人開始尖叫驚慌,小狗和鸚鵡趁機逃離,我們也追了出去。
一路追回公寓,結果午餐還是要回到公寓來吃,天紹和翡罄正在準備午餐,其他人坐在沙發上跟狗、娃娃、相機、懷錶、畫、項鍊互看。
『剛剛阿菜只是想告知你們左夕月要你們回公寓。』林可吐著舌,很犯規的用狗的樣貌賣萌。
「不管誰看見大鸚鵡飛快來都會害怕吧!」我拿消毒水在他們身上猛噴,「而且左夕月幹麻不直接打電話給我們。」
『因為她在沒訊號的地方。』項鍊的代表澄宇一臉不耐煩,『你們難道不知道有強大的鬼出現手機訊號就會被干擾嗎?』
「喔,所以左夕月找我們幹嘛?」我拿出手機,發現訊號真的是零格,原來太多鬼也會干擾訊號呀。
「今天晚上到這個地方。」鸚鵡用爪子扔出一團紙球,「最多只能三個人去,人多手雜。」
碰!杳卉的房門突然被撞開,房裡飄出不明藍煙,所有鬼咻地一聲消失在交誼廳,阿菜也快速從陽台飛離。
「欸?奇怪你們剛剛在跟誰說話呀?」杳卉拿衛生紙抹掉身上的不明液體。
「跟鬼。」姬雪指了紙那個紙團,「聽說那裡有很強的鬼。」
杳卉瞪大眼,「你們該不會要組大膽小隊去探險吧!」
「不,那好像是工作。」入燈抓抓有點亂的頭髮,「是說妳今天一整天都在做什麼呀?」
「我在研究捕捉鬼的方法。」杳卉露出詭異的笑容,「鬼這種東西太神祕了,就像傳說的獨角獸、吸血鬼一樣直得研究。」
我拿出一罐辣椒醬,「這罐辣椒好像對鬼有什麼影響。」
杳卉湊過來喔喔了幾聲馬上搶過去,「我等等在研究,先說說今晚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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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日安,今天又碰出一篇無俚頭的章節w
最近大家好像都有打翻外的意思(期待)
剛好我也在忙作業報告
所以今天之後可能會從日夜更變成周更、不定更
記得打番外要打一下小孩的名字唷!如果可以順便力的標題這樣 感謝配合//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29 21:59
六、姬雪
由於接下了左夕月臨時任務,所以來到地下室七號房間門外。
瞄了一眼杳卉,她拿著一根細銀條在垂在半空,這種找鬼的方式我多少有聽過,但大部分都是演戲片觀眾的。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從七號房裡救出被反鎖的警衛先生,身為公寓警衛居然會被反鎖真是太笑了,而且這算哪門子的任務呀!
喀嚓!
「嗯?沒有鑰匙要怎麼開門?」我轉動門把數次,也在附近搜索了一段時間,沒有找能開門的東西。
「幹嘛不叫鬼來開呀?」杳卉說,然後對著空蕩蕩幽暗的走廊大喊,「好兄弟姊妹們,快出來幫幫警衛先吧!喂!有沒有鬼呀--」
「......」我突然很想回房間,而不是在這裡跟奇怪的女生做奇怪的事情。
就在我想搭電梯回去時,電梯門上突然浮出半透明的物體,似乎是個人頭,頭頂浮出來的同時,血肉模糊的臉也浮上來了,用只剩下三顆牙齒搖搖欲墜的下顎吐出一口汙穢的氣。
當鬼殘破不堪的頭完全擠出來時,杳卉手上的銀條突然豎起,堅定地指著鬼出沒的位置。
「姬雪!小心那裡有鬼!」杳卉突然撞過來,剛好撞上那隻鬼的臉,不過杳卉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嘎啊啊啊--』那隻鬼發出淒厲的慘叫,整顆頭炸裂變成爛泥,然後慢慢變淡消失。
我摸著水晶球靠在門邊看著無感的杳卉,「妳剛剛撞死鬼了。」淡淡地告訴她剛剛看見的東西,說不定杳卉的八字很重。
「我剛剛什麼都沒看到,鬼一定是跑掉了。」杳卉繼續拿著銀條,「每當鬼出現就會出現無形的磁波影響區域磁場,只要利用能探測磁波的物質去感應就能得到回覆,如果那個鬼夠強的話。」
居然把靈體這東西說成一種物質似的,「這是哪來的學說?鬼魂這類的事物是不能用科學去衡量的。」
「累遠。」杳卉說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名詞,她得意洋洋地說,「這個網友製造了一種聲波反射裝置,可以打散鬼分子組成,他實驗過,而實驗也成功了,這代表鬼魂是一種物質,而不是虛幻無法觸及的東西。」
「是喔!」我壓根不想去理會什麼物理化學,而且如果那個網友成功研發出探測鬼的裝置,那他幹嘛不去發表學說呢?這樣大家都知道人死後會變成什麼樣,也許可以研發新的產物創造另一個新世代。
話題回到警衛先生,我們敲門沒人應,也找不鑰匙,聯絡不上左夕月果然還是放棄回去吧!
我望著手上的水晶球,也許可以占卜個什麼,於是找個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占卜。
「占卜?這有用嗎?」杳卉湊過來瞧瞧。
我挑起眉,「既然妳信鬼,就應該相信我的占卜。」
「算命這類的是過度的迷信,我才不信。」拎著銀條杳卉繼續說,「算命啦、卜卦啦,都不過是計算機率而已,怪力亂神什麼的我不信。」
「我跟那些假仙不一樣好嗎?」居然把我跟坊間江湖道士混為一談,占卜算命這類是要看天賦的,就跟某些人也許一輩子看不見鬼一樣。
我輕撫著水晶球,感覺一股熱流竄入冰冷的表面,酥麻的能量刺激著指尖,隱隱約約在水晶球裡看見......
一個臃腫的肥鬼大叔堵在門後面,疑似警衛先的人把自己關在棺材裡面不敢出來。
「......」畫面一下子就消失了,我想我還是回到樓上好了,神馬肥鬼?我神馬都沒看見。
碰!我才剛起身就看見杳卉在飛踹那扇門,還邊喊著裡面一定有鬼,好吧!看來鬼是一種物質的理論成立了。
「讓開。」我擠開杳卉,用水晶球直接敲壞門把,「好了,進去吧。」
杳卉用力把門踹開,我看見杳卉鞋底碰到肥鬼大叔的瞬間,肥鬼大叔就像爆米花一樣炸開,我躲在門板後避免被東西噴到。
「嗯?鬼又跑了嗎?」銀條又不動了,杳卉抬頭發現這裡放了六尊高級棺材,便開始興奮起來,「不知道可不可帶走一根手指或是......」
「請不要破壞這裡的屍體好嗎?」警衛先生狼狽的爬出棺材,「感謝妳們的幫助,剛那兩隻鬼真是太兇惡了,我然不能寄放殺人犯的屍體在這裡。」
不知道在感概什麼,警衛先生邊檢查六尊棺材是否有無損壞一邊跟我們解釋這裡的功用。
那些跑去二樓的鬼也是看見宣傳單才來住的住戶,而他們的屍體或骨灰都接過來這裡存放,畢竟有些家屬沒有善後的很妥當,這樣很容易造成鬼魂虛弱被其他鬼吃掉之類的情形。
「所以我們的工作就是剛剛那樣打醬油嗎?」我環起手,如果工作真有這麼簡單那真是賺到了。
警衛先生露出尷尬的表情,「這不算啦......你們主要的工作是幫忙協調人跟鬼的權利。」
給他個白眼,搞什麼,所以我要假裝自己是順路過來救人的嗎?
「警衛先生,下次你遇到鬼儘管叫我吧!我會用鑽子打洞來救你的!」杳卉還順手丟了一罐辣椒醬給警衛先生。
「我叫做路呀......這辣椒醬......」只見辣椒罐上面寫著避邪二字。
杳卉跟我走進電梯,我還好心提醒那辣椒不是給人吃的,小心吃下去也跟著躺棺材。
晚上,吃完天紹準備的晚餐就各自回到房間做自己的事情了,我小心地擦拭著水球,突然聽見隔壁杳卉的狂笑,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呀!吵死了。
把水晶球放在鵝絨小枕上,我打算用水球看看杳卉到底在做什麼。
啪!
我迅速抽回手,只見水晶球上裂出一道不淺的疤,原來如此,我突然知道杳卉為什麼碰到鬼,鬼救會爆體,她不是因為八字太重,而是因為她身上有什麼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把水晶球丟垃圾桶裡,又從衣櫃拿出另一顆,繼續輕輕地擦著水晶球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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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喔喔喔//大家晚安安
短短的一篇又出來了
這篇主要是告訴大家杳卉身上有神祕物體(?)和真的有異能(?)的姬雪
不知道木鷨的辣椒算不算異能的一種(迷:不算!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9-30 23:29
七、杳卉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我拿著特製的小盒子在學校到處亂晃,這是我昨天鑽研出來的探測器,拿著探測器在彼岸公寓繞一圈那機器好應可好了。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黑盒,上面有五個小燈泡能表示鬼的距離,越近就亮越燈,昨天在入燈房間就測出五顆了,奇怪的是我房間卻是零燈。
看來這間學校沒什麼鬼,那我只好......
拉開包包裡面滿滿的是我昨天剛製造出來的特製藥丸,然後看見落單的男性就把他拉過來推銷一下,看他們穿的不三不四一定會去夜店玩,相信以我的技術一定能讓他們在夜店爽翻天。
「來來來來,你來,你過來,你來嘛!」又隨便拉了一個人過來,抬頭才看見那是跟我同居,不對!是同公寓的守。
守面無表情的望著我,手按了一下耳邊的助聽器,「我不想花錢買這麼貴的瀉藥。」他說。
「什麼瀉藥呀!這是吃了會爽到上帝從雲端摔死的Passions(激情),看你五官端正一臉清秀,是難得百年一見的帥哥,我就把祖傳的藥方給你吧!算你優惠一百元。」
「真是神奇的藥丸吶!不過這大概要賣給痔瘡門診或是便秘患者,我可不想花錢買死。」守聳聳肩。
守直接拿掉助聽器,就看著杳卉嘴巴動個不停,雖然看嘴就能知道杳卉再說什麼,但至少不會吵得讓人頭痛就是了。
杳卉看見守完全沒反應,就放過他繼續尋找下一個能測試的學生。
看見教官出沒,杳卉趕緊奔回教室,如果要把藥物推銷給教官這類BOSS等級的人物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不過哼哼,等著吧!總有一天會讓全校園的人吃過我製作的藥丸。
就在思考如何入侵學校廚房的同時,大家開始上台自我介紹,身為地下商人自我紹可不能太明顯,不然被抓包還要被退學呢!
望著窗外,班上的學多半是用功讀書的好孩子,這對我的藥物測試相當不利,唉!好想到外面逛逛喔!
這一層樓的學生都是醫學相關的,記得木鷨好像有說過他是心理學的,不知道他的教室在哪一間呀!說不定他正在他的班級裡推銷辣椒,真好呀!
「翡罄!翡罄!」那隻聽說叫做阿菜的鸚鵡正在跟翡罄討餅乾吃。
反正我也自我介紹完了,趁老師低頭時從窗戶跳出去,朝翡罄那邊跑去,手上還拿著剛研發出來的新藥丸,不知道鸚鵡吃下去會有什麼反應。
阿菜一看我便想飛走,我一個跳躍抓住他的鳥尾摘下一根羽毛,嘖!還是讓他逃掉了。
「杳卉,要不要吃塊餅乾呢?」翡罄甜甜地笑著,「我們科系明天要舉辦美食節喔!歡迎來參加。」
「喔喔!好,我會順便帶新研發的液體送你們的。」
我扒走三四塊餅乾,看著翡罄穿著女僕裝,沒想到她身材挺好的,又扒一塊餅乾要收在口袋裡時,看見口袋裡小黑盒有一個燈亮了。
這附近有鬼!
跟翡罄招呼幾句就拿著小黑盒朝力量來源追去,太過專注看盒子上的燈,一個不小心撞上前方的人。
「抱歉,還好嗎?」帶著黑色球帽身材纖細的男子,一手抱著書一手扶住杳卉。
杳卉先看看手上的盒子,發現上面的燈全滅後惋惜地嘆口氣,然後上下打量下眼前的男子。
「來!」掏出一顆藥丸塞在男子手上,杳卉呵呵了幾聲,「看你氣色這麼不好,來顆大補丸,這是我昨天剛研發出來的,保證有效,因為還沒實驗過先不收錢了。」
男子淡淡地微笑,默默把藥丸收進口袋,「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剛開學就翹課不太好喔。」
杳卉嘖嘖兩聲表示不在意,看了一眼男子手上抱的書,那是本原文心理學,「木鷨也是心理學的,你也翹課了!」指著男子,杳卉撇撇嘴說。
「我是心理學教授的助教。」男子輕聲地說,「既然會製藥,應該是醫藥系的吧!心理醫學系的教室很近呢,有機會約出來聊聊吧。」
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男子似乎趕著去跟教授會和,杳卉也不攔他了,她要繼續找鬼去。
「對了,我叫做杳卉,你呢?。」杳卉對著有段距離的男子喊了一聲。
男子停下腳步,回頭對著杳卉溫柔地笑著,他的聲音悠悠地迴盪在無人的走廊上--
「柊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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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較晚回到宿舍呀QQ
結果也只打了小小一段
明明說好這篇文章是日常小品
最後還是破功打出怪力亂神XDDDD
我要努力堅持人類的日常呀(這公寓已經出現很多非人類了)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1 23:17
八、言舞
開學第一天,言舞很快就認識了許多人,也沒有甚麼感到不舒服的地方,頂多買書時,發現大學的書本本都是可以壓死人的,還好有同學幫忙,不然大概會搬到手斷掉吧!
最後一堂課鐘聲響起意味著放學,人潮蜂擁而至都朝著公車站前進,因為彼岸公寓徒步十五分就能到了,言舞也沒跟人擠公車的意思。
『啊啊啊--救鬼呀!』一隻小白狗倉皇地在籃球場上邊跑邊叫。
聽見熟悉的聲音,那應該就是林可吧!言舞奔過去抱起那隻小白狗,有點好奇林可怎麼會這麼緊張。
把狗帶到少人的地方才小聲地問,「怎麼了嗎?」
『澄宇威脅我如果不去叫救兵就要把我關進杳卉的房間裡,我不要呀!』
「我不是問這個啦!你剛剛說救鬼是怎麼回事?」
毛絨絨的小白狗歪著頭,『愛莉絲說她想游泳,所以阿菜就把她丟進泳池裡,現在愛麗絲困在那裡不來!』
這時言舞馬上想到,公寓裡的鬼必須附著在某物品上才能離開公寓,而且好像不能距離物品太遠的樣子。
「在泳池裡嗎?我去幫她!」言舞放下林可,跟著林可跑到泳池邊。
澄宇還著手翹著鼻尖似乎等很久了,旁邊還站著琴織,阿菜駐留在救生員的椅子上,身上掛著項鍊,腳抓著單眼相機,看見言舞開心地叫了兩聲。
琴織看見言舞馬上蹦過去抓住她的手,『太好了!愛莉絲現在被困在水裡出不來啦!不知道為什麼掉進水裡後就無法離開懷錶了,雖然我也是淹死的,但我沒變成水鬼呀!再這樣下去愛莉絲會變成水鬼的,然後她就必須一直待在這個泳池裡,我原本想下去救她,可是我的附著物是單眼相機,碰到水說不定會壞掉呀!我是說說不定,我還沒過下水,但萬一真的壞掉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總之妳快點下去就愛莉絲吧!萍果剛剛也去外面搬救兵了,我跟澄宇守在這裡怕愛莉絲被奇怪人撿走,好了,趁現在沒人快點下去吧!』
「欸?跳進泳池裡嗎?」言舞用眼角左右搜尋夠長的棍子,但附近似乎沒有,「好吧!」
握緊雙拳,把包包和外套先放在一邊,大概暖個身站在泳池邊緣。
深深的吸氣,然後吐氣,再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吸--
『給我下去!』澄宇直接把言舞推下去,噗通一聲響,只見水面上冒出幾顆泡泡。
過了十秒言舞都沒有打水或是浮起來,整座泳池相當安靜。
『糟了!她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林可豎起耳朵,接著馬上被澄宇踹了一腳。
『她不會游泳啦!你跳下去救她。』澄宇瞪著附在狗身上的林可。
林可傲嗚嗚了幾聲,垂著耳朵縮著尾巴,『這隻狗可是幼犬,跳下去也只會淹死呀!』
琴織拎起林可懸在水池半空,『愛莉絲掉進去會變成水鬼,言舞淹死會變成水鬼,林可掉進去也會變成水鬼,現在順便多一隻狗水鬼也沒差吧!快點用生物本能腎上腺素激發去救言舞啦!不然你要一台相機或一條項鍊去跳水嗎?這樣大家都會變成水鬼,所以只剩下你是生物,你還可以用狗爬式游上來呀!難道你有看過相機或項鍊游泳過嗎?沒有吧!既然沒有就快點下去,愛莉絲和言舞就將給你了!』
『嗚傲傲傲--虐待動物呀!』林可四肢緊緊攀住琴織的手臂。
突然泳池的門被撞開,一個人影迅速衝入,一件黑襯衫被快速扯下往一邊甩打在澄宇臉上,一個完美的弧線落入水中激起水花,不過三秒,懷錶和言舞就被提到岸邊。
「不會游泳幹嘛還跳下去呀......」伊祁守全身溼淋淋地爬上岸,順手擰了一下言舞的臉,「喂,死了會變成校園傳說啊,快點醒來。」
「咳......」言舞皺起眉把嘴裡的水吐掉,起來看見守居然裸著上半身,而自己穿得很少,「呀啊啊啊--你、你你想幹嘛?」
守抓抓濕潤的黑髮,淡淡地說,「放心吧!以妳的身材就算穿著比基尼也不會有人想對妳做什麼的。」
「這樣啊......等等!你那是什麼意思呀!沒禮貌!」言舞蹦起身,把懷錶拿走,從包包裡拿出一條手帕擦乾懷錶。
愛莉絲從懷錶飄出,一臉睡眼惺忪,『啊?已經下午啦?』
『愛莉絲--妳差點變成水鬼了!』林可開心地汪了兩聲,然後在言舞身邊打轉。
守摘下助聽器看了看,然後調整一下耳掛在重新戴上。
「壞掉了嗎?」言舞盯著那銀藍色的助聽器。
「如果壞掉我還能聽見妳說話嗎?」輕按了一下助聽器,「這是防水的。」
拿走襯衫也不在意全身濕,直接穿上襯衫就準備離開了,這時阿菜抓著相機叼著項鍊準備飛回去,才發現萍果的娃娃帶不走。
「給我帶吧!」言舞抱起娃娃,上面還有點辣椒醬的味道,把懷錶收進包包裡,跟著守一起走出泳池。
嘩--
外頭居然下起雨了,守瞇起眼,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空,似乎還在打雷,不過他沒停下腳步,走入雨中。
「欸!這樣會淋濕啦!」言舞拉住守。
「早就已經濕了,有差嗎?」守一把折斷花園裡的婆芋,遮在言舞頭上,「呵,真像龍貓。」
「啊?什麼呀!這麼小的葉子能遮多少啦!」雖然言舞這麼說,但還是拿著姑婆芋走在守後面,「龍貓胖胖圓圓的,才不像我嘞!」
兩人走在雨中,回到公寓也濕的差不多了,路看見兩隻落湯雞趕緊拿毛巾給他們擦。
二樓傳來濃郁的咖哩味,言舞披著毛巾開心地跑進電梯裡,守坐在警衛室外把自己的頭髮擦乾。
在綿綿細雨中,微風夾帶著幽幽地花香--
那是洋槐花的味道。
--
廢叭:炸短 最近只能打這麼多QQ
大學報告好多多多喔(我以後打工大概就變成周更ˊ口ˋ!)
是說 言舞只聞到咖哩的味道 守卻聞到楊槐花的味道(迷:妳在暗示神馬?
好啦 篇最長的果然還是琴織的台詞W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3 18:26
未澪雪罌粟事件(序)
夕陽將整座遊樂區染的赤紅,幾個孩子的影子被拉長長的與遊樂器材交錯,嘻笑追逐翻起了少許的塵土,老舊的鞦韆,鐵鍊與鐵棍摩擦出刺耳尖銳的聲響,不大的校園靜靜的座落在一邊,牆上的時鐘啪搭啪搭的前進。
那群孩子仍在玩耍,他們沒發覺黑夜即將來臨,他們沒發覺自己身上有多少污泥,他們沒發覺他們之中多了一人少了一個影子,他們沒發覺今天沒有風--
他們,沒發覺--那個鞦韆正在輕輕地的擺動。
不討喜的紫藍色攀上了天空,這時孩子們才各自離開遊樂區,而沒被注意到的那個孩子。
靜靜地,緩緩地,小心翼翼地走到鞦韆邊,坐在上頭,繼續輕輕的盪呀盪。
那灰白色混濁泛黃的雙眼乾澀地望著前方花圃,那裡有各種顏色的花,血紅的、淡粉的、銀紫的、米白的,唯獨一朵枯萎垂死的花爛在中央。
孩子龜裂乾燥的唇瓣微微開闔了幾下,慘白僵硬的手指上爬滿青黑色血管,握著鞦韆的鐵鍊繼續--盪呀盪。
『My mother has killed me......』粗操沙啞的聲音伴隨著鞦韆發出的唧嘎聲,小小的孩子繼續唸著,『My father is eating me,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
『Picking up my bones,And they bury them,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
聲音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附近住戶的燈火不約而同亮起,鞦韆停了,聲音沒了,那枯萎的花血紅了起來......
--
廢叭:耶耶!第一份工作來了!!(迷:作者這麼亢奮都打壞了文章的氣氛
關於那串英文是鵝媽媽的-媽媽殺了我(全文有興趣可以查查)
欸.....然後文章也不確定會不會今天放出第一章
如果超過十點還沒放 請各讀者趕快去睡覺呀!雖然明天放假 可以熬夜(喂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3 22:36
未澪雪罌粟事件(一)
指針蓋過數字七的瞬間發出了擾人的雜音,單調高亢的音調讓床上的人直接一拳把鬧鐘打去撞牆。
當鬧鐘用盡最後一口氣發出殘破不完整的噹響後,便不再出聲,幾個齒輪和鐵片散落在白磁磚上,床上的人似乎不覺得可惜,抓著棉被翻個身繼續睡覺。
今天是假日,沒錯,今天是那難能可貴的假日,在假日設定鬧鐘根本就是個錯誤,昨晚好像答應什麼工作來著,管他的,因為今天是--
假日。
『喂!起床了,言舞妹妹。』澄宇雙手插腰臉上露出極為不悅的表情,看著言舞還在呼呼大睡,有點為那個摔爛的鬧鐘感到可憐。
「咖哩......」言舞呵呵兩聲,好像在做關於食物的夢。
澄宇蒼白的臉上爬上幾條青黑色的血管,『給我起來呀!公車要跑掉了!』
「火雞要跑掉了......烤火雞......」言舞翻個身,嘴角有條乾掉的口水痕跡。
看著賴床的言舞,既然軟的不行乾脆來硬的,澄宇雙手拉住言舞的雙邊緣,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整張床掀起來,來不及醒來的言舞就捲的棉被滾下床和地板來個早安吻。
「啊!痛!」言舞摸摸有點紅腫的額頭,還照照鏡子看鼻子有沒有被撞歪,接著才發現澄宇一直站在床邊。
「喂喂!不要隨便跑進我的房間啦!」趕快整理自己的儀容,言舞揪著嘴說,「出去啦!」
『嘖。』澄宇抓抓頭,也懶得跟言舞辯論什麼,只是想到今天或未來都要跟言舞一起工作的話,想必會相當、非常、絕對、真的會非常辛苦。
今天除了澄宇和言舞之外,還有一個也很麻煩應付的同伴--愛莉絲。
昨天入燈在看電視時,愛莉絲就企圖從三十二吋的電視螢幕爬出來,結果入燈嚇一跳直接把電視電源切掉,然後愛莉絲的上半身就卡在電視機螢幕上,不過其實也只卡了三秒,愛莉絲就自己掙脫出來了,畢竟是靈體嘛!
今天的工作也就是去跟國小的某隻鬼協調,麻煩請那隻鬼離開小學不要騷擾其他孩子了。
那間小學距離公寓要轉三班公車,所以一大早就要趕公車了,言舞卻在睡大頭覺。
還好言舞梳妝打理的速度算快的,在公車開走前搭上去了,包包裡放著懷錶和項鍊,委託的內容也寄到手機裡了。
左夕月還抱怨了幾句,說學校都裝做不知道,鬼孩子的父母居然也一問三不知,重點是家長也不相信小孩的靈魂留在學校裡什麼的,還堅信自己的小孩只是失蹤還沒死。
言舞在搖搖晃晃的公車上看簡訊讓她有點頭昏,反正就是有個不被父母關愛的小孩死在學校某處裡吧!
『嗚哇!我一定要咬死那對夫妻!』愛莉絲在車裡碰碰跳跳。
隔壁坐在敬老座的爺爺鬼有點不太開心的皺著眉,澄宇趕快把愛莉絲抓過來壓回懷錶裡。
『這次的委託單好像是從警察那邊發過來的。』澄宇環著手坐在言舞旁邊,『所以看見屍體或是犯人會有人挺我們的。』
聽見警察二字,言舞挑起眉,彼岸公寓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呀?感覺是很複雜的組織或是徵信社之類的。
「等等我會跟警察們會合嗎?」
『不知道。』澄宇聳聳肩,因為任務內容都不是很完整,所以訊息也無法得知太多。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到了那間小學,來迎接他們的不是什麼警察,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就只是一個小女孩,差不多六歲。
黑色的長髮微蓋住褐色的雙眼,臉上帶著無鏡片的眼鏡,穿著淺色的貓耳外套,站在校門中間似乎等了很久。
「那個......」言舞望著小妹妹,澄宇和愛莉絲也不知道該從哪著手。
小妹妹水汪汪的大眼在夕陽下顯得有些詭異,「你們好,我是黑谷悱花。」
也不等其他人自我介紹,悱花就從大方包裡拿出一堆紙和照片,那些都是她昨天晚上查好整理完的資料。
「旁邊有涼亭,到那邊一起研究吧!」悱花眨眨眼,一隻蛾停在她肩上,但她好像不在意。
愛莉絲歪著嘴小聲的對言舞說,『她一定是傳說中的實習生。』
「實習生?那個孩子?」有點搞不懂實習生的意思,言舞看著眼前身高只有到自己大腿再多一點的小女孩。
『對,就是實習生。』愛莉絲繞在言舞身邊,『聽說彼岸公寓後面還有個組織,好像是個沒良心企業來著,不但會壓榨員工還會像這樣逼迫未成年來工作。』
言舞瞪大眼嘴巴也合不起來,原來她住進了一間黑心公寓了嗎?原來這間公寓有問題,所以宣傳單才弄得那麼奇怪。
『白痴,不要亂說!』澄宇很不耐煩的跩著嘴,『左夕月說過能住進這間公寓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能到背後企業上班的更是不得了的人,不要小看那個叫做黑谷悱花的女孩。』
愛莉絲皺起眉,『難道她會從螢幕裏爬出來嗎?還是會用辣椒醬攻擊鬼?喔!如果她能一條電線炸掉廚房我會為她鼓掌。』
說到不是普通人,言舞也覺得公寓裡有很多奇葩,除了天紹、翡罄,其他人不知道是跟路西法交易還是被邪王之眼照射到,都非等閒之輩呀!
杳卉搞爆破永遠炸不死自己、姬雪總是在房裡做詭異儀式、入燈每天晚上都要弄壞木鷨的門把、木鷨可以調製出避邪的辣椒。
至於伊祁守,從一開始用掃把扶言舞起來和用花盆接住跌倒的言舞,一開始整個就很詭異呀!
也許他也有什麼特別的能力,言舞揪著嘴摸著下巴,此時大家已經坐成一圈,石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文件。
悱花指著一張照片,上面有個標籤寫著--流荒。
「今年十二歲,在學校是個同學老師都喜愛的好學生,但某天失蹤了。」花悱又指著一張淡黃色的紙,「連續缺席,學校依制法規通報,這時她現在的父母才去辦理失蹤手續,對於小孩的失蹤抱持著非持消極的態度。」
『現在的父母?』澄宇聽出花悱特別的用詞,『她是被領養的?』
花悱微微垂下眼表示同意,「她母親一個人無力扶養,所以被安排到親戚家,也就是現在這對夫妻。」
愛莉絲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那對夫妻有問題。』她直接斷言,『流荒的母親絕對不知道流荒失蹤,更不知道她死了。』
「那......為什麼委託單上寫著驅逐呢?」言舞望著手機簡訊,剛好line傳來一則天紹今晚會做骰子牛的消息,「唉......如果是警察委託的話,應該是要幫忙找出死亡的原因和屍體吧!」
花悱不想理解言舞嘆氣的原因,指著另一張年輕情侶的照片,「委託單是流荒現在的父母寫的,委託是透過警方寄過來。」
「學校方面,聽說流荒每天都會在鞦韆附近出沒。」花悱不知道從哪搞來一堆手稿,上面都是警方詢問學生和老師的對話,「晚上附近的居民有聽見盪鞦韆和唱歌的聲音,隔天早上會發現花圃的土全變成血紅色。」
滑了一張寫滿英文的紙條給言舞,大概翻譯內容讓言舞抖了一下。
『那是鵝媽媽!』愛莉絲發出尖銳的聲音用雙手貼著臉頰,『我媽殺了我,我爸吃了我!果然,那對夫妻很有問題!』
「但沒有證據能或線索能懷疑那對夫妻,有罪頂多是照顧小孩不周。」悱花看了一下夕陽,那是火紅、燃燒的半圓。
澄宇翻找了資料,提出了疑惑,『警方沒挖開那個花圃嗎?』
「挖了,第一次挖開是學校自己挖的,後來警方又挖一次,但都找不到什麼,採樣泥土回去分析,只有含鐵量過高的結果。」悱花伸出白嫩的小手讓蛾爬上指尖。
「那花圃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呀?」言舞環著手,用帆布鞋後跟敲著石椅。
悱花又拿起一張紙,「裡面種的都是雪莉罌粟,是校長喜歡所以引進來種的,但那個花圃從經被野狗破壞過。」
『野狗?』愛莉絲馬上看向圍牆外打呵欠的小黑狗。
「這是學校申請修護的紀錄。」把目錄交給言舞,悱花也自己拿一來看。
言舞其實對看目錄清單這類不是擅長,大概看一下,除了修復花圃,還有廁所、電扇、門等等,花圃因為挖過研究很多次,所以留下很多紀錄,然後廁所一直沒去修好,電扇已經更新,門是因為有白目學生去撞壞的......
「啊--」言舞眼花瞭亂,「直接去問流荒不就好了,看這些有用嗎?」這應該給警察去研究。
『不行!我一定看出問題!』愛莉絲堅定的說,『那對夫妻一定做了什麼,不然流荒怎麼會突然失蹤又突然死掉,還留在這裡走不掉。』
悱花半瞇著眼,最後一點的鮮紅消失在大樓之後,「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收拾完文件,背著包包,一起走到傳說流荒會出沒的地方。
溫度驟降的很快,言舞抖了抖身子,悱花倒是沒什麼感覺,肩上還是那隻蛾。
嘰嘎--嘰嘎--
鞦韆緩緩地搖擺,言舞清楚看見一個小孩的身影,坐在鞦韆上輕輕晃動。
『My mother has killed me,My father is eating me......』
細碎的聲音充斥在四周,那聲音沙啞模糊,好像將塑膠紙揉成一團的聲音,令人起雞皮疙瘩不怎麼舒服。
『妳就是流荒?』澄宇環著手,一臉兇惡的走過去,『說,妳有什麼問題?』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Picking up my bones......』
繼續低著頭喃喃地唱著,黑色黏稠的髮絲垂在半空,隨著鞦韆輕微的擺動。
『妳不說我們要怎麼幫妳呀!喂!』澄宇很不耐煩。
愛莉絲馬上擰住澄宇的耳根,『那麼兇幹嘛啦!』把澄宇拉開,愛莉絲坐到流荒旁邊的鞦韆,『這裡有什麼嗎?那些花很漂亮,妳喜歡嗎?』
『And they bury them,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
不管愛莉絲怎麼問,流荒都只顧著唱歌,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旁邊的住戶打亮的電燈。
流荒突然站起來,依然低著頭走向花圃,然後蹲在那,整張臉開始融化,肌肉、白骨清晰可見,用雙手捧著一朵枯萎的花,那朵花逐漸恢復生氣,變得鮮紅,甚至有讓人誤認那朵花在發光的錯覺。
「流荒!」言舞叫著那個已經削掉半張臉的女孩,「我們想幫助妳。」
言舞跟鬼對話的經驗也不是很多,至少這種狀況不常遇到。
流荒抬起頭,空洞的雙眼望著言舞,僵硬的肌肉無法表達她任何情緒,不過言舞認為,她,也許很困擾,只是,認為。
然後她消失了,無聲無息,連澄宇和愛莉絲都感覺不到她在哪。
『麻煩死了!』澄宇有點暴躁,『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呀!難道她真的是被現在的父母殺死的嗎?然後想原諒他們,不想讓他們被警察抓走嗎?』
煩躁的抓抓頭,原本以為今天可以輕鬆的結束,但沒想到居然這麼麻煩。
悱花一直看著那朵花沉默不語,然後望著打亮電燈的那戶人家,肩上蛾拍拍翅膀往那裡飛了過去。
「悱花?」言舞也看了過去,不過沒發現什麼異狀,「這麼晚了,先回去吧!」
悱花仍佇立在原地,繼續看著那戶人家,言舞覺得她好像看到了什麼,不過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悱花要一直站在那。
「明天,會讓另一個人來協助妳。」悱花突然這麼說,「我現在的能力還不夠。」
「啊?」言舞皺起眉,「等等,如果妳有什麼超能力,也許不是強,但我可是實實在在的普通人,妳不能應付我怎麼可以呀!」
「我現在的身體還太小了,沒辦法應付的事情有很多。」悱花的說法讓言舞更昏頭了,「記住那戶人家,看好那戶人家,別讓他們有機會。」
『喂!話不要只說一半呀!』澄宇不耐煩的剁著腳,『剛剛那個流荒也是,妳也是,妳們就不能乾脆一點嗎?』
悱花轉過頭,望著那朵花,「我覺得--聽好,我只是推測,我覺得那戶人家也種了雪莉罌粟。」
『啊!』愛莉絲突然大喊,『該不會兇手就是那戶人家吧!』
「我只是說我覺得。」悱花眨了眨眼,「所以明天我不會來,因為要闖入一個嫌疑犯的家裡,我沒那個體力。」
「我也沒有呀!」言舞深深覺得自己某天會被開發什麼超能力,「奇怪!彼岸公寓到底是做什麼的呀!」
「賺死人錢。」悱花淡淡的說。
一隻蛾在某戶人家窗外拍打著翅膀,裡面有一家人正在吃晚餐。
正在吃,一鍋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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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喔喔喔!字數大增!!標題太長了取天夜弦的縮寫吧(回覆那邊)
齁齁!如果快得化 第二篇說不定在午夜後會出來(熬夜限定
不過現在我拇指受傷好痛呀!!!(指甲下面的肉流血了)
整理好靈感和手不痛後我會繼續打文章的 這篇先給大家咀嚼吧w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4 03:21
未澪雪罌粟事件(二)
隔天早上,言舞並沒有打壞鬧鐘或是賴床,早早就坐在小學附近的便利超商等著。
她看著簡訊,一個不知名的號碼傳了封信告訴她在這裡等,還有一些昨天悱花傳來的資料,這次的工作夥伴是林可,跟左夕月回報狀況後依需求做的調整。
林可附身在阿菜身上,用爪子拿湯匙喝南瓜濃湯,金天早餐還是天紹準備的,至於點心泡芙當然是翡罄做的囉!
「這個人會是誰呀?」有點好奇的喃喃自語,言舞開始幻想。
昨天是個詭異的小妹妹,那今天呢?會來一個跟杳卉很像的人嗎?說不定會拿電鉅殺進那戶人家,還是警察直接陪同?不過沒有申請搜索票也沒辦法進去吧!
林可舔舔嘴,嘎嘎兩聲叫著,『說不定是什麼壯漢,可以打十個,妳放心,如果那個人太弱還有我可以保護妳。』
言舞露出微笑,「那就麻煩你了。」然後又望著手機螢幕,「林可怎麼看這件事情呢?」
『嗯......』望著對面小學被陽光照的刺眼,林可放下湯匙,『也許那戶人家把流荒埋在自家附近。』
「我也這麼想!」言舞開心的說,「應該是意外什麼的,然後想毀屍滅跡。」
『感覺好八點檔喔!不過說不定真是這樣,等等我去聞聞就知道了。』
正當言舞和林可聊的開心時,有個身材高挑纖細的男子走了過來。
「呵。」紫黑色的短髮被陽光曬的有些柔軟,帶著溫和的笑容,男子坐在言舞旁邊。
「你是......?」言舞知道散發不正常氣息的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助手了。
瞇起眼微微笑著,男子將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心理學教授的助理,我叫做柊胤。」
「欸?欸、欸?欸--!」言舞露出詫異的表情,臉上好像被打了石膏將在那邊,而柊胤仍保持著微笑。
只見柊胤緩緩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跟言舞一樣的簡訊內容,不過多了幾句客套話就是了。
「發現了有趣的超自然現象,如果有興趣願意跟我見個面嗎?言舞。」柊胤把裡面的內容唸了一遍,接著收起手機,「那麼,是什麼有趣的超自然現象呢?」
「啊、不!這、那個......」言舞現在整個錯亂了,「你不是彼岸公寓協調過來的助手嗎?」
柊胤輕輕的搖頭,「彼岸公寓?那是什麼地方呢?」聽名字感覺像是某種鬼屋。
林可看見言舞應付不來,敞開翅膀拍了兩下,「你到底是誰?」
「喔。」聽見鸚鵡發因如此清晰準確,柊胤輕歎著,「超自然現象是這隻鸚鵡嗎?」
「不不、不是!他是阿菜、啊!不對,現在叫做林可。」言舞拍拍脹紅的臉,看得見鬼還跟鬼一起生活這種事還沒跟外人提過。
柊胤瞇起眼,仔細端看這隻鸚鵡,「鸚鵡叫做阿菜,裡面的叫做林可,是嗎?」
「欸?你相信......」言舞諾諾的說。
「我相信。」啜了一口咖啡,黑咖啡的苦澀飄散在四周,「我遇很多種鬼,怨鬼、幽靈、惡鬼等等。」
「你不會怕嗎......」跟林可對望了一眼,言舞逐漸放鬆。
柊胤斜過眼望著言舞,好像在思考什麼,「有點,像惡鬼這種凶惡的鬼,會把你打的遍體鱗傷,然後把你從樓上丟下去,接著讓你在草堆裡慢慢放血。」
「咦--!」言舞和林可同時發出驚呼。
「我還以為世界上最可怕的是杳卉和木鷨的辣椒。」林可貼在言舞耳邊說著。
「杳卉和木鷨是人啦!」言舞把林可推開,鸚鵡的羽毛讓她想打噴嚏。
聽到有點熟悉的名字,柊胤大概知道杳卉、木鷨和言舞,他們都住在一個叫做彼岸公寓的地方,有點好奇那裡是什麼地方。
言舞大概把事件的整體說了一下,也把悱花的文件給柊胤看,然後也把自己推測的可能告訴柊胤。
一手托著下巴靠在桌面上,柊胤輕吐一口氣,「我認為事情可以再複雜一點。」
「看那對年輕夫妻,應該需要花不少錢在娛樂上了。」柊胤摸著咖啡杯邊緣,「如果這時候發生一點意外的話,流荒的保險金應該相當可觀。」
「可是那對夫妻根本不理流荒的死活呀!」林可叫的有點大聲,引起超商店員側目。
柊胤與超商店員對上眼,店員馬上裝做沒事繼續做自己的事。
指著鸚鵡,柊胤繼續說,「來個假設吧!今天你有個不想要的東西,某天有人願意用大筆金額跟你買,賣出去後,你會關心那個不想要的東西嗎?」
言舞搖搖頭,「都說不想要了。」抓抓頭言舞似乎想到了什麼,「你剛剛不是說意外和保險金嗎?」
「如果流荒沒有保險金呢?或著保險金不會被年輕夫妻拿到,只會被別人拿走......」
「流荒的母親!」林可又尖叫了,「如果流荒意外死亡,她的直系親屬就可拿到保險,那就只有她母親了。」
言舞突然感覺到一種暈眩、纏繞、令人窒息的感覺,一個鬼的死亡,前因後果遠比她當初想的複雜太多了。
知道言舞現在還消化不了,柊胤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蓋滿白奶油的杯子蛋糕。
上面貼的標籤正是現在有名的--跟我結婚吧!餅杯!
言舞眼中閃爍著星星,「我可以吃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上面的藍莓和櫻桃好像會發光,雪白的奶油像是雪,回去應該叫翡罄去那間店打工順便學得手藝回來。
柊胤淡淡的笑,點點頭,言舞馬上拿一個起來吃,接著他繼續說著那個假設。
「我想那對年輕夫妻應該跟那戶人家做了什麼交易,然後在學校裡做什麼什麼事情......」
林可也拿出一個杯子蛋糕,吃的滿嘴都是奶油,「你想怎麼做?直接翻牆跑去那戶人家家裡挖土嗎?」
「我想,挖不到東西的。」柊胤將喝完的咖啡扔入垃圾桶裡,「也許,我們可以去看一下那間廁所。」
「啊?你想上廁所喔?」林可咬碎一顆藍莓,紫藍色的汁液噴在玻璃窗上。
柊胤淡淡著笑著,此時店員打了個呵欠,當廣播說今天天氣降雨機率落在百分之七十時,柊胤開始唸到:「我的媽媽殺了我,我的爸爸吃了我,我的兄弟姐妹們從桌下撿起我的骨頭,將它們埋葬在冰冷的石碑下。」
林可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呼嚕了幾聲,「鵝媽媽的歌詞怎麼了嗎?」
「那戶人家應該很普通的有一對夫妻和一個或兩個小孩吧!」柊胤拿張衛生紙讓言舞擦嘴,「那麼有什麼地方能暫時藏著不讓警方找到呢?吃掉後剩下的東西。」
拿出修復清單,指著廁所那個項目,「花圃被野狗破壞後,一樓最後一間廁所就壞掉被封鎖了,還真巧呢!」
柊胤翻到下一頁,「而且每條修復項目都有填單人的資料,就只有那間廁所沒有。」
「那間廁所該不會放了......噁......該不會......」
「言舞。」柊胤一手按在言舞肩上,「現在我只是假設,先別想這麼多。」
「嗯。」言舞臉色不太好,因為從歌詞看來,可以想像流荒可能被吃了,可能被支解,可能被丟到馬桶裡沖掉。
林可吃掉最後一個杯子蛋糕,把奶油抹在玻璃窗上,店員此時露出恨得牙癢癢的表情。
才懶得管店員的怒瞪,林可又嘎嘎兩聲,「我們現在就突破那間廁所!」
反正現在是假日,難能可貴的假日。
「在這之前我想知道,那戶人家的來歷,讓我去打聽一下。」柊胤站起身,拿衛生紙將桌面擦拭乾淨。
言舞跟在柊胤後頭,距離有點近,因為她覺得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繞到學校後方外牆,能看見那戶人家住的挺豪華的,跟左右兩邊老舊的矮房形成對比。
言舞看見路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小小的老婆婆,看起來像是嬰兒的老婆婆,乾癟的皮膚皺了好幾層,她有氣無力的喘著,身上還不斷流出詭異的液體。
輕輕捏著柊胤的衣角,言舞鼓起勇氣靠過去,「婆婆,請問這戶人家您認識嗎?」
老婆婆顫抖著身子,嘴裡不知道在咀嚼什麼,「裡面有好多可憐的孩子,他們都埋在枯萎的花園裡,我想送他們一條金項鍊,可是我沒有錢,我想送他們一雙紅鞋,可是我沒有針線,我想送他們一個石臼,可是我沒那個力氣搬。」
「杜松樹嗎?」柊胤轉過身,言舞趕緊把手放掉,「呵,這間房子到底住著什麼人呢?」
乾枯畸形的手指,老婆婆指著小學,「她在那裡,我看見那個女人,她在廁所裡鬼鬼祟祟,卻不會被人懷疑,因為她在那裡工作。」
「打掃的清潔阿姨?」言舞抬頭,從這裡能看見廁所的窗戶。
「打掃阿姨會住在這麼豪華的家裡嗎?」林可的嘴開闔了幾下。
「是校長。」柊胤找到了一個匾額,上頭寫著校長的名字還特別把校長二字刻的很深,真是一點都不低調呀!
林可脫離阿菜的身體,飄到一隻在草地上打滾的小黑狗身體裡,豎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香水、芳香劑......好多化學藥劑的味道。』搖著尾巴,林可覺得這些味道太過刺鼻。
「我們要怎麼去揭穿他們?」言舞有點亢奮卻又不安,「果然還是去撬開廁所吧!」
柊胤猶豫了,這時林可在言舞腳邊打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現在光天化之之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覺得資料還不夠多,這樣闖進去......」柊胤心裡還有很多零碎的問題得不到答案。
『我們都想了大半天了!在想下去天黑是要等他們把證據處裡掉嗎?』汪汪了幾聲,林可跑到一邊避蔭去。
言舞也有點想直接去開廁所門了,如果裡面真有什麼,那這間事情應該可以很快解決。
「妳認為呢?」柊胤溫柔的說著,「妳說這是你接下的工作,所以由妳決定了。」
「我......我也覺得去廁所看看吧......」
言舞也不確定這樣是對還是不對,不過她也不想花太多時間去確認和證明,那些事情應該交給警察來做。
柊胤點點頭,尊重言舞的決定,兩人一狗一鸚鵡,站在廁所外,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陣陣傳出。
也許是堆積太久的屎糞,也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林可先蹦進去在最後一邊廁所門抓了幾下,『臭到我鼻子都要壞了,阿菜你不要進來。』
阿菜嘎嘎了幾聲,飛到扶手邊的樹林等著。
柊胤看了一下四周,旁邊是樓梯,這裡的廁所幹的很詭異,都蓋在樓梯邊,光線不足,走廊也只有一條......
希望自己只是想太多。
言舞揪著臉,忍受惡臭走進去,最後一扇門貼著維修中,而理所當然是鎖著的。
離開小黑狗的身體,林可自告奮勇要穿進去瞧瞧。
就在林可靠近門板時,一隻泛黃枯燥的手穿過門一把掐住林可。
『嗚哇!』那隻手尖銳的指甲都坎入林可的頸子裡,林可痛苦的掙扎。
「林可!」言舞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急之下拿出木鷨特製的辣椒醬方便攜帶小罐號,直接往那隻手上潑。
發出水管堵塞的聲響,那隻手冒出白煙後立即放開林可,然後迅速抽回門板後。
言舞匆忙把林可往外拖,柊胤也蹲下身看看林可的頸子。
「還好,只是瘀青。」柊胤才想要起身。
唰--
一刀銀色的弧線劃破空氣,言舞發出了尖叫,柊胤身體向後傾避開了刀刃。
嘶嘶嘶--
一個詭異的青娃頭,肥大臃腫的身軀,手裡拿著殘破的西瓜刀,那隻怪物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咖擦!
廁所裡,最後一扇門被枯燥的手推開,被濕黏的黑髮纏住半張臉的女人,只有上半身,她邊流著灰綠色的液體,像隻鍋牛一樣帶著扭曲的臉緩緩爬來。
言舞全身發抖,抖的連齒貝被發出喀喀喀的聲音,眼前那隻怪物跟身後那隻鬼女.......
這已經超乎她的認知範圍了,現在她無法思考,也不知道該思考什麼。
「言舞。」一邊警戒那隻青娃人,一邊按著言舞的肩膀,柊胤比想像中還冷靜,「妳......」
「不要叫我先走!」言舞像是觸電般反應極大,「哪有人會丟著同伴自己先走的?我不會走的!如果要走會拉著你走!」
望著其實已經嚇到腿軟的言舞,柊胤眼前重疊著熟悉的記憶,「林可,你幫我們去求救吧!」
「阿菜!阿菜!」鸚鵡飛在青蛙頭上端,「林可!林可!」
「啊啊啊--你們要撐住呀!」林可附身在阿菜身上,然後要小黑狗去攻擊廁所裡的女鬼。
小黑狗把女鬼搞的團團轉,見到能逃脫的機會自己先鑽走了。
青蛙人拖著西瓜刀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步步逼近言舞和柊胤。
--
廢叭:結果變成凌晨更了XD
大家先放心 言舞和柊胤還在人類世界 沒有什麼魔獸冒出來(後面會解釋
至於柊胤(踩影)其實前面讓他出現就是為了後面啦~(啥!?
《杜松樹》感謝玟子提供^^//
(迷:怎麼記得有人說這是日常?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4 20:14
未澪雪罌粟事件(三)
鏘!
刀刃砍在水泥牆上噴出一些石屑,柊胤把言舞壓在身後,低壓身子一個弓箭步送青蛙人一記上勾拳。
青蛙人發出疑似打嗝的聲音,然後彎下臃腫的身體捂著被打歪的下顎。
「果然沒錯。」柊胤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位,是人呢。」
「欸?」言舞眨眨眼,看了一眼柊胤又看了那隻青蛙人。
青蛙人身上有些粉末飄散了,露出一大部分淺藍色的警衛服,接著是腳和手,最後,是下顎被一拳打歪的校園警衛先生。
「可惡......」手裡還緊握的西瓜刀,警衛先生抽出腰上的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的。」
「這是怎麼回是呀?」言舞瞪大眼,上一秒是青蛙人,下一秒居然就變成人,更奇怪的是,為什麼警衛要殺他們。
為什麼?
柊胤瞇起眼,這就是他心中的其中一個問號。
如果要把屍骨藏在學校裡,那應該會被監視器、警衛看到、拍到之類的,如果沒有,這就是警衛有問題。
花圃被野狗破壞,可實際上沒人看見是什麼破壞花圃的,也許,破壞花圃的其實是人。
「聽過鬼遮眼或鬼打牆嗎?」柊胤持續警戒著持槍的警衛,廁所裡還有女鬼在咆哮,「有些鬼的能力是擾亂人類的感官神經,讓我們出現幻視、幻聽。」
警衛抹掉臉上的血,不過他的嘴裡還是不斷流出澄紅的液體。
「知道是鬼幹的又如何?你們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找到想看的東西了。」警衛冷笑,他是三十出頭的中年人,笑的時候皺紋都被擠了出來,「你們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嗎?還是警察大學的?私人偵探社?」
看了柊胤和言舞一眼,又呵呵笑了幾聲,「管你們是誰。」警衛低沉的聲音回盪在狹窄的走廊,「我現在開個兩槍,你們就會像他們一樣被沖進馬桶裡。」
「他們?」言舞縮了一下身子,原來不只有流荒死去嗎?「你到底想做什麼!」
女鬼爬到門檻上,一把抓住言舞的裙襬,當言舞正要尖叫時,看見了女鬼憂鬱慘澹的雙眼,紫藍色的唇瓣不斷顫抖似乎在說什麼。
言舞喃喃唸跟著女鬼一起唸了,「可以了......不要......在這麼做了。」
「什麼?」警衛聽見了言舞說的話,「那個女鬼說了什麼!」
槍口對準言舞,柊胤馬上把言舞推進廁所裡,一聲悶響子彈掠過柊胤側臉,只感覺得到一束熱風急促刷過,躲過子彈後柊胤下意識摸了側臉確定沒擦傷。
「柊胤!」言舞抄起一邊的掃把直撲正要把子彈上膛的警衛。
來不及對言舞開槍掃把已經打在警衛側臉,柊胤馬上撲過去把警衛的手反拗想將他壓制在地。
警衛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腳勾住柊胤左腳利用體重優勢想將他反壓,言舞看兩人撲到在地扭打成一團,不知道從哪干涉只好拿掃把試圖攻擊警衛。
「通通不准動!」
三個人停止了動作,同時望著走廊口站著一位少女,不是警察也不是什麼超人現身,但那個人比兩者強上好幾倍。
「杳卉!」言舞喊了一聲,廁所邊的女鬼突然消失。
杳卉手裡拿著噴霧罐,罐子外還寫著『木鷨特製辣椒水』,不過那罐小瓶子讓警衛看了噗嗤一笑。
架住柊胤的頸子拿槍抵著他的太陽穴,警衛先生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過就是多一俱屍體,我不會在意的,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咖擦!
輕脆的板機聲過後是一陣沉默,警衛楞住的瞬間柊胤已經找到機會反擊,反身來個側踢將警衛踹去撞牆。
警衛蹌踉了幾步,還想去拿西瓜的時杳卉已經衝過來朝他臉上狂噴辣椒水。
望著警衛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哀號,三個人退開一段距離,杳卉還順便把西瓜到踢開,就怕等等警衛會爆發亂砍。
警笛聲響遍整座校園,警衛先生被兩個警察押進警車裡送走了,一群警察當中有位女警環著手朝言舞等人走來,茶色的頭髮一邊勾在耳後,如墨汁般深邃的雙眼看不出她的思緒。
「我是小隊長言湘,能不能把你們遇到的事情大概解釋一下呢?」女警拿出一本小冊子,大概是要記錄他們的證詞。
言舞就把從遇到悱花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很巧妙的略過彼岸公寓這項委託,只說對超自然現象感興趣所以呼朋引伴過來冒險。
杳卉則說自己睡太晚沒跟上,後來自己飆車過來的,那台車就放在學校外,是一台重機。
「大概知道了。」言湘問完柊胤後收起筆記本,然後對柊胤伸出手,「彈匣。」
柊胤臉上畫出一個微笑,把彈匣從口袋拿出來,「我明明沒說我搶了彈匣。」
「但是跟嫌犯扭打在地的只有你,也就是說,你沒被當場爆頭代表你搶了彈匣。」言湘用手帕包住彈匣收進一個袋子裡。
「那個......流荒......」言舞看了一眼在廁所裡的鑑識組,很想知道廁所裡有什麼。
言湘沒有回答,一手插著腰走到旁邊說話。
然後三人就被送回家了,言舞和杳卉一回到公寓,其他人連忙跑來關心。
大家圍在交誼廳七嘴八舌邊吃飯邊聊天,杳卉還說那台重機其實是左夕月的,說沒到鬼好可惜,如果再飆快一點說不定可以去撞鬼什麼的。
其他鬼鬼窩在入燈的房間裡,聽見杳卉要用重機撞鬼直接把門反鎖了。
隔天,言舞在吃早餐時看間新聞報導,某間小學校長連續殺小學生事件,聽說把小學生拐走後殺來吃,再把骨頭什麼的打碎丟進馬桶裡沖掉,不過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新聞都沒有報出來。
手機響了一聲,言舞打開裡面的簡訊,發現是柊胤傳來的。
下午,放學時間,言舞抱著一堆書走到學校的咖啡廳裡,柊胤已經坐在那裡等了。
「因為我也在好奇。」言舞一坐下來柊胤就單刀直入的說了,「我去跟那位叫做言湘的女警問清楚來龍去脈了,我還以為她什麼都不會說。」
言舞作直身子,跟服務生點了一杯果汁後專心聽柊胤說。
校長和警衛雙方各有各自的家庭,但是他們兩個外遇了,而這件事只有流荒知道,因為流荒看見校長和警衛在頂樓摟摟抱抱。
警衛有個女兒叫做晴婷,身體一直很不好,他相信民間偏方覺得讓女兒吃小孩的肝就會讓身體恢復。
校長於是默默的在私底下幫助警衛,包刮把小孩的屍骨除理掉。
校長的老公一直長期在外工作東奔西跑,所以校長也很乾脆的讓警衛住過來了。
某天,校長又和警衛在頂樓談情說愛時,流荒剛好帶著午餐要到頂樓吃,結果剛好被警衛抓個正著,然後從頂樓掉下去在花圃裡摔死,所以花圃不是被野狗破壞掉的。
身為校長,最後還是良心不安要警衛不要在這麼做了,但警衛已經殺紅了眼,認為勸說的校長是在背叛他,所以也把校長殺了。
處裡完屍體後,把自己的妻小接到校長家去住,然後他們一家吃著用流荒和校長煮出來的肉湯鍋,有跟自己老婆坦承這件事,而沒想到警衛的老婆居然非常同意警衛的作為。
至於晴婷吃了流荒後身體就變得健康,不過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就是了。
流荒的現任父母承認首根警衛私底下做交易,警衛掏空校長的戶頭支付他們一大筆現金,所以他們才什麼都沒說。
「那花圃的紅土呢?」言舞問。
「挖下去後發現是水管生鏽滲出來的,敲開水管裡面都是那些孩子的屍體殘渣。」柊胤在咖啡裡加了奶精,輕輕地攪拌。
「所以......最後一間廁所裡有什麼?」
柊胤喝了一口咖啡,「流荒的妹妹。」
「啊?」言舞非常訝異,應該說這根本出乎意料。
流荒妹妹,止芸,被關在廁所裡應該有兩星期了,除了脫水和營養不良外,其他都沒事,讓醫生發毛的是,提供止芸少許養份生存的是一朵雪莉罌粟,就長在她嘴裡,那朵花不是吸取止芸的養分反而是提供養份給止芸,這是一件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
止芸被關在廁所是因為她到小學來找姊姊,結果詢問警衛時被警衛知道了,所以就被關進廁所廁所裡,原本要把她吃掉,但被校長的鬼魂阻止了,那間廁所門一直都打不開。
校長還是喜歡警衛,雖然會阻止警衛吃小孩,但也不想讓警衛被警方抓走,所以就一直鎖著止芸。
「對了。」柊胤垂下眼簾,「妳知道杜松樹最後的故事結局嗎?」
「姆......被殺的那個孩子回來了......」言舞回想了一下。
「聽說晴婷性格轉變很大呢,原本公主病很嚴重,自從身體轉好後整人就不一樣了,這是剛剛醫院問到的消息。」
柊胤勾起嘴角,「而且,她還叫止芸妹妹喔!」
「欸--!」言舞叫的有點大聲,還好咖啡廳裡沒什麼人,「等等,這樣原本的媽媽......」
「警衛的老婆死在校長家裡,死因嘛......天花板偷工減料承受不住吊扇的重量掉下來了,剛剛好就被壓死了呢!」
柊胤笑著說,「止芸和止芸的母親很樂意收養晴婷,因為流荒保險金讓她們能在市區開一間咖啡生活呢。」
言舞聽到這裡,緩緩的坐下來喝兩口果汁,她愣住了,這就是所謂的惡有惡報嗎?
「嗯......謝謝你願意告訴我。」言舞小聲的說,不過柊胤有聽見。
「是說,妳是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的?」柊胤又亮出上次的簡訊。
言舞抓抓頭,表示那不是她寄的,關於手機簡訊和悱花都還是個謎,言舞跟柊胤到別後回到公寓拿出長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吹樂器。
一隻蛾飛過窗邊,然後,下雨了--
花圃裡的雪莉罌粟,血紅的、淡粉的、銀紫的、米白的,全都爛了,唯獨一朵最亮眼鮮豔的花孤立在中央。
--
廢叭:喔喔!落幕啦~
杳卉的功能就是把鬼鬼趕走,不然最後一間的門打不開吶(一直被校長鎖著
這算是歡樂的結局嗎?
跟敲鬼門不一樣的是大家都沒有正常的武器(爆笑
辣椒、掃把、藥丸((這是哪門子的武器啦w
跟柊胤說一下,就算你換手機也沒用,之後還是會有奇怪的簡訊寄到你手機裡的(喂!
好啦!會盡量不去騷擾你啦(超沒誠意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6 22:19
櫻花樹下的腳步聲(序)
扣、扣、扣......
這是那女人的腳步聲,她的鞋跟規律的敲著地板,我不敢去見她,正確來說我在躲她,我躲在牆後,不敢看她。
聲音迴盪在老舊的公寓長廊,刺骨的冷風刷在滄桑的水泥上,她在找我,我知道她在找我。
一片鮮紅色的花瓣落在扶手邊,聲音停下來了,那個人影停在那,似乎是在看著櫻花,我知道這裡的櫻花非常美。
可是,那裡明明不是最好位置,為什麼要停在那呢?
她在看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敢看她,我只是猜,也許她穿著高跟鞋、也許她在看櫻花、也許她走累了......
扣、扣、扣......
高跟鞋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她走了嗎?我不知道,我不敢看,既然她走了,那我也趕快離開吧。
「啊啊啊啊--」
才剛站起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寧靜,這次我看見了,我看見那濃妝豔抹的臉上青白扭曲的表情。
我與那女人對上了眼,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我知道那充滿憤恨的眼神在告訴我什麼,隨後她墜下,撞斷不少樹枝打散了櫻花花瓣。
她,又死了。
隔夜,同一個時間點,這個聲音再度響起。
扣、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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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因為今天家裡外面施工來著((大停電呀根本腦死
這篇篇名應該是要很感人的故事才對 什麼羅馬情歌史類的吧XD
如果序看不懂 我大概說一下是一個男的在跟一個女鬼玩躲貓貓和鬼抓人(迷:哪有這麼和藹呀
然後這篇輔助的角色是守唷//
其他有爭取的鬼鬼和人我也會安排一下
今天只能更序了 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呀(QQ嗚嗚嗚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6 22:19
櫻花樹下的腳步聲(一)
翡罄提著小籃子,籃子裡裝滿了剛好的餅乾,守走在後方望著那個籃子不斷想著:我們是要去野餐嗎?
來到一間老舊的公寓,守抬頭望了一眼,那裡有棵櫻花樹,鮮紅的花瓣隨風紛紛落下,把四周的草地染成暗紅色的,空氣中有一絲絲腥紅的氣息,守皺起眉,這味道跟洋槐不同,讓人不舒服而且詭異。
「守?怎麼了嗎?」完全沒有察覺異狀的翡罄,眨眨琥珀色的雙眼。
守搖搖頭,繼續往前走,有一秒,眼角餘光掃過櫻花樹下,那裡似乎站了什麼人,但守回頭在去看時,什麼都沒有。
來到出問題的四樓,這裡真老舊的可以,樓梯上佈滿了蜘蛛網和灰塵,一些死掉的蛾和金龜子支離破碎的散在角落,與彼岸公寓完全不同,這裡有種無限放大的空曠感,冰冷的水泥牆和僵硬的樓梯,這裡沒有家的感覺,感覺比較像--
墓碑。
「唉呀!歡迎、歡迎。」
這次的委託人,芙菈兒,她爽朗地笑著為我們開門,淡咖啡的長髮很適合日式的粉色和服,她家裡散著古色古香的茶味。
有茶和甜點,翡罄很快就跟芙菈兒聊開了,當然也有談到這次的委託。
「這一層常常發出跑步聲是嗎?」翡罄端著陶瓷茶杯,上面有個用毛筆寫出來的靜字。
芙菈兒點點頭,「一直扣扣扣的,應該是高跟鞋的聲音吧!不過很規律,不疾不徐,至於另一個聲音......是很急促的跑步聲。」
「每天嗎?」翡罄皺起眉,記得委託單上還寫著午夜到凌晨,這樣人家怎麼睡呀!
「每天。」芙菈兒喝了口茶繼續說,「從午夜十二點到一點之間都會有,最後在一點的時候就會有女人尖叫,接著碰!的一聲很大聲。」
「跳樓?」守淡淡的說,拿起一塊餅乾,上面還有些糖粉。
芙菈兒搖搖頭,臉上很許多困惑,「住戶都有去看過了,沒有人跳樓,也沒有屍體。」她頓了一下,「今天換我了。」
「什麼?」翡罄歪著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個女鬼會逼迫這一層的住戶跟她玩鬼抓人和躲貓貓。」芙菈兒更加眉頭深鎖,「被她找到的人都會被丟到樓下去,現在已經有三個人死亡了。」
「有人知道那女鬼從哪裡來嗎?」安慰似的拍拍芙菈兒的肩,翡罄溫柔地問道。
芙菈兒嘆口氣,望著牆上的月曆,「從那棵櫻花一直不凋謝的時候,很奇怪的,現在明明不是開花的時候,那棵櫻花卻......就如同你們看到的,盛開的如此美麗,但很詭異不是嗎?」
「上個月開始盛開的,然後女鬼就開始追人了?」守看了看手上的陶瓷杯,有兩條鯖魚畫在杯底。
點點頭,芙菈兒說不清楚女鬼一開始追的是誰,總之,第一個人死後,第二個告訴住戶女鬼在玩什麼遊戲,然後就死了,第三個也不信邪,所以也死了。
所以現在住戶很多都搬走了,芙菈兒的搬家公司有點問題,可能要三天之後才能來搬,所以委託別人來處理女鬼的問題,就在翡罄和守處理這個問題時,芙菈兒要先去南部親戚家避難。
芙菈兒告訴他們,這房子裡重要的東西都先搬走了,所以可以當作自己家住沒關係,三天之後她會回來跟搬家公司接洽,請二位努力。
於是,芙菈兒拖著行李離開了,翡罄馬上打電話跟左夕月說工作進度,順便問問這次本麼沒有鬼鬼跟來?
「欸?有呀!放在妳的籃子裡呀!」左夕月這麼說著。
翡罄把裝有點心的籃子打開,發現餅乾全被吃光了,只剩下一個銀色懷錶和餅乾屑。
愛莉絲?翡罄把懷錶拿出來還聽見打呼的聲音,嘆了口氣,用手帕把懷錶擦乾淨,然後找個小枕頭把懷錶放著,翡罄到廚房查探一下,發現冰箱裡還有些食材便開始做晚飯了。
守按了一下助聽器,走到窗邊看了一眼,能看見這公寓外頭還有很多樹,不過枯萎了,再回到門外看看那棵櫻花,燦爛耀眼,鮮紅的讓人昏眩。
拿出一條紫色念珠仔細端看,守在想給他念珠的那個不良少女,記憶有些模糊了,老實說守一直覺得會給人念珠的應該是廟裡的老爺爺或老奶奶,不過......
算了,他身邊已經發生過林林總總的怪異事件了,基本上遇到彼岸公寓他也不驚訝,雖然裡面的住戶有讓他小小的感到新奇,但也很快就習慣了。
冷風捲起漫漫花瓣,守清楚的看見一個女人,站在樹下,雙眼無神的望上來,她張著嘴下巴不斷地往下拉,嘴角都被撕開了,雙眼睜得很大,眼角都裂到太陽穴。
女人在原地抽蓄,咿咿喔喔發出不怎麼愉悅的音調,血紅色的花辮旋繞在女人身邊,這個場景眩目,這聲音讓人耳鳴。
一片花瓣遮住了守的視線,再次看見樹下時,那裡什麼都沒有了。
『我會找到你的。』
這句話守沒有聽得很清楚,感覺是隔著很深的海聽見的。
「守,來吃飯吧!」翡罄端著燉馬鈴薯,「現在天氣轉涼了,不要站在外面吹風,快進來。」
守按了一下助聽器,進來後把門關上,還下意識地上兩層鎖。
『我餓炸了!』愛莉絲拿著湯匙敲在木桌上,『這次要玩什麼躲貓貓和鬼抓人,我要吃多一點才有力氣跑。』
「不知道那個女鬼會從哪出來呢......」翡罄正在想要躲在哪裡比較好,「守,你會想躲哪?」說著,順手將飯推到守面前。
「不躲。」守拾起筷子,把燉馬鈴薯的湯汁淋在飯上,他突然很想做歐姆蛋包飯,「反正既然是鬼,那不管什麼地方都會被找到吧!」
『這不一定喔!』愛莉絲揮了揮湯匙,『我們鬼呀,不是每隻都能穿牆或到處飛的,就跟人一樣,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蘋果打到就變成天才,或是看見一隻鳥就做出飛機一樣。』
這不是個好比喻,守心裡這麼想,輕按了一下助聽器,端著碗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守跟愛莉絲在客廳看電視,翡罄洗完碗把廚房收拾乾淨,從背包子裡拿出食譜想看看還有沒有甜點能做的。
「午夜才開始,最好先睡一下。」守轉頭看著在廚房的翡罄,說完自己先倒在沙發上休息。
『我要睡在衣櫥裡面。』愛莉絲端著麥片碰碰跳跳跑進房間裡。
聽了守的建議,應該睡一下的,翡罄脫下圍裙,走進房間,裡面有個梳妝台和床,衣櫥靠在門邊,有個落地窗能看見市區的燈火。
翡罄抓毯子滾到床底下,她想,這樣就算熟睡也不會馬上被女鬼抓到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當翡罄聽見扣扣扣的聲音時,已經是深夜不知道幾點了,但她的確是被規律的扣扣扣聲吵醒。
她不敢出去,不知道守睡在外面怎麼樣了,翡罄不敢出去看,她知道女鬼就在外面。
她縮著身子不斷地發抖,每一下聲響都衝擊著她的心臟,最後,她聽見房間門推開的聲音,很想試著叫喚愛莉絲,但她不敢。
扣、扣、扣。
『找不到。』
扣、扣、扣。
『找不到。』
那個女鬼的聲音非常低沉還有點沙啞,翡罄更是縮成一團不敢出聲,緊閉雙眼祈禱那個女鬼快點出去。
扣、扣、扣。
『找不到。』
扣、扣、扣。
『找不到。』
不要找到我!不要找到我!拜託!
翡罄不斷發抖,摀住自己的口鼻盡量不發出喘氣的聲音。
扣、扣、扣。
那個聲音遠離了床,翡罄抖了一下,那女鬼真的走了?太好了,要快點叫醒愛莉絲,還要去找守,然後......
翡罄張開眼,有個女人的頭倒過來,就在門口,她瞪著大眼咧著嘴笑,五官都擠在一起。
原來那不是高跟鞋的聲音,那是--用頭......
扣、扣、扣。
『找到了。』
--
廢叭:哇~終於打出一小段了
欸,解釋一下後面的畫面,就是女鬼用頭走路,走到門口看著翡罄(其實她早就看見翡罄了)
現在是快上課前呀!!!(有靈感就想快點打,錯字應該很多w
順便說一下 這個故事的題材是我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 不知道有沒有聽過呢XD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6 22:21
櫻花樹下的腳步聲(二)
「啊啊啊啊啊--」翡罄撕聲尖叫。
就在此時,愛莉絲從衣櫃衝出,『嗚哇哇!抓到妳了!』
由於女鬼呈現頭下腳上的狀態,愛莉絲只能撲抱住一雙腿,把女鬼的下半身壓在床上,翡罄趕緊從另一邊滾出床底。
『嘎啊啊啊--』女鬼伸長手想抓翡罄卻沒抓到,下半身又被壓在床上,一時只能跟愛莉絲在床邊糾纏。
翡罄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到客廳卻沒看見守的人,只看到門是半敞的,門鎖搖搖晃晃懸在半空。
鬼進門還要破壞鎖嗎?想起女鬼進到房間裡也只是輕輕一推,原本還在疑惑的翡罄聽見房間裡傳來撞來撞去的聲音才想到女鬼還在這裡,要趕快離開。
「守?你在哪?」翡罄撥眼前有點凌亂的頭髮,呼吸急促地在樓廊上奔跑。
就在要下樓梯的時候側邊突然撞來一個男人將翡罄壓倒在地,那不是守,翡罄看見那滿臉鬍渣頹廢男子面目猙獰的抓住她的雙手。
「可惡,至少要丟下去一個!」男子口中散發酒氣的這麼說著,「要丟下去一個!」
「你要幹嘛?不要!啊啊啊--」
翡罄敵不過男子的力氣,只能雙腳亂踢雙手亂抓,頭髮被男子一把拉住往走廊牆邊拉去。
「放開呀!變態!」頭髮被這樣拉不知道斷了幾根寶貴的髮絲,翡罄痛的眼淚都飆出來了,隨手亂勾抓到的樓梯竿子。
男子發現翡罄反抗激烈,乾脆抽出口袋裡生鏽的小刀想往翡罄脖子刺去。
這時守從樓上飛躍而下一腳把男子踹去貼牆,「翡罄,報警!」
「我把手機放在房間裡了。」緊抓樓梯扶手,翡罄現在就想逃到樓下去。
守嘖了一聲,瞇著眼緊盯手握小刀的男子,不知道愛莉絲糾纏到哪去的情況下也不能寄望翡罄去戰鬥吧!
「她要來抓我了,我知道她要來了......」男子神智恍惚,雙眼渙散,「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你們替我去死吧--!」
男子抓著小刀迎面撲來,守側身閃過小刀但刀刃劃破了他的袖口,翡罄一個尖叫想都不想直接撲過去撞倒男子。
二打一贏不了的情況下,男子狼狽爬起用刀威嚇兩人,一邊後退往樓上去一邊詭異的笑。
『找.你.了--』一雙蒼白的手從牆後伸出,一伸出就是到處亂揮。
「翡罄!」守一急之下把翡罄往樓下推。
跌到樓下的翡罄忍痛咬牙,感覺到腳踝發燙而且陣陣刺痛,而且手好像被什麼割到了,有道紅腫的痕。
女鬼的雙手沒揮幾下又不知道被什麼拉回去,消失在泛青的牆面。
持刀男子一聲怒吼朝守撲去,一股強大的蠻力把守往走廊跩去,守聽見助聽器發出大量擾人的雜訊,好像還有什麼燒焦碎裂的聲音。
「守......」翡罄撐著身子爬到樓梯邊,看見男子正把守懸在半空。
翡罄瞳孔緊縮,身體突然不聽使喚地僵在原地,她聽見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來不及了--
救不到的--
我沒那個力量去拉守,也沒那個能力去跟那個骯髒的男人對抗--
來不及了,放棄吧!放棄--
不行了--
顫抖著身子,胸口彷彿被什麼重物壓著,呼吸困難,缺氧使翡罄感到噁心想吐,眼前的畫面變得緩慢,手指僵硬的好像沒有血液流過。
她看著那個骯髒的男子瘋狂的笑臉,她看著守逐漸失去光彩的雙眼,這一切,都變得好慢,好慢......
來不及了--
救不到的--
我沒有武器,就算有也不會用,我沒有體力,就算有我現在也受傷了,我--
來不及了,放棄吧!放棄--
不行了--
......
啪滋!
翡罄頓了一下,似乎是什麼東西太過緊繃斷裂的聲音,然後她依然呆滯,可是身體卻動了起來。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力量,在男子放手的瞬間,翡罄一個直拳把男子揍飛幾尺,沒時間看男子屁股尿流落荒而逃的蠢樣,翡罄馬上伸出手拉住守。
翡罄顫抖著全身,胸口火辣似乎有什麼在燃燒,全身肌肉痠痛但她不想放手,喉嚨乾澀充斥著淡淡的腥臊,用力的喘著氣,她難以置信。
我辦到了!
守懸在半空,乾咳了幾聲意識矇矓的望著苦笑的翡罄。
最終必須認清現實的一件事情,翡罄突然的爆發的確驚人,可是......翡罄還是沒力氣把守拉上去。
「放手吧......」守淡淡地說著。
「欸?」翡罄的表情變得僵硬,腦子裡又嗡嗡作響起來,「不要......」
「翡罄。」
「嗯?」
「謝謝妳來救我。」
翡罄感覺到手關節一陣刺痛,然後有個溫度從手中溜走。
風捲起的血色花瓣太過炫目遮住了守的臉,翡罄似乎看見--守,在笑。
她不敢看所以閉上眼,她不敢聽所以摀住雙耳,她已經沒力氣了所以跪在地上,她,感覺冷,所以縮在牆邊。
聽著那些腦子裡的回音,她用最後的力氣抗拒,我還能做些什麼,我不要放棄。
她爬回房間裡翻出了手機,努力控制自己抖個不停的手去按號碼。
「喂......有人墜樓了......」
等她能聽清楚聲音時,她已經坐在手術房外頭,愛莉絲好像在她身邊尖叫了很久。
『喂!翡罄!』愛莉絲小小的身子在翡罄眼前穿梭,『我不是壓制住女鬼了嗎?為什麼守還會被丟下去呀!』
翡罄這時才感覺到左腳踝發疼,雙手也纏了繃帶,有些地方好像也被貼上紗布,雖然她想說些什麼,但那些話卻又吞回去了。
『翡罄!』愛莉絲緊握雙拳大吼,但翡罄還是沒回應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啦!』
「翡罄!」言舞提著一個包包跑來,「嗚啊!怎麼傷成這樣呀!」
僵硬的把臉轉向言舞,翡罄不禁紅了眼眶,晶瑩的淚珠滾出眼角滑過臉龐。
「對不起......對......嗚嗚......不起......」
翡罄直接撲到比自己身材還小的言舞身上大哭,言舞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愛莉絲被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乖乖地縮回懷錶。
其他人隨後也來到醫院,左夕月一直狂撥電話不知道是急著找誰。
手術房外面亂成一團,當然,這在醫院裡是常見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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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啊啊啊 傳說中的虐角出現了呀!!
天吶 同時虐兩個人我自己也糾結到死掉了(虐第三個人是我自己
守不會掛掉 大家請放心 然後 應該還會幫守打一點小番外吧(關於手術中)
(謎:說好的日常是打成這樣的嗎?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11 11:50
九、校慶前
開學已經過了三個月,期中考過後學校將舉辦盛大的慶典,把萬聖節、迎新、賀週年、聯誼集合在一起。
除了以班為單位、社團的攤位之外,只要有足夠的人數跟學校申請,核准通過後就能自己舉辦活動或是設攤。
為此,彼岸公寓的各位除了忙班上的事情外,還找個時間私下聚會討論要不要一起辦個活動。
放學,收到簡訊的住戶和鬼鬼們,群聚在學校圖書館二樓的自修室。
「我班上撼天紹班聯合舉辦廚藝比賽喔!」翡罄發給每個人一張宣傳單。
「喔喔喔!我們班要辦小音樂會!」言舞拍著手說著。
「我們班負責校園留影呢,不過我應該會翹掉。」入燈把相機拿出來擦拭,琴織也把自己的單眼給入燈保養。
「心理學沒活動。」木鷨冷冷的說。
「欸?」天紹小聲的說,「你們教授不是說要辦執事咖啡廳嗎?」
木鷨哼哼兩聲,「沒這回事,原本是想跟學校申請辣椒專賣店,可是被駁回了。」
「可是姬雪的私人占卜店被核准了耶!」阿菜站在窗邊,把一堆宣傳單丟進來。
姬雪斜過眼,沒說話繼續摸著水晶球。
「守,你們班呢?」杳卉趴回桌上,看著在角落看書的守。
之前任務被堆到樓下去,被三個奇怪的醫生整治後就神速的康復了,骨頭沒斷、內臟沒破、沒變成植物人,不知道是守運氣太好還是醫生太厲害。
守繼續看著手中的『我與二十三個奴隸』,輕輕的搖頭表示班上沒有舉辦活動。
『我們不用辦活動啦!享受就好。』習攸和其他鬼鬼都窩在窗戶外面。
『不行啦!難得有機會可以整人,鬼屋是一定要的!』愛莉絲坐在樹幹上看宣傳單。
『可是有杳卉......』習攸小小地說,這句話讓其他鬼的臉色變得更慘白。
天紹帶了一本空白筆記本,攤開放在桌上,「來吧!說說你們的想法。」
「鬼屋!」杳卉用力拍桌嚇到外面的鬼鬼。
「天照大神召喚儀式。」姬雪瞇起湛藍的眸子。
「下午茶。」翡罄已經開始在想要做什麼甜點了。
「舞台劇!」貌似看見言舞演中閃爍著星星,無法從表情猜測她舞台劇的內容是什麼?
「可以不要辦嗎?」入燈抿了抿嘴。
「歐姆蛋專賣店。」守稍微抬起頭淡淡的說,輕按著耳邊的助聽器。
「地獄辣椒挑戰比賽。」木鷨不知何時從背包裡掏出三罐特製辣椒,罐子上似乎貼著X的標誌。
「企鵝部隊魔法少女劇場、咬蘋果比賽、友善寵物交流、繪畫比賽、打漆彈!」阿菜幫外面的鬼鬼說了他們的想法。
天紹動作很快的記下每個人建議,至於自己想辦個騎馬打仗或障礙賽之類的活動。
列出一個清單,然後把一定會被學校退掉和重複性的活動刪掉,例如召喚儀式、企鵝劇場、寵物交流、下午茶、繪畫比賽。
現在有的項目只剩下:鬼屋、歐姆專賣店、地獄辣椒挑戰、咬蘋果比賽、友善寵物交流、打漆彈、障礙賽、舞台劇。
「好了!」天紹整理過後再把清單給大家看一次,「說說活動的想法和怎麼實行吧!」
「鬼屋啊!公寓不是很多鬼,雖然我一直沒看見。」杳卉說到這就有點不開心了,「不過我們可以用鬼鬼把他們嚇的屁股尿流!」
天紹記錄下來,「那場地呢?至少要兩間教室那麼大吧!」
杳卉皺起眉,「呿!這裡怎麼沒有舊校舍呀!」
「啊!生物教學樓怎麼樣?」翡罄合掌,「那裡的標本教室和地下室都沒有人租用喔!」
「好的。」天紹紀錄完後抬頭看著守,「歐姆蛋專賣店有什麼計畫嗎?」
「沒有。」守這麼說,舉起手輕壓了一下助聽器。
歐姆蛋專賣店就被塗掉了。
換木鷨了,「先來介紹這三罐,吃一口就能看見天堂。」
「......」
於是地獄辣椒挑戰被黑線劃掉。
『我、我我!』萍果跳了兩下攀在窗邊,『我要讓更多人被蘋果噎死。』
咬蘋果比賽也被刪除了。
至於動物交流會,林可揪著嘴,『在一間教室讓大家帶寵物來喝下午茶,還可以舉辦寵物選美和特技比賽。』
『地點辦在學校中央廣場怎麼樣?』愛莉絲似乎很期待寵物活動。
接下來是澄宇的打漆彈生存遊戲,『我要把漆彈偷換成真正的子彈,增加公寓住戶。』
漆彈理所當然的被刪掉。
「我的障礙賽想借用學校籃球場。」天紹把筆記遞給入燈麻煩他幫忙寫,「兩個人一組,分別是騎馬打仗、兩人三腳、比手畫腳,最後是四百公尺障礙接力賽。」
天紹說完之後換言舞的舞台劇了。
「我要演......」
「刪掉。」守不等言舞直接說了。
「喂!」言舞跳起來撞倒了鐵椅,「我什麼都還沒說耶!」
守輕按了一下助聽器,「我已經知道是什麼內容了,很蠢,妳自己去演獨角戲吧。」
『喔喔喔喔!我知道言舞要演什麼,一定是公主被綁架然後王子要去救公主,結果公主其實很厲害可以自救,反倒是王子找公主的路上被巫婆詛咒變成青蛙,然後公主騎著惡龍打敗巫婆拯救王子,小倆口光榮回到國家聯姻成為聯合國,在新婚初夜的那晚才發現原來公主是?娘!結果王子其實也是女的,哈哈哈!讓眾腐女失望的超機車劇情,反正最後一定會是圓滿結局啦!悲傷的結局哪有人要看!反正我們人力很足夠呀!反串什麼很好玩啦!我贊成舞台劇!』
舞台劇被刪除了。
「現在剩下鬼屋、寵物交流會、障礙賽,還有點子嗎?」天紹又重新理一次清單。
「我想要賣藥!」杳卉舉起手。
天紹燦爛地笑著收起筆記,「好,今天就這裡為止,大家一起回去吧。」
杳卉正想發出抗議,這時圖書館阿姨正好近來提醒要關館了。
大夥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回公寓去。
晚上,大家聚在交誼廳裡吃著天紹做的大版燒,另外翡罄也弄了火鍋,當然有邀請警衛先生和左夕月一起來吃。
左夕月吸著冬粉用筷子指著天紹,「你們要不辦個鬼故事同好茶會怎麼樣?」
「我可以提供甜點喔!」翡罄端著一盤剛烤好的小餅乾。
「大家來交流鬼故事嗎?不錯耶!」天紹回房間拿出筆記本記錄下來。
路沒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瞄到入燈的房間裡有幾隻鬼也在吃火鍋。
「你們的大慶典什麼時候舉辦呀?」夾了一塊豆腐,左夕月吹了兩口才輕啃著。
「月底喔!」言舞呵呵地說,「因為有聯誼活動,所以有開放給校外人士,還有其他兩間學校的學生也會來玩。」
喝了一口麥茶,左夕月繼續盯著鍋子等待下一個火鍋料,「真盛大呢!」
「對呀!活動足足有五天喔!學校自己也有辦萬聖節、收集印章之類的活動,今天還有記者來採訪呢!」
天紹寫完筆記把本子放在一邊的茶几,端起碗夾走鐵板上的高麗菜。
隔天學校裡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在忙著大慶典的事情,天少已經把活動企劃書投給學校了,不知道會通過哪項活動呢!
真讓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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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讀者回饋活動開始w(迷:這算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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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同好茶會是我劇情安排的所以一定會有這樣
項目有:鬼屋、寵物交流會、障礙賽
我總算導回校學日常了(掩面
因為我現在正在找工作,之後如果超過九點沒更新大家就快點去睡覺囉!
(不定時更文了)
作者:
knockthedoor
時間:
2014-10-11 12:12
櫻花樹下的腳步聲(三)
「翡罄,妳確定妳沒問題嗎?」言舞肩上提著阿菜,愛莉絲正收在包包裡,而萍果的企鵝娃娃則抱在懷中。
翡罄點點頭,臉色不大好讓其他鬼也非常擔心,據說心智不佳也會被鬼拐走。
左夕月昨天調來了三個醫生,保住了守的性命但守仍沒醒,在第二天一大早左夕月有點為難地告訴他們工作仍要繼續。
翡罄立馬答應了,總覺得一直這樣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這是一開始就說要接的工作,現在把爛攤子給人收也不好,為了減少傷亡,安排了一個人和三隻鬼陪同翡罄。
『吼!左夕月的上司到底是誰呀!』萍果磨著牙忿忿不平地說,『鬧出人命不來慰問一下還只關心工作,真是太沒良心了!』
『對呀!』愛莉絲附和著萍果,『我們乾脆一起來罷工啦!』
輕嘆一口氣,翡罄減緩腳步,「不結束這件事的話,今晚又會有人被丟下去的。」
氣氛突然僵硬了一會兒,言舞才匆匆拿出左夕月給的補充資料,原本早該給了,卻因為其他案件耽擱。
那公寓足足十年之久,一直都沒發生什麼慘案或是房產糾紛,一直到上個月,櫻花樹突然盛開,這裡的住戶就發現午夜常常有奇怪的聲音出現,跑步聲和疑似跳樓的巨響等等。
就目前為止,內容都跟芙菈兒說的大同小異,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住戶提到女鬼二字和玩遊戲這個事情。
「是不是覺得跟警察說了也沒用呢?」言舞眨眨眼,烏黑的長髮隨風飄逸,「對耶!關於那個酒臭鬍渣大叔,也沒人提到他呢!」
「也沒有他的偵訊資料!」林可嘎嘎兩聲,揮舞著翅膀,「有問題!」
「愛莉絲,我跟守在走廊上和那個大叔纏鬥時,妳跟女鬼在做什麼呢?」翡罄瞄了言舞手上的資料一眼,那資料應該沒什麼幫助。
緊皺著眉,愛莉絲用力回想,『記得她一直掙扎要跑到走廊去,還說要抓他什麼的。』然後愛莉絲環起手,『我沒有偷懶喔!怕你們被女鬼攻擊,我很努力的壓制她。』
『會不會那個大叔跟女鬼是同夥的呀!』萍果跩著嘴,『走!我們去蓋她布袋!』
「等等,不要激動呀!」翡罄拍拍企鵝的頭,「那個男的看見女鬼也非常害怕,應該不是同夥才對。」
『那是什麼關係呀?親戚?玩家?兇手?』林可在言舞頭上盤旋兩圈,『我想一定是兇手,不然幹嘛把守丟下呀!他一定也是把女鬼丟下去的兇手。』
『唉呀!說著麼多,直接去問女鬼不就好了,我們鬼多不用怕!』萍果哼哼兩聲。
微風輕輕撫過翡罄的臉頰,赤色的花瓣隨風穿梭在她的髮絲中,那味道有些沉重,在翩翩落下的花瓣之中,翡罄清楚的看見,那個女鬼就站在樹下。
女鬼站的挺直,沒有顛倒的動作,臉色鐵青的站在那兒,一行人看女鬼這麼爽快地就出現了,倒是有點嚇到,誰知道女鬼下一秒會不會殺紅眼。
翡罄吸足一口氣,抬頭挺胸理直氣壯地朝女鬼走去,「問題出在哪裡?」翡罄口氣有點急躁,「我覺得好像漏掉了什麼,但我想不出來問題出在哪?」
女鬼緩緩和上眼靠在樹幹上,『那個男孩還活著嗎?』
『干妳屁事呀!』愛莉絲差點衝過去揍女鬼,但被言舞攔住了。
「還活著。」翡罄顫抖著唇,有些生氣,「為什麼要抓人?妳在抓交替嗎?到底要抓幾個才夠?」
女鬼搖搖頭,幾片花瓣落在她身上,『抓沒抓交替。』
『妳屁!』愛莉絲嚷嚷幾聲,『那妳為什麼要攻擊翡罄和守?』
『我沒有!』女鬼眼神一沉,抬頭望著公寓頂樓,『是他,那個男的。』
酒氣大叔?言舞也抬頭往上看,只見一個黑影飛快閃過頂樓邊緣。
翡罄也看見了,這就是她想不通的地方,他到底是誰?到底要做什麼?不用翡罄發問,女鬼移動僵硬的身子到樹幹邊坐下。
女鬼告訴他們,那是她男友叫做小華,是個好吃懶做只會喝酒鬧事的渣宰。
『剛認識的時候他明明不是這種人。』女鬼低著頭,粗糙雜亂的長髮垂在臉邊,吐出一口氣把夾在頭髮裡的花瓣吹掉,這櫻花盛開也不是她的意願,不過她並不討厭,甚至非常喜歡。
「嘛,人總是會隱藏黑暗的那一面不是嗎?」林可咯咯叫著。
揉碎手中的櫻花,女鬼繼續說,『小華外遇了,外遇對象就是住在這間公寓的女人,我很不滿付出這麼多卻是這樣的回報,所以想去找他們理論,我們約在頂樓,結果就被那個可惡的小三推下去了!』
女鬼氣的瞪大眼,眼眶都撕裂了,『我會找到你的臭男人,只會鬼鬼祟祟的躲藏,就連處裡我屍體也是別人。』女鬼起身狠狠地踹了腳邊的樹根,指著一處潮濕的泥土,說她就是被埋在那裡的。
「既然如此,妳為什麼要跑進芙菈兒的公寓裡?還想抓我。」翡罄皺起眉,想起那晚可怕的躲床底經驗不禁打個冷顫。
『芙菈兒--!』女鬼面目猙獰,『我就是看見那開死的男人躲進小三家才追過去,我才不管那個戴助聽的少年往哪兒跑,我只想抓住小華!如果能順便搞死小三當然是最好的。』
看了一眼翡罄,女鬼又說,『我哪知道躲在床底下的是妳,不就一個女人縮在床底下,不抓出來看清楚哪知道妳是誰呀!』
接著又看向愛莉絲,噴了口氣,『還有,在樓梯那裡我要抓的是小華,結果卻被妳這丫頭纏住了。』
『欸--!』愛莉絲捧著臉頰大喊,『不會早點說呀!』
『你們這群人亂跑亂叫,還把我壓制在床上,我是要怎麼說呀?』女鬼哼哼兩聲。
原來那天亂成這樣啊!言舞抓抓頭,如果女鬼沒有玩什麼殺人遊戲,那芙菈兒不就是再說謊了嗎?
從資料中翻出死者名單,三個人分別是住在五樓的小妹妹、三樓的老爺爺、六樓的女學生,看來也沒有芙菈兒所謂的樓層限定。
『好!我們現在就上頂樓去蓋小華布袋!』萍果蹦了幾下。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報警。」言舞小小聲地說。
『警察不會相信我們的。』萍果飄出娃娃,『他們只會挖出屍體,然後說罪證不足不起訴。』
女鬼發出嘶嘶的聲音扭曲著臉,『我要那個男的下來陪我!』
翡罄心中湧起一股浮躁,她覺得這櫻花有點擾人,她覺得這群鬼嘰嘰喳喳的有點吵。
「翡罄,我們走吧!」言舞抓著翡罄的衣角。
「不。」翡罄淡淡地說,「要去就讓他們去,我們在樓下等。」
「什麼?」言舞呆了,其他鬼也愣住了。
「我們是人吶!言舞。」翡罄拍上言舞的肩,「我們會受傷和流血,跑步會累也會喘,我們跟鬼不一樣。」
言舞很難相信這是從翡罄口中說出來的,也許守墜樓的事情讓她有陰影了吧!
「放心吧!我們可以的!」言舞免強擠出笑容。
「不行!」翡罄確實生氣了,「不要以為我們看得到鬼就很了不起,對方有武器,我們卻連基本的防身術都不會,我們應該跟左夕月申請其他支援,而不是像恐怖遊戲的主角一樣,什麼都沒準備好就白癡的往前衝。」
言舞和其他鬼都沉默了,老實說他們沒想過這麼多,也覺得不必想這麼多。
翡罄喘口氣繼續說,「我們沒辦法像鬼一樣穿牆或漂浮,我們是人,我們的工作是協調而不是戰鬥。」看了一眼女鬼,翡罄眼神堅定地說,「這不是逃避,而是能力不同就應該去做不同的事,我不希望還有更多的意外。」
女鬼點點頭,『沒關係的,我懂。』然後看著其他鬼,『但我需要其他鬼的幫助。』
『沒問題啦!』萍果轉了兩圈,『那麻煩翡罄你們先去問問左夕月有沒有相關的警察能來處理。』
翡罄露出笑容點點頭,馬上傳封簡訊跟左夕月說現在的狀況。
「言舞抱歉,剛剛對妳這麼大聲。」垂下眼簾,翡罄看著手裡抱一堆文件的言舞。
「沒關係的,啊!我可以去一個地方嗎?」言舞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小袋子。
「嗯?要去哪?」
一陣涼風吹撫,櫻花紛紛落下,言舞燦爛地笑著,「我想去找守。」
......
喀噠喀噠......
火車行駛的聲音和震動吵醒了沉睡的少年。
在意識矇矓之間,看見眼前一陣天花亂墜,紅粉璀璨交錯,隱隱約約,那個琥珀色的眸子中帶著絕望。
我能對她說什麼?最後,說些什麼吧......
『謝謝妳來救我。』
喀噠喀噠......
強烈的刺痛由背部蔓延開來,濕潤的腥臊散佈在口腔之中,天旋地轉帶來的昏眩及噁心感激盪著腦袋,肺彷彿有活在燒在裂開似的,麻痺的四肢好像不屬於自己的。
「年輕人,在睡下去的會死喔。」
一股古典的茶味幽幽地掠過鼻尖,霎那帶走了一切痛楚,只感覺昏昏沉沉,就好像平常熬夜太晚明天起床那樣,稱不算是痛苦的煩躁。
撐起身子,發覺自己在一台古老的火車上,還以為會看見自己冰冷的屍體被蓋上白布之類的,對面的座位坐了一個男子,穿著看起來像是某個時期的古代人,帶著疑似官帽的斗笠,那個男子手捧著一杯茶。
「伊祁守嗎?」端茶的男子抬起頭,臉上被一塊白布遮住無法看見他的面容,「要喝杯茶嗎?」
男子不知從哪端出一杯茶,守看了一眼,然後接去,茶杯似乎是紙做的,裡面的液體是淡綠色,中間有個直立的茶梗。
守看那杯茶沒什麼問題,覺得口乾便喝了下去,卻發現喝不到茶,但裡面確實是有茶的。
「......」守望著茶,用種受騙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男子。
「不要那樣看我。」男子垂下肩用慵懶的口吻說著,「你應該高興你喝不到那杯茶。」
「你是死神嗎?」守反射性的摸向耳邊卻發現助聽不見了。
端茶的男子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燈籠,然後拉開,「不是,如果你聽過日本的傳說,我就是那個陰間引路的燈。」
只見男子放下茶杯,對著燈籠吹了口氣,一襲藍色火焰燃起。
「你要帶我去陰間嗎?」守從車廂窗戶看出去,只有一片漆黑,還能聽見細微的尖叫聲。
男子呵呵了兩聲,左手翻掌落下一串碎裂的紫晶念珠,「這是讓你回家的車票。」
守瞇起眼看那串念珠碎的有的都變成粉末了,男子提著藍色的燈籠站在車廂門口,他調整一下帽子,好像要準備下車了。
「等等......」守想跟過去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守,你看!我幫你做了一個守護神喔!』
窗戶上居然出現言舞坐在病床旁邊的影像,言舞臉上笑得開心手裡拿著乾草編織疑似是巫毒娃娃的東西。
這傢伙要把詛咒稻草人放在我的床頭嗎?守露出睥睨的表情,這時提燈的人已經不見了,不過守也不在意,反而很在意車窗上的影像。
下一個車窗出現木鷨拿著特製辣椒塞滿了病床床底,結果被護士長罵得很慘。
然後是杳卉在病房裡安裝各種詭異的器具,當然也被醫生和護士丟出去。
入燈拍了公寓的團體照放在窗邊,天紹則每天帶各種營養的食物在病床邊等守醒來,翡罄也是每天帶點心來探病。
姬雪嘗試在病房裡布陣來實施招靈大法,最後還是被保全抓出去了。
『守你快點醒來呀!這已經是第七隻守護娃娃囉!』畫面又停在言舞放詭異的稻草娃娃在病床上。
是呀,我必須快點醒來,不然我病房裡一定會堆滿詛咒娃娃。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嘰--
火車漸行漸,最後終於停下來了,外頭到處都是刺眼的白光,守走出車門,炙熱的白光將他包覆,直到他感覺到藥水的氣味和儀器規律的運作聲響。
「守!」言舞剛好在床邊製作第八隻稻草娃娃。
......
血紅色的花瓣隨風飄散,老舊的公寓沉悶地圍在櫻花樹邊。
扣、扣、扣......
一個男人在公寓長廊上狼狽地奔跑著,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水都染濕了衣領。
就在昨天,警方帶走了芙菈兒,男人不斷地躲藏逃跑,躲過了警方,卻逃不離這間公寓,他只能不斷地跑著,不斷地躲藏。
她在找我,我知道她在找我。
突然,有個景色使男人停下來了,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正穿著高跟鞋在半空晃啊晃,女人烏黑亮麗的秀髮隨飛起舞伴隨著幾片花瓣,那鮮紅欲滴的唇放在透徹白嫩的臉上,半瞇著黑夜般的雙眼--
女人看著男人,就坐在長廊的扶手邊。
『你愛我嗎?華。』鈴鐺般細小清脆的聲音傳入男人耳中,『我跟那個小三你比較愛誰?』
男人愣住了,吞了吞口水擠出笑容,「當然是妳呀,親愛的。」
『那我們走吧!』伸出細緻巧小的手,女人抽了抽嘴角,『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會打擾的地方生活,走吧!跟我走。』
「好、好好......」男人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牽起了女人的手。
接著腳下的地板被抽離,男人懸在半空,刷--狂風刷起漫漫花瓣,眼花瞭亂之中他已經摔在黑紅色的泥土上,他只感覺到電擊般的刺痛後就癱瘓在泥土上了,咳著血,雙眼逐漸朦朧。
腐爛的屍骸翻出了泥沼,眼窩空洞的臉貼在男人臉頰,幾隻肥蟲落在男人身上,屍骸顫抖著下顎發出不協調的雜音。
『找.你.了。』
僵硬的肌肉微微劃開一個詭異扭曲的笑顏,見骨的手緩緩握住逐漸失去體溫的大掌,兩具屍體依偎在櫻花樹下。
櫻花樹漸漸凋零,花瓣呈現暗沉的茶色,整棵樹變得死氣沉沉,沒有以往的繁華盛開,讓老舊的公寓更顯得冰冷,風輕輕地吹著--
最後一片花瓣,落在屍骸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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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啊啊啊!說好今天會更文的啦!抱歉讓大家等這麼久(殺回宿舍打文章
很抱歉沒時間一個一個回覆留言QQ
有打翻外的也很抱歉沒有即時更新
關於守的番外我直接加進來了(很擔心之後沒打
那恭喜這篇事件也結束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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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夢貘貌似忘了搬這篇所以我就私自搬過來了這樣
希望不要介意呀//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12 16:04
九、校慶前
開學已經過了三個月,期中考過後學校將舉辦盛大的慶典,把萬聖節、迎新、賀週年、聯誼集合在一起。
除了以班為單位、社團的攤位之外,只要有足夠的人數跟學校申請,核准通過後就能自己舉辦活動或是設攤。
為此,彼岸公寓的各位除了忙班上的事情外,還找個時間私下聚會討論要不要一起辦個活動。
放學,收到簡訊的住戶和鬼鬼們,群聚在學校圖書館二樓的自修室。
「我班上和天紹班聯合舉辦廚藝比賽喔!」翡罄發給每個人一張宣傳單。
「喔喔喔!我們班要辦小音樂會!」言舞拍著手說著。
「我們班負責校園留影呢,不過我應該會翹掉。」入燈把相機拿出來擦拭,琴織也把自己的單眼給入燈保養。
「心理學沒活動。」木鷨冷冷的說。
「欸?」天紹小聲的說,「你們教授不是說要辦執事咖啡廳嗎?」
木鷨哼哼兩聲,「沒這回事,原本是想跟學校申請辣椒專賣店,可是被駁回了。」
「可是姬雪的私人占卜店被核准了耶!」阿菜站在窗邊,把一堆宣傳單丟進來。
姬雪斜過眼,沒說話繼續摸著水晶球。
「守,你們班呢?」杳卉趴回桌上,看著在角落看書的守。
之前任務被堆到樓下去,被三個奇怪的醫生整治後就神速的康復了,骨頭沒斷、內臟沒破、沒變成植物人,不知道是守運氣太好還是醫生太厲害。
守繼續看著手中的『我與二十三個奴隸』,輕輕的搖頭表示班上沒有舉辦活動。
『我們不用辦活動啦!享受就好。』習攸和其他鬼鬼都窩在窗戶外面。
『不行啦!難得有機會可以整人,鬼屋是一定要的!』愛莉絲坐在樹幹上看宣傳單。
『可是有杳卉......』習攸小小地說,這句話讓其他鬼的臉色變得更慘白。
天紹帶了一本空白筆記本,攤開放在桌上,「來吧!說說你們的想法。」
「鬼屋!」杳卉用力拍桌嚇到外面的鬼鬼。
「天照大神召喚儀式。」姬雪瞇起湛藍的眸子。
「下午茶。」翡罄已經開始在想要做什麼甜點了。
「舞台劇!」貌似看見言舞演中閃爍著星星,無法從表情猜測她舞台劇的內容是什麼?
「可以不要辦嗎?」入燈抿了抿嘴。
「歐姆蛋專賣店。」守稍微抬起頭淡淡的說,輕按著耳邊的助聽器。
「地獄辣椒挑戰比賽。」木鷨不知何時從背包裡掏出三罐特製辣椒,罐子上似乎貼著X的標誌。
「企鵝部隊魔法少女劇場、咬蘋果比賽、友善寵物交流、繪畫比賽、打漆彈!」阿菜幫外面的鬼鬼說了他們的想法。
天紹動作很快的記下每個人建議,至於自己想辦個騎馬打仗或障礙賽之類的活動。
列出一個清單,然後把一定會被學校退掉和重複性的活動刪掉,例如召喚儀式、企鵝劇場、寵物交流、下午茶、繪畫比賽。
現在有的項目只剩下:鬼屋、歐姆專賣店、地獄辣椒挑戰、咬蘋果比賽、友善寵物交流、打漆彈、障礙賽、舞台劇。
「好了!」天紹整理過後再把清單給大家看一次,「說說活動的想法和怎麼實行吧!」
「鬼屋啊!公寓不是很多鬼,雖然我一直沒看見。」杳卉說到這就有點不開心了,「不過我們可以用鬼鬼把他們嚇的屁股尿流!」
天紹記錄下來,「那場地呢?至少要兩間教室那麼大吧!」
杳卉皺起眉,「呿!這裡怎麼沒有舊校舍呀!」
「啊!生物教學樓怎麼樣?」翡罄合掌,「那裡的標本教室和地下室都沒有人租用喔!」
「好的。」天紹紀錄完後抬頭看著守,「歐姆蛋專賣店有什麼計畫嗎?」
「沒有。」守這麼說,舉起手輕壓了一下助聽器。
歐姆蛋專賣店就被塗掉了。
換木鷨了,「先來介紹這三罐,吃一口就能看見天堂。」
「......」
於是地獄辣椒挑戰被黑線劃掉。
『我、我我!』萍果跳了兩下攀在窗邊,『我要讓更多人被蘋果噎死。』
咬蘋果比賽也被刪除了。
至於動物交流會,林可揪著嘴,『在一間教室讓大家帶寵物來喝下午茶,還可以舉辦寵物選美和特技比賽。』
『地點辦在學校中央廣場怎麼樣?』愛莉絲似乎很期待寵物活動。
接下來是澄宇的打漆彈生存遊戲,『我要把漆彈偷換成真正的子彈,增加公寓住戶。』
漆彈理所當然的被刪掉。
「我的障礙賽想借用學校籃球場。」天紹把筆記遞給入燈麻煩他幫忙寫,「兩個人一組,分別是騎馬打仗、兩人三腳、比手畫腳,最後是四百公尺障礙接力賽。」
天紹說完之後換言舞的舞台劇了。
「我要演......」
「刪掉。」守不等言舞直接說了。
「喂!」言舞跳起來撞倒了鐵椅,「我什麼都還沒說耶!」
守輕按了一下助聽器,「我已經知道是什麼內容了,很蠢,妳自己去演獨角戲吧。」
『喔喔喔喔!我知道言舞要演什麼,一定是公主被綁架然後王子要去救公主,結果公主其實很厲害可以自救,反倒是王子找公主的路上被巫婆詛咒變成青蛙,然後公主騎著惡龍打敗巫婆拯救王子,小倆口光榮回到國家聯姻成為聯合國,在新婚初夜的那晚才發現原來公主是偽娘!結果王子其實也是女的,哈哈哈!讓眾腐女失望的超機車劇情,反正最後一定會是圓滿結局啦!悲傷的結局哪有人要看!反正我們人力很足夠呀!反串什麼很好玩啦!我贊成舞台劇!』
舞台劇被刪除了。
「現在剩下鬼屋、寵物交流會、障礙賽,還有點子嗎?」天紹又重新理一次清單。
「我想要賣藥!」杳卉舉起手。
天紹燦爛地笑著收起筆記,「好,今天就這裡為止,大家一起回去吧。」
杳卉正想發出抗議,這時圖書館阿姨正好近來提醒要關館了。
大夥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回公寓去。
晚上,大家聚在交誼廳裡吃著天紹做的大版燒,另外翡罄也弄了火鍋,當然有邀請警衛先生和左夕月一起來吃。
左夕月吸著冬粉用筷子指著天紹,「你們要不辦個鬼故事同好茶會怎麼樣?」
「我可以提供甜點喔!」翡罄端著一盤剛烤好的小餅乾。
「大家來交流鬼故事嗎?不錯耶!」天紹回房間拿出筆記本記錄下來。
路沒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瞄到入燈的房間裡有幾隻鬼也在吃火鍋。
「你們的大慶典什麼時候舉辦呀?」夾了一塊豆腐,左夕月吹了兩口才輕啃著。
「月底喔!」言舞呵呵地說,「因為有聯誼活動,所以有開放給校外人士,還有其他兩間學校的學生也會來玩。」
喝了一口麥茶,左夕月繼續盯著鍋子等待下一個火鍋料,「真盛大呢!」
「對呀!活動足足有五天喔!學校自己也有辦萬聖節、收集印章之類的活動,今天還有記者來採訪呢!」
天紹寫完筆記把本子放在一邊的茶几,端起碗夾走鐵板上的高麗菜。
隔天學校裡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在忙著大慶典的事情,天紹已經把活動企劃書投給學校了,不知道會通過哪項活動呢!
真讓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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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讀者回饋活動開始w(迷:這算活動?
大家可以投票決定主角們要辦的活動喔!
鬼故事同好茶會是我劇情安排的所以一定會有這樣
項目有:鬼屋、寵物交流會、障礙賽
我總算導回校學日常了(掩面
因為我現在正在找工作,之後如果超過九點沒更新大家就快點去睡覺囉!
(不定時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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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 感謝天夜弦幫忙搬文章(自己都忘記搬到哪裡了)
作者:
knockthedoor
時間:
2014-10-12 16:49
回復
19#
鬼夢
不用謝呀這點小事//
不過吶、第九章有兩個呢
夢貘又重發了 (望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13 21:23
十、鬼屋與執事
學校開放了這星期下午給學生準備活動所需,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只上半天的課,而下星期一整天都不用上課!
租用了生物學大樓的一樓和地下室,生物大樓包含醫學相關,所以心理學系舉辦的活動就在鬼屋樓上,木鷨一直不說心理學系到底舉辦了什麼,而且他好像沒有熱情參與科系裡的活動。
所有人開始佈置場景,人負責一樓,鬼負責地下室,這樣就不會有鬼被杳卉煞走的問題了。
『這次的主題是鬼娃娃耶!』愛莉絲開心的字隔間裡亂竄,順便把各種娃娃到處放。
習攸端著畫盤到處畫,據說地下室本來就要重新粉刷了,所以到處亂畫是沒關係的,看見愛莉絲擺的兔子,習攸拿起畫筆在兔子上畫一些疑似血跡的東西。
『啊!也幫我畫!』萍果躲在企鵝娃娃裡,坐在搖搖椅上開心的說。
『直接去買隻安娜貝爾那樣的娃娃就不用畫了啊!』澄宇把萍果跩出來,『用這個。』
拖了一個服飾店專用假人,萍果更開心了,因為這樣她就可以穿很多種衣服,不過走起路來卡手卡腳,沒辦法跑很快。
琴織被強迫戴上口罩,雖然不能說話,但她還是愉快的紀錄每個人努力佈置的過程。
回到一樓,天紹和翡罄正在搬桌子弄隔間,言舞與守負責把裝飾貼到牆上,木鷨跟姬雪佈置正門口和製作宣傳單。
入燈和琴織輪流在各處留影,不過會趁有時間時跑去別的地方串門子。
「左邊一點。」守站在鐵梯邊,看著言舞貼假眼球。
「這邊嗎?」言舞把眼球往左邊移
「太左了,右邊點。」
「這樣?」
「太右,左邊一點。」
「吼!你--」言舞正想轉身罵守,忘記自己正站在鐵梯上,一個重心不穩從鐵梯跌了下來。
守馬上衝過去接住言舞,縮在守懷裡,言舞滿臉通紅冒出小白煙,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淡淡地望著言舞,守將她放下,「再多吃一點餅乾,我大概會被妳壓死。」輕按著助聽器,守扶起到在一邊的鐵梯。
「可是翡罄的餅乾真的很好吃......喂!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很胖嗎?」言舞跳起來捶打守的背,不過攻擊力是零就是了。
在一邊看全程的天紹和翡罄也只能苦笑,總之沒人受傷真是太好了。
「嗯?杳卉呢?」翡罄輕放下椅子。
「今天明明有來的說。」天紹拿了一塊紅色桌巾鋪在桌子上,「好像有說要去刺探敵情來著。」
望著天花板,翡罄想起二樓是心理學的場地,「我們應該不會互相影響生意吧?」
「大概吧!」天紹聳聳肩,「希望杳卉不要去打擾到其他班才好。」
此時的杳卉,偷偷摸摸的縮在牆角,她正在進行所謂的偵查,看見心理系教室外面聚集了不少西裝美男,杳卉都不禁心跳加速。
果然是執事咖啡廳呀!杳卉在牆後顆顆地笑,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讓娜些男人喝下自製的迷幻藥,然後該如何把這些男人撿回去公寓好好研究。
「杳卉......是吧?」柊胤帶著笑容拍上杳卉的肩,「聽說你們要辦三天鬼屋呢!辛苦了。」
「想肛我?沒這麼容易!」杳卉跳出牆後擺出戰鬥姿態,「我絕對不會把鬼屋機密告訴你的!別妄想我會說出我們鬼屋裡有真的鬼這類的話!」
輕笑兩聲,柊胤伸手搓搓杳卉的頭,「是,我也沒聽見妳說鬼屋裡有真的鬼。」
「踩影......」
一個少年手裡抱了桌巾有點喘的跑來,杳卉瞇起眼,那男孩也穿著西裝,也是心理學系的?不怎麼眼熟呢!
「謝謝你幫我拿過來,辛苦了。」優雅地繞過杳卉,柊胤接過少年手裡的桌巾,「對了,杳卉,你們除了鬼屋外,好像也辦了茶會。」
杳卉歪頭想了一下,好像有這麼一回事,鬼屋三天之後就是鬼故事茶會的樣子。
「如果你來的話,我會送你我特製的神佛藥水。」杳卉露出詭異的笑容嘿嘿兩聲。
看見杳卉心存不良,少年水晶般透徹的紫眸顫抖了一下,柊胤輕扶少年的手臂將他往自己身邊靠,「晃,沒事的。」
聽見柊胤這麼說,晃點點頭,然後有個教授在門口喊著要工作人員快點集合。
「啊!柊胤,我想問你們執事店要不要跟我們鬼屋合作?」杳卉跟了過去,這話也順便被其他人聽見了。
其他人悄悄靠過來偷聽,杳卉沒什麼在意身邊有誰在圍觀。
「難不成妳要把這裡整棟變成鬼屋嗎?」教授咳了兩聲,把晃和柊胤拉到自己身後。
看見帥哥被一個龐然大物阻擋,杳卉頗不開心的試圖繞過教授,不過教授也許受過專業訓練,不管杳卉怎麼繞,就是無法繞到柊胤面前。
「可以不要再玩了嗎?」柊胤臉一沉,很不客氣的把教授推進教室裡甩門讓他正面撞上,「好了,有什麼計畫說來聽吧。」
柊胤又露出溫柔的笑容,原本圍觀的同學掛著黑線匆匆退離四周,晃也有被交代的事情要做就離開了。
「幫忙我們拉客呀!」杳卉挑起眉,「譬如說憑鬼屋門票可以到你們這邊換一杯茶。」
「這樣我們的店裡會有什麼好處呢?」柊胤拉拉袖口,將臉邊稍長的頭髮勾到耳後。
「不如說對你有什麼好處,我知道你對超自然現象很有興趣,鬼故事茶會那天會幫你安排不錯的位置。」杳卉拿出小盒子在教室外面晃了兩圈,「呿!沒有鬼。」
輕輕地喔了一聲,柊胤有點好奇了,儘管自己對於鬼怪沒有以往的熱衷,但茶會的位置的確很重要,比起跟只會撒小花和平凡的正常人坐在一起,不如跟像杳卉這樣的人坐在一起還比較有趣。
「有人什麼大人物要來嗎?」
杳卉點點頭,「在地下情報透露,鬼怪達人深井冰,聽說她最近在招募試膽會的成員喔!」
「去哪裡試膽?」柊胤在記憶中挖掘深井冰這個名字,但沒有深刻的記憶。
「哈!你果然對超自然現象有興趣!」杳卉用力拍了一下手,「我會幫你預留VIP位置的,記得要幫我們的鬼屋宣傳啊!」
杳卉閃得很快,等杳卉走了之後教授才撐起身子爬出門外,「搞什麼呀?奇怪的女孩。」
「洛教授,您要在那裡躺到什麼時候呢?進度會落後的。」柊胤完全沒看教授一眼,直接招來美宣組解說新增的工作。
「嗚嗚嗚......我要哭囉!我真的要哭囉!」就在洛教授努擠眼淚的時候,晃默默拿出眼藥水給他。
唉......
「唉......」木鷨望著沒加辣的泡麵不禁嘆口氣,原本想拿辣椒出來,卻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已經用完了。
姬雪吸著泡麵,深海般的雙眼看著木鷨,「不要嘆氣了,小心短命。」
「嗯?不是變老嗎?」木鷨拿出濕紙巾把環保筷擦乾淨。
「意思差不多。」
姬雪繼續吸著麵條,木鷨也沒多說什麼,今早到現在兩人的對話不超過十句,好都抱持著沒必要說話的心態,所以工作很快就做完了。
「我想問關於妳能力的問題可以嗎?」木鷨看了姬雪一眼,姬雪點頭後木鷨又繼續說,「那水晶球到底有什麼功用啊?」
姬雪吸起麵條,少許的湯汁落在石磚上,「我能透過水晶球看見我想看見的東西,不過有什麼力量刻意阻擋我就看不見了。」
從姬雪的表情看來沒有在說謊或誇大,「範圍呢?」木鷨繼續問。
「人的死亡、鬼的身影,有時候可以用水晶球當作鈍器,不過那可能會弄傷我的手指。」
「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木鷨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邊著面邊說。
姬雪停頓了許久,「六歲。」
「不是天生的?」
「不是。」
雖然姬雪臉上沒有表情,不過透過瞳孔縮放,木鷨猜測姬雪是非自願擁有這個能力的。
「木鷨、姬雪,收工囉!」天紹帶領著其他人出來,其他鬼鬼看杳卉不在便到處亂飛,「今天有沒有想要吃什麼?」
「壽喜燒!」言舞蹦了兩下。
「下次妳跌倒我絕對會閃開。」守壓著助聽器別過臉,言舞又哇哇叫了幾聲。
「哈哈,好啦!大家一起去賣場買食材吧!」天紹摸摸言舞的頭。
一群人校園,下星期就是校慶。
--
廢叭:喔喔喔!校慶要開始了!
還順便幫姬雪埋了隱藏梗 至於柊胤到底對鬼怪還有沒有興趣其實我不知道(艮
是說 現在徵帖裡面的委託單都沒有觸發我事件的靈感
有沒有人來個驚悚的標題觸發我的靈感呢?(像是前面兩篇事件那樣)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19 11:05
十二、各種聽說
基本的自我介紹也結束了,其他桌也聊的頗熱烈,服務生們也自己坐成一桌開始聊其他東西了。
「好,我們大家各說一個鬼故事,然後其他人來評論鬼故事的真實信。」杳會用力搭上入燈的肩,「由你開始吧?」
「欸!這個......」入燈抖了兩下,「呃......有位男子是上班族,加完班已經深夜了,他想快點回家所以抄近路,結果.....」
入燈全身僵硬,緊閉雙眼好像在幻想自己故事內容。
「結果怎樣了啦!」杳卉敲了一下入燈的後腦。
「結果看見一個小孩用臉貼在門上哽咽--哇嗚哇啊哇!」入燈抱頭竄到桌子底下。
「......」
眾人望著在桌子底下發抖的入燈,老實說這故事才說了一半還沒恐怖到。
深井冰拍拍入燈的背,「沒關係,跳過你吧!」
「這故事我有聽過呢!」柊胤臉上畫出一抹微笑,「那個孩子的臉黏在門上對吧!靠過去還會轉過來看人,而且那張臉已經是壓爛的臉。」
「對、對對!嗚哇哇--害我每次都不敢走小巷了。」入燈坐回位置,吃餅乾好安撫受精的心靈。
弦梟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尋什麼人,不過他很快又把眼神放回桌上的餅乾。
「說到故事的真實性。」弦梟看了一眼杳卉,「故事可能被加油添醋扭曲成假的,我比較想知道的是第一個散播故事的人為什麼要告訴大家這個故事。」
杳卉環起手輕鬆地說道,「語言的力量,相信的力量。」黑色的雙眼似乎在分析著什麼,「鬼怪可以透過人的信仰取得能量,當一群人相信一個人,那個人便會得到所謂的權利。」
「可是都扭曲過了,這故事還能帶給鬼力量嗎?」入燈揪著嘴。
「當然行,重點不是故事內容,而是那隻鬼。」深井冰修長的手指從包包裡勾出一張紙,「我來說說我的鬼故事吧!」
紙的最上端有兩行標題,一個是雨幕村,一個是上吊的女鬼。
柊胤挑起眉,稍微有點期待深井冰是想去哪個地方探險。
「上吊的女鬼嗎?」杳卉歪著頭,「這算是警事案件吧!這也是鬼故事?」
「記得是一個女性暴斃後又上吊的故事。」弦梟瞄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可是這故事很多連結不起來的地方。」
「死後又上吊、死後一直回家寫稿、現在在荒廢的精神病院裡,是這樣沒錯吧?」柊胤喝了一口花茶,「我認為事情應該比蒐集到的資料還來的複雜。」
「沒錯。」深井冰戳了戳標題,「我現在提出的這兩個『新』的鬼故事,都是令人匪夷所思。」
為什麼使用新這個字呢?因為這兩個故事都是在最近才被網友討論,雖然是很久以前才發生的事情,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挖出來說。
「雨幕村是什麼故事?」弦梟繼續看著那張紙上的大標題。
「聽說,雨幕村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能找到,那裡曾經是個平凡的村子,直到一個女人大開殺戒後,就變成雨『墓』村,而且進得去出不來喔!」
把音調放低,深井冰帶個詭異的笑容說著。
「既然出不來,這故事是怎麼流傳的?」弦梟淡淡地說,「上吊的女鬼也是,沒妨礙到其他人生活,為什麼會被當成鬼故事?」
「重點就是在這裡!」杳卉大喊,「要取得力量就必須散播自己的存在,所以各種方法都行,附身、留活口、託夢等等,鬼故事的神祕程度值得研究呀!」
「等等,我們不是來說鬼故事的嗎?怎麼變成學術研究了?」入燈啃著餅乾,雖然會怕聽鬼故事,不過還是喜歡聽。
「挖掘出故事的真實性才更有看頭呀!」深井冰又拿出幾張報名表,「怎麼樣?在座的各位有沒有興趣一起去雨幕村?」
「我比較想去荒廢的精神病院呢。」弦梟歪著頭,繼續望著大門口的方向。
柊胤斜過眼看著弦梟,「那種只有片段的故事很吸引你嗎?」
弦梟沉默了一會兒,坐正身子,「不......只是覺得......好奇。」
「哪裡讓你覺得好奇了?」杳卉歪著嘴,認為連故事都不完整的鬼故事虛構成分很高。
「如果去了說不定故事就會變的完整。」弦梟拿起旁邊的小夾鏈袋把餅乾放進去,「我要去找人了,再見。」
說著,朝校門走去,校門口正站著一個淺褐色短髮的少女,少女看見弦梟走近馬上來個大字撲,差點沒把弦梟撲倒在地。
原來是女朋友呀!杳卉嘖嘖兩聲,用餅乾擋住自己的雙眼。
柊胤呵了一聲,沒繼續看那對情侶,「關於雨幕村,妳不擔心出不來嗎?」
深井冰愣了一下,「嘛,所以我不會自己進去,我讓委託者進去。」
「委託者?」入燈好像聽見有點熟悉的詞。
「沒錯,因為那裡一直有人失蹤,警方不知道透過什麼管道請求支援,下星期就會有人過去的樣子。」
拿小湯匙攪拌花茶,深井冰繼續說,「我會把針孔攝影機放在某人身上把影像傳給我,所以才招募這次的探險隊。」
「那萬一真的出事了怎麼辦呀?」入燈皺起眉,「進去就出不來耶!」
「我有在報名表上面附註各種可能,如果還是要去我也沒辦法囉!」深井冰敲敲桌子,「好奇心會害死貓呀!目前出隊頂多只有收驚或生病的程度,這次的風險很高所以我自己沒去。」
「警方委託的人能信嗎?」杳卉吃掉餅乾又倒了杯茶。
深井冰聳聳肩,「聽說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也有聽說只是個臨時打工的人。」
入燈瞇起眼,說到有跟警方合作、臨時打工,感覺好像跟什麼東西有關聯。
「為什麼不去精神病院?那裡似乎比較安全。」柊胤收下一張報名表。
「只有片段的故事很難吸引大家的興趣,那故事太複雜離奇了。」深井冰看見報名表被收下了有點開心的笑著。
杳卉雖然很想去,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地方不能去,望著報名表卻一點都沒拿的慾望。
鈴--
聽間細小的聲響,杳卉從包包裡翻出一條用紅線編織出來的手環,上面還有畫奇怪的圖騰。
「這是什麼?」深井冰瞇起眼,「用來詛咒的手環嗎?」
「嘛,之前實驗室爆炸炸到自己,住院時,隔壁病床的少女送我的。」杳卉晃了晃手環,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實驗室爆炸虧妳還能活著啊......」入燈已經認定杳卉不是人類了。
「那個女生右臉有奇怪的圖騰,看起來像是火燄,她身上還有薰衣草的味道,人超級溫柔超級好的。」杳卉把手環收回包包裡。
手環偶爾會發出鈴聲,不過上面並沒有鈴鐺或能發出聲音的材質,因為很詭異所以杳卉都隨身攜帶,那是個可以研究的好物。
四個人又交流了幾個鬼故事,柊胤大部分都是靜靜的在一邊聽,杳卉則一直分析,入燈不知道抱頭躲桌底幾次了。
深井冰說了很多上一年發生的怪事,關於有小丑怪讓某區大跳電,或著有羊駝從天而降等等。
時間接近下午了,人潮逐漸往晚會區方向移動,下午茶會準備收攤,杳卉對於晚會什麼的沒興趣,所以幫忙收攤。
餅乾還有多餘的所以放在教室裡看明天還有沒有人要吃。
人們散去,杳卉也回家了,校園陰暗的角落有模糊的影子在竄動,身影竄進了教室,在幽幽地月光下那--
似乎是一隻企鵝娃娃來著。
--
廢叭:事件開啟!!(這篇字數不足呀)後面那是萍果再偷吃餅乾XD
又要潑番茄醬了 柊胤你要去嗎?XD
這次事件--雨幕村(內容稍為被我修改過)
固定角色無,不過最少要兩個人
順便說一下鬼公寓的時間點是敲鬼門的一年之後//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19 21:29
雨墓村(序)
為什麼你要背叛我?
『因為那女人比妳好太多了,有錢又漂亮,妳算什麼?』
為什麼妳要背叛我?
『啊?雖然我們之前是朋友,不過愛情可是很現實的,認命吧!』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那是什麼眼神?瞳孔裡反射的瘋女人是誰?
那是什麼眼神?瞳孔裡照映的月如此鮮紅。
村子裡的人早就知道了吧!早就知道你們把我耍得團團轉。
沒有人安慰我,他們把這種事情當作飯後的閒聊,沒有人可憐我,他們把我當作一個愚蠢的笨女人嘲弄。
冰冷的雨水無法澆熄我的怨恨,轟隆的雷響是我的咆哮,狂風隨著一道銀刃奔馳,嫣紅從體內乍然,潮濕的泥土汲取著最後的體溫。
尖叫吧--
奔跑吧--
儘管我最後死在你們的手裡,但不會結束的!死亡不會結束的!
我詛咒你們!在汙濁的烏雲之下。
我詛咒你們!在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之上。
死吧!
死吧--不斷的死吧!
不斷地......
輪迴--
--
廢叭:喔喔!雨幕村事件開啟 我標題沒打錯喔!
因為大家最後都死光了 所以變成『墓』
目前只徵收到天紹一隻 還有柊胤君//
採用路人單:黎燕/沁/杞悅/紀語(因為要便當了說一下(便當率99%)
咩 還有公寓住戶要報名嗎?還有一個缺額 明天或今天就會擠出第一章了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20 23:35
雨墓村(一)
天紹伸出大掌一把將言舞拉上高處,附近剛下過雨,山中瀰漫的潮濕的白霧,地上泥土和青苔讓言舞差點摔跤,還好有天紹拉著。
「就快到了,還可以嗎?」天紹抹掉臉上的雨珠,其實現在還是在下毛毛雨。
「沒問題的!」言舞雙朗地笑著,但實際上有點體力不支。
兩人正在前往委託單上指定的雨幕村,這次的委託是要找出登山客失蹤的原因,聽杳卉說深井冰也宣傳了這座山上的村子有什麼恐怖故事這樣。
不過聽說深井冰的召募大膽旅行團是沒有成功的樣子,好像是被警察攔截所以沒辦法組成一團來行動。
這樣也好,天紹如此認為,如果一大群人一起進去會很難顧及到每個人,而且全軍覆沒不就是一堆人一起失蹤嗎?
『喔喔,我能感覺到越來越近了。』放在言舞背包裡的小畫框發出聲音,那是習攸,『這感覺很噁心呀--我覺得生人還是不過去比較好。』
「什麼生人呀!說的好像有殭屍一樣。」言舞撇撇嘴,老實說比起鬼她更怕殭屍。
怎麼呢?鬼還可用平安符預防,可是遇到殭屍手腳不夠快就會被咬。
言舞得背包發出沙沙的聲響,習攸似乎在包包裡翻了幾圈,『我打死都不會出來的,已經好心提醒你們不要進去了喔!』
「看來是真的很危險呢!不過就這樣回去就代表任務失敗了對吧。」天紹拉拉雨衣的帽沿,順便幫言舞的雨衣領口綁緊,「反正我們不是來打鬼的,是來找出登山客失蹤的原因。」
「不是因為那個村莊嗎?那個村莊一定會把人吃掉!」言舞拉過背包,確認袋口有拉上,「放心啦!我們只要找到那個村子跟鬼協調一下就好了。」
『會散發這種氣息的鬼一定是無法溝通的......』
過了幾分鐘,他們爬上了山頂,那裡被拉滿封條還有被木板圍過的痕跡,不過東西都非常舊了,不是沾滿泥巴就是長了香菇。
「喂喂喂!你們在那邊幹嘛?」一頭深褐色挑染金色頭髮的男子匆匆跑來,「該不會是他們的同伴吧?你們到底來了幾個人呀!」
男子非常不耐煩地說著,不過天紹和言舞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還覺得這個男的可能是混混來著。
後面又跟來了橘紅色頭髮的男子,他手裡拿著某貼文件一臉困惑的模樣。
「我說風逸呀,你應該拿出警察實習證吧!不然別人會誤以為你是小混混。」橘紅色頭髮的男子拿出了一個證件,「我叫做赤璟,旁邊這位是我的同學風逸,我們兩個今天是來調查失蹤事件的。」
「幹嘛對他們這麼客氣呀!」風逸有點不爽地說,「剛剛那幾個不良少年才說要叫人,說不定這兩個是他們叫來的。」
赤璟扇扇手,「不可能是不良少年,看他們不是一臉和藹可親嗎?」
「我們只是迷路的登山客。」天紹苦笑,「霧起太大了,不小心走到河口,想說走原路結果就走來這了。」
風逸瞇起眼,「所以你們來雨幕村的目的是什麼?」
「欸?」天紹沒想到謊言這麼快就被戳破了,「呃......」
「看你們的裝備就不是來登山的,而且從早上就開始下大雨怎麼可能會來登山,再說......」風逸緊盯著言舞的包包,「我是不知道你們帶了什麼,不過只帶這些東西就要進去那個村子,會不會想得太簡單了。」
言舞抖了一下,表情僵硬下意識按住包包,「你怎麼知道我們要進去那個村子呀!」
赤璟嘆了口氣把文件交給風逸,「深井冰的號召雖然被警方攔截,不過這個消息還是傳了出去,越傳越誇張,今天已經趕走三匹人了。」
「越傳越誇張?」天紹把言舞拉到自己身邊,順便離封條遠一點。
點點頭,赤璟要兩人一起走,邊走邊說,「聽說進到那個村子裡就不會死,能得到永生什麼的。」
走過兩個彎和一個下坡,遠方就能看見警車和幾個人在那邊。
可以馬上辨認出有兩個不良少年和三個良民,其中還有一個非常眼熟。
「柊胤!」言舞雙手拍上臉頰,「你怎麼會在這裡呀?」
柊胤淡淡地笑著,「幫忙某個人攝影紀錄囉。」看了兩個警察一眼,柊胤小聲的在言舞耳邊解釋深井冰的委託。
雖然深井冰的號召被終止,但她還是拜託柊胤來幫忙攝影,在爬上的路上遇見迷路的杞悅小姐,微微指著穿著白裙黑髮的女子,至於杞悅身邊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子是黎燕,來找杞悅結果也跟著迷路的人。
那對不良情侶是想強硬進到被封鎖的村子裡所以被警察攔下來,然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打電話叫人,不過一通都沒打通就是了。
「喂,小妹,要不要來我店裡工作呀?」紅色波浪捲還挑染的性感少女叼著菸,不斷上下打量言舞。
天紹趕緊把言舞拉到身後,「我們已經有工作了,謝謝。」
「我說小哥。」一個屌兒啷噹的嘻哈男搭上天紹的肩,「我叫紀語,我婆叫做沁,告訴你賺那點錢不夠用呀!」
「呵,我也不需要那麼多錢。」天紹又退後步。
「你們這些做不良事業的傢伙不要拖別人下水,別給我動歪腦筋,現在在這裡安靜等支援。」風逸很不客氣地從紀語金黃色的腦袋巴下去。
大概是忌諱對方是警察,紀語吐個痰就走到警車車尾陪沁了,赤景拿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但回傳的都只有雜音。
「已經失聯很久了。」柊胤輕輕地說,「一開始是為了找杞悅才叫警察來,沒想到找到一堆人之後卻走不了,不管怎麼走都會回到這裡。」
「鬼打牆?」言舞抿了抿嘴,經過之前的事件讓她學到不少,遇到鬼打牆最好的方法就是待在原地不要動。
不然就是等杳卉從天而降了。
杞悅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跟警察和黎燕道歉和感謝,不過都沒人怪她就是了。
「不好意思、非常抱歉!我是因為看見有小孩獨自跑上來所以...... 」杞悅皺著眉,風逸挑起眉感覺好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們剛剛上來的時候有看見小孩嗎?」風逸轉身問天紹和言舞,當然也順便問了柊胤跟那對不良情侶。
大家不約而同地搖頭,不但沒印象更沒看見,也沒聽見什麼怪聲音,聽到這些回復杞悅開始緊張了,連忙說著自己沒說謊。
風逸苦惱地抓抓頭,他知道杞悅沒說謊,不過這山能走的路也只有三條,一是黎燕和警察來的路,二是不良情侶和柊胤上來的路,三是天紹和言舞來的路,既然大家都沒發現會不會是杞悅看錯了呢?
赤璟把對講機放回車內,「說不定那個小孩掉到什麼坑裡了,我們請求到支援會去找那孩子的。」向風逸使個眼神,意味著他也不覺得這裡有小孩。
沙沙沙--
沙沙沙--
對講機突然發出訊號不良的聲音,赤璟趕快過去拿起對講機,「這裡是巡邏點一一八,我們需要支援,有七位登山客迷失在山中,請增派支援。」
沙沙--咖咖--
沙--喀拉--沙沙--
沙沙沙---
對講機並沒有傳來任何說話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模糊詭異的折斷聲,似乎是什麼東西不斷反覆折斷的聲音。
『來了!快躲開!』
聽見習攸的警告,言舞和天紹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前撲,能感覺到後頸有什麼冰冷的風掠過,天紹單膝跪下拉住言舞,就怕她仆街跌的滿身泥。
「啊啊啊--」杞悅發出高聲尖叫,其他人也跟著警戒起天紹背後的那個人。
焦黑坑疤的腦袋上有兩顆搖搖欲墜的眼球咕嚕地轉動,枯瘦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往前走,手裡勾著早已鈍掉生鏽的鐮刀,沒剩幾顆牙齒的嘴張大喔喔喔地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
「這啥鬼!」風逸才要拔槍旁邊又撲來跟持鐮刀男子差不多的村姑,因為太突然風逸來不及反應只能被對方強壓在警車引擎蓋上。
不良情侶也嚇了一跳,兩人手牽手不知道往哪個方向亂跑,赤璟沒時間去管他們,先去把壓在風逸身上的村姑一拳打開。
「不要離開警車!」儘管赤璟這樣喊,當他轉身時,身邊只剩下風逸和一堆穿著破衫的殭屍。
白霧越來越濃,視線範圍大概只剩下不到一公尺,風逸嘖了一聲,開槍打掉幾隻有拿武器的殭屍再把赤璟一起拖進車內。
沙沙沙--
沙沙--喀拉--喀拉--
嘎嘎嘎嘎--咿喔--
對講機不斷發出雜音,殭屍們儘管腦袋被打爛仍能爬起來,但沒去破壞或拍打警車就是了,就在外面不斷徘徊。
「該死!」風逸緊緊握著槍,不過他也知道就算打死殭屍那東西還是會爬起來,「這對講機也夠吵的。」
沙沙--嗚--
喵--喀拉--沙沙--
沙沙沙--喵嗚--
赤璟愣了一下,他覺得對講機裡發出的貓叫好像從哪聽過。
「蜜糖?」赤璟一抬頭,警車前的枯木上有隻淺咖啡色的貓正優雅地舔毛。
風逸試著把對講機關掉,不過還是徒勞無功,「赤景,你剛剛說什麼蜜糖來著?那是什麼呀?」
「我家的貓怎麼...... 」
「赤璟?嗚喂喂喂!你要去哪?不能開車門!」風逸一把拐住赤璟不讓他出去,順便把車門反鎖。
赤璟被壓回駕駛座,用力揉著太陽穴,「抱歉我太激動了。」
眼神再度對上那隻貓,只見貓就混濁灰白色的眼球望著赤景,下顎已經潰爛懸在一邊,一大片排骨夾雜幾隻蛆蟲裸露在空氣中。
『喵嗚。』歪著殘破不堪的小腦袋,貓咪繼續整理自己的毛。
......
「天吶,這裡是什麼地方呀?」黎燕把杞悅拉到身邊,「其他人都沒事嗎?」
「嗯。」天紹牽著言舞跟在黎燕身後,柊胤則跟在言舞後面。
四周的白霧濃到伸手不見五指,更糟糕的是現在還在飄雨,沒跌死大概也會生病吧!
那對情侶不知道跑去哪裡了,現在一群人只能慢慢摸索前方的路前進。
「你是不是覺得留在原地比較好呀?」言舞抬頭望著身後的柊胤。
柊胤搖頭,「留在原地會被那些殭屍攻擊,看來他們是逼迫我們往前走。」
「看到了,前面有房子。」黎燕小跑步到那戶住宅敲了敲門。
厚重的木門被開一個小縫,「什麼人?」蒼老單調的聲音從門縫傳出。
「不好意思,我們在山裡迷路了,能不能讓我借一下電話?」杞悅把貼到臉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木門被拉開霧氣瞬間散開,能看見四周也許多排列整齊的小木屋,雨仍在下,房子裡住的是一位駝背的老奶奶,瞇著雙眼嘴巴呈現米字樣。
「我沒電話,但你們能在我家住個幾天。」老奶奶拄著拐杖,敲敲左邊的地板讓幾隻老鼠跑出去。
「呃......謝謝,我們不會留太久的。」天紹感覺這間屋子的氣氛好像不太對,有種太過陰涼沉重的感覺,挺不舒服的。
老奶奶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左邊的木門,「六個是嗎?那邊房間比較大。」
六個?不是五個人嗎?杞悅看一下四周,的確只有五個人,哪來的六個?不過大家好像都們說話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那老奶奶發現我了。』習攸小小聲地說。
言舞拍拍背包,但沒有低頭去看,「嗯!絕對不要出來喔!」
五個人待在房間裡沉默地互相對視,大家心裡當然都覺得這房子有問題,不過都沒說,因為也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你們有聽過雨幕村嗎?」柊胤打破了沉默,「聽說整村的人都死了所以改成墓碑的墓。」
「整村的人......都死了?」杞悅有點害怕,纖細的身子不禁往黎燕那邊靠。
柊胤從背包裡拿出有點舊的報紙,「上面寫著大屠殺呢,有個發瘋的女人在大雨的夜晚屠殺村民,但後來也被村民殺了。」
「我有看過那則新聞。」黎燕提了提眼鏡,沾了雨水的低馬尾染濕了右肩袖口,「但那天晚上是颱風過境,村子被土石流蓋過了。」
「所以才沒有人活下來嗎?」杞悅露出憂傷的表情。
碰碰碰!
房門傳來用力的敲門聲,「我送點心來給你們吃。」那是老奶奶的聲音。
碰碰碰!
敲門聲有點急促而且敲的異常用力。
天紹瞄了一眼言舞,他們看向已經把窗戶敞開的柊胤,看來大家心知肚明門後面可能是什麼。
碰碰碰!老奶奶用力敲著門還不時用有點喘的聲音呼喊。
『不要等了,現在就跳窗!』習攸沒壓低音量的打算,直接對言舞他們說。
「那個我們--」天紹才要叫黎燕跟杞悅一起走時。
『開門--!』
轟隆一響,老奶奶竭盡嘶吼拿著斧頭砍進來,言舞還沒看見杞悅被劈成兩半就被天紹扔出窗外了。
碰碰碰--
房裡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言舞跌的滿身泥,想攀上窗查看情況就看見天紹也被推出來了。
「快走!」天紹拉著言舞就是往房子少的地方跑。
「等等,柊胤還有其他人怎麼辦?」言舞壓著包包深怕習攸會掉出來。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下,他們會沒事的......我想。」
他們找到一間小矮屋,裡面有一頭牛在外頭咀嚼著不明的東西,牛的雙眼是白灰色的,只有小小一個黑點在中間,那頭牛不斷地咀嚼,天紹也不想知道牛在吃什麼,先躲進矮房再說。
外面的雨愈下愈大,幾個殘破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出房屋,發出咿咿喔喔地呻吟,村莊裡佈滿了屍臭和潮濕的氣味。
沙沙沙--
沙沙--喀拉--
喀拉--沙--喀拉--
死......死......
沙沙沙--死--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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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喔喔!歡樂的第一篇上來了w
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發文所以一早起來就先打這樣//
恭喜杞悅第一個領到便當(艮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21 18:47
雨墓村(二)
潮濕的村莊瀰漫一股腥臊,鮮血伴隨著雨水融入泥沼,刀刃上的鮮血,身上的鮮血,任由雨水沖刷。
「呼......」
柊胤仰起頭,晨曦般的眸子在細雨中顯得朦朧,雨珠散在髮尾,身上的濕潤不知是血還是雨,顫抖也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恐懼。
吐出的霧氣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纖細的身子靠在老舊的柱子邊,柊胤不知自己現在該想什麼或著思考什麼。
找出路?找天紹和言舞?跟殭屍對打直到雨停?這裡的雨真的會停嗎?
就在幾分鐘前拿著斧頭砍了老奶奶五次來著,好像又砍了杞悅三次,黎燕不見了,但也沒力氣翻遍村莊去找他。
現在柊胤知道為什麼殭屍身上到處都是殘缺,因為他們被攻擊很多次卻不斷爬起來,就算一把火燒了好像也不會死的樣子,破壞最大的極限大概還是會殘留骨架讓他們能繼續移動。
自己並沒有受傷,但一路上砍了又砍還是會累,偷偷觀察那些殭屍,如果沒有目標就會跟普通人一樣做自己的事。
而且有些殭屍看起來比較完整,像是杞悅,除了快斷掉的脖子外,身體沒被攻擊的地方還是完整的,而杞悅現在正跟其他老奶奶一起在田裡種菜,送甜點的老奶奶被砍五下之後就沒再動過了,但其他殭屍不管砍幾下都還是能再爬起來。
這村莊到底有什麼問題?柊胤思考著,這裡的人好像都砍不死的樣子,在鬼故事中那個女人砍死很多人,而那些人確實是死了吧!所有人都被掩埋在泥土裡,現在這些畫面......
是幻覺嗎?
喀拉、喀拉--
一頭牛邊咀嚼著不知名的東西邊走向柊胤,黑色微小的瞳孔大放又收縮了幾次,那頭牛站在柊胤面前咀嚼著,就是站在那邊咀嚼。
「那、那是...... 柊胤!」言舞喘吁吁的跑來,天紹在後頭扶著受傷的黎燕。
柊胤瞇起眼,確認眼前兩個人都是活人,不過黎燕呈現昏迷狀態讓他不太能信任,還有,為什麼這頭牛會帶言舞他們來找人呀?
「還好嗎?有沒有受傷?」天紹看柊胤身上沾了一些血漬,擔心的問道。
柊胤淡淡地笑著,「這不是我的血,沒事。」然後看了一眼黎燕和那頭牛,「可以解釋一下嗎?」
先找個比較乾淨的地方將黎燕放下,天紹拿出手帕給柊胤,「我們躲在矮房幾分鐘後,就看見黎燕滿身傷的走來,到下去前還說我願意代替杞悅之類的話。」
「還有那頭牛居然看得懂習攸畫的畫!」言舞指著不斷咀嚼的牛,「習攸原本只是無聊亂畫我們被奶奶攻擊的過程,結果那頭牛居然開口說話了。」
「開口說話?」柊胤皺起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聯想到羊駝,這隻牛實在太詭異了。
天紹抓抓頭,正在想該怎麼解釋,「那頭牛也只說了跟我走而已,然後又不說話了,我們跟著牠走就找到你了。」
喀拉--喀拉--
牛仍瞪大著眼望著一群人,咀嚼聲忽快忽慢,有時候還夾雜吐氣,但牠現在不說話就靜靜地咀嚼。
先別管那頭牛了,柊胤現在比較想釐清這村莊發生什麼事情,也許不是幻覺,那很有可能就是什麼怨念詛咒,如果是詛咒,那一定有破除的方法。
「讓我做個假設。」柊胤把其他人帶到空屋裡,總覺得被那頭牛看著很不舒服,「假設這個村子被詛咒了,而這個詛咒就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死,所以我們才會看見那些殭屍,可是有什麼辦法能讓那些殭屍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死亡?是讓靈魂解脫之類的嗎?」天紹想起黎燕說的話,「那個......黎燕說想代替杞悅,意思是想要真的死就必須讓一個人來代替自己嗎?」
「抓交替!」言舞拍了一下手,「水鬼也是這樣,拖一個下水後自己就可以走,然後變成鬼的靈魂會被束縛在那邊等下一個人來。」
『啊!有殭屍過來了!』習攸驚呼。
柊胤馬上握起斧頭,雖然砍不死殭屍,但至少可以爭取到逃脫的時間。
唰--紙門被拉開,站在門外的殭屍正是垂著頭的杞悅,她小心翼翼地踏進屋內,身後還站了那隻不斷咀嚼的牛。
杞悅抽動嘴角,嘴巴張合發出模糊的聲音,不過看嘴型大概知道她在說對不起之類的。
「還保有原本的意識嗎?」柊胤還是沒放下斧頭,而且他現在有點想去砍門外面那隻咀嚼東西的牛。
杞悅關上門,端正的跪坐在大家面前,手不斷比劃著動作好像想告訴大家一些事情。
習攸把畫筆遞給杞悅,杞悅拿著畫筆站自己脖子上的鮮血畫在地上。
『那個女人不讓我們走,我死的時候一直聽見她在喊著去死等等的話,所以我才想攻擊人。』
這村莊果然被詛咒了,柊胤放下斧頭撐著下顎,看杞悅還在寫字所以沒有發問。
『我不知道出去的方法,也不知道那女人在哪裡,請幫我告知黎燕先生不用替我死沒關係。』
結果事情還是只進展了一點,大就一陣沉默,難道要永遠在這個村莊裡不斷的逃嗎?這時黎燕醒來了,看見杞悅被砍成那樣不禁退後幾步。
黎燕吞吞口水,「不好意思,有沒有針線?」
言舞很快從包包裡拿出針線包給黎燕,道謝之後黎燕拿著針線把杞悅的頭縫正來,不過他還是一臉難受,畢竟杞悅已經死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天紹環起手問道,「不把那個女鬼處理掉就沒辦法出去的樣子。」
「是沒錯啦!但又不知道女鬼在哪?」言舞跩著嘴,拿出習攸的畫框擦了擦。
喀拉--
『屠殺......血......她喜歡血......』
牛把頭卡進門縫裡大眼不斷轉動,瞳孔收縮又放大,咀嚼中還發出幾個音節,說完扭扭脖子又出去了。
「那頭牛到底是什麼?」柊胤看向杞悅和習攸的畫框。
『不知道。』兩隻鬼都表示不清楚,不過那頭牛的確在指引大家就是了。
大家決定先暫時保存體力,言舞身上帶了一些口糧讓大家果腹,天紹幫黎燕重新包紮後在屋子裡翻找能用的武器。
黎燕陪在杞悅身邊,從衣櫃裡找到一條粉紅色圍巾圍在她脖子上,烏溜溜的大眼充滿了感動,脖子縫回去後杞悅就能說話了,只是聲音很沙啞模糊。
天紹在屋子裡找到一些掃除用具和農具,把比較能用的武器給了柊胤。
「輕一點的武器比較好用吧!」天紹遞了柴刀給柊胤,自己拿的是木棍,不過在末端上綁了水果刀。
言舞默默拿起掃把,總覺得拿著利器無法下手,習攸如果必要他會飛出來刷殭屍的。
「黎燕先生,你的決定呢?」柊胤看了一眼牽著杞悅雙手的黎燕。
低著頭沒有馬上回答,黎燕脫下眼鏡框,「我想留在這裡,請各位先走吧!接下的畫面......」
「知道了。」柊胤輕輕地和上眼,「如果你改變心意隨時可以追上來。」
「嗯,謝了。」黎燕摸摸杞悅的長髮,將她擁入懷中,「不要怕,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柊胤拉上了木門,天紹和言舞也準備好衝出去了,他們的計畫是這樣的,先試著找到村子的出口,如果一直鬼打牆那就不斷砍殭屍,用血引出女鬼。
天空變得混卓,雨下得更大了,強風掃起,雷聲作響,殭屍們放下手邊的工作開始漫無目的的亂走,也許是在找誤闖村子的生人。
那頭牛漫步在殭屍群中,咀嚼著,大眼瞪著陰影處的柊胤等人,但牠什麼都沒說也沒做,就是站在那邊咀嚼,不斷地嚼著某樣東西。
柊胤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聽好,我去引起殭屍的注意,你們盡量找到像是出口的地方,如果找不到就折回來。」
天紹和言舞點點頭,柊胤在吐出第二口氣時,壓低身子一個衝刺衝進殭屍群裡一個迴身砍倒一圈殭屍。
頓時,所有殭屍發出怒吼,排山倒海撲向柊胤,但動作仍沒有柊胤敏捷,只見纖細的身子返身劃出一道銀光,黑紅色的血便噴灑在半空。
天紹拉著言舞從後面的樹叢繞過去,看見柊胤被那麼多殭屍包圍不禁緊張起來,更是加快跑步的速度,如果沒記錯,他們當初第一個敲門的老奶奶家應該是最靠近出口的。
「啊啊啊--」前方發出了尖叫,天紹馬上要言舞停下來,他們在草叢中看見沁拿著鐮刀瘋狂亂揮。
沁前方擋著紀語,而紀語已經被砍得面目全非,只能從衣著判斷那就是紀語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呀!」沁狠狠地猛砍紀語,鮮血噴滿她全身,凌亂的頭髮加上瘋狂的神態,天紹認為此人不幫無妨,去幫說不定還會有危險。
跟言舞比劃了一下,表示要繼續前進,言舞底點點頭,才剛要起步旁邊突然碰出一個死屁孩把言舞撞出草叢。
「哇啊!」言舞用掃把桿子扣住小鬼的嘴不讓她咬人,不過一跌出草叢就被沁發現了。
沁瞪過來,臉上被血染得紫紅,她拿著鐮刀奔向言舞邊大喊去死,天紹一眼判定沁會連言舞一起砍,馬上揮棍把沁打開一段距離,然後捅爆屁孩的腦袋拉起言舞。
「快走!」天紹推著言舞,而沁失心瘋地追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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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喔喔//明天我有社團活動所以不能更文這樣ˊ3ˋ
解釋一下整村庄的人其實都變成殭屍了 只是有沒有被打或攻擊而已
所以老奶奶其實也是殭屍喔ˇˇ被砍五次之後宣告陣亡(因為奶奶的位置由杞悅頂替)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24 22:35
雨墓村(三)
「啊啊啊--去死--」沁扭曲著臉揮舞鐮刀,腳步沒因為下雨或是泥土而減緩。
天紹和言舞死命地往前跑,但不管怎麼跑就是找不到像是出口的地方。
暫時躲進一間雜貨店裡,兩人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被淋得全身濕腳步更顯得沉重,沁在外頭發癲尖叫,引來其他殭屍過來,結果沁就在外頭與殭屍廝殺起來。
拿起一邊的碎花布擦擦頭髮,言舞順便撿一塊布給天紹,「看來真的鬼打牆了,要怎麼去找柊胤?」
「這裡應該會有後門之類的吧!」天紹走到廚房,「有了,這邊。」搬走一些雜物,從旁邊的窗口確認沒殭屍後天紹才悄悄開啟門。
『天吶!我的顏料都糊掉了,這場雨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停啊!』習攸在言舞的包包裡牢騷了幾句。
「是說習攸,你有沒有戰鬥能力呀?」言舞拿出小畫框,「萬一我不小心弄掉畫框你能自保嗎?」
畫框沉默了一下,上面的顏料都糊成一團,『嗯......戰鬥什麼好麻煩喔!不然這樣吧!遇到危險就把我當作飛盤丟出去。』
「啊?」天紹和言舞不約而同皺起眉,難道丟出去習攸就可以飛到村外求救嗎?
天紹拿起畫框,躲在柱子後頭看著沁和那些殭屍,「我可以試丟嗎?」
『隨時都可以。』習攸一副做好萬全準備的模樣。
天紹用力一丟,咻--喀滋!
畫框直接坎進一隻殭屍的後腦,那隻殭屍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攻擊沁的動作,好像不在意頭上被鑲了什麼東西。
「......」
根本沒用啊--而且還卡在殭屍頭上要怎麼拿回來啦!
「等等,那些殭屍好像不會攻擊習攸耶!」言舞看著殭屍搖搖晃晃,一直抓頭卻沒有把畫框拿出來的意思,「所以......習攸現在是安全的意思嗎?」
正當兩人困惑的時候,那隻殭屍轉過身,朝兩人比個讚。
「欸--!」
原來把畫框卡進去就像把遊戲卡插進遊戲機裡一樣嗎?
於是他們就在習攸的掩護下悄悄離開。
......
冰冷的雨滴打在白皙的肌膚上,雷聲交雜著活屍的哀鳴,一次又一次的揮落,一次又一次的爬起,黑如墨汁的血不斷的湧出,腳下的是肉塊還是土地早已分不清楚了。
視線內盡是扭曲殘缺的面容,身上濕黏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楚是誰噴上來的,令人窒息的氣氛連吸口氣都讓肺發疼,雙手已經停不下來了。
「呼......」柊胤站在屍堆當中,屍體都被斬的七零八落,有的甚至近乎肉醬的地步了。
『死吧!』
細小的聲音迴盪在腦裡,柊胤揉了一下太陽穴,地上的屍體開始抽動。
『不斷的死吧!』
在屍體還沒完全爬起來前,柊胤一刀落下砍掉體半個腦袋,不知名的體液濺在他臉上,不過柊胤並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
他看著自己沾滿血肉的手,某個詭異的畫面重疊在上面,總覺得這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了。
沙沙沙--
眼前的景物變得灰白,身體彷彿千斤般沉重,一股作嘔的暈眩席捲而來,有什麼聲音,有什麼景象,有什麼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竄入腦中。
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面目猙獰的持刀進入每戶人家家裡,把那戶住戶殺完後就換下一戶,那天同樣下著大雨,一樣是雷雨交加,後來女人的作為被發現了,於是村民聯合起來殺了女人。
『我詛咒你們!你們會不斷的死亡!不斷的--』
沙沙沙--
柊胤壓著額頭,嗡嗡的雜音讓他覺得腦袋都快炸開了,眼前的殭屍與某些影像重疊,柊胤咬牙繼續同樣的動作。
『死吧!』
『不斷的死吧!』
雷聲落下,村子中央已經血腥到一種駭人的地步了,分不清楚從臉頰滑落的是血還是雨水,說不定是其他東西。
「踩影。」
一聲溫柔地呼喊,柊胤失神的眸子朝聲音來源看去,那是個藍黑色短髮,紫瞳的少年。
「晃......」柊胤面無表情,看著那個少年朝自己走來。
「太好了......」晃牽起柊胤染滿鮮血的手,「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原本面無表情的柊胤突然笑了,「呵呵,喜歡屠殺和鮮血,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啪滋!
一刀劃開少年細緻俊美的臉蛋,淒厲的哀號傳遍整個村子,少年的皮膚開始剝落露出紫黑色的肉,面容猙獰充滿了憤怒。
「想讓我精神耗弱然後趁機附身,沒這麼容易。」勾起嘴角,柊胤撥開臉邊的髮絲。
不管怎麼想,晃都不可能在這裡不是嗎?女鬼以為只要讓一個人肉體與精神達到極限就無法思考了吧。
『嘎啊啊啊--』女鬼披頭散髮臉色鐵青,朝著柊胤嘶吼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嘆口氣,柊胤望著一片哀鴻遍野,女鬼走了之後那些屍體終於沒再動了,不過過段時間應該還是會自行重組的吧!
拿起一邊裝滿雨水的木桶,直接朝身上淋下去,至少把一些血沖掉,不然等等言舞和天紹看見這身血腥不知道會不會誤認同伴也變成殭屍了。
『找到了!』
一隻頭上卡了畫框的殭屍從遠方跑來,言舞跟天紹緊跟在後,看見滿地的屍塊多少還是嚇到不敢往前走。
「柊胤,你沒受傷吧?」言舞按著膝蓋喘氣,「這隻殭屍現在是給習攸操控。」
柊胤瞇起眼看著那個畫框,是因為把畫框坎進去的關係嗎?雖然有點可笑不過應該是這樣吧!
既然言舞和天紹折回來,就代表鬼打牆了,剛剛一刀沒砍死女鬼真可惜,現在要怎麼把女鬼找出來呢?
「嘎啊哈哈......去死......」沁跛一跛地拖著鐮刀走來,「去死吧!不斷的死。」
看見失心瘋的沁出現在這裡,柊胤輕輕地喔了一聲,「得不到我的身體就去找別的嗎?不意外呢。」
沁身後跟了更多的村民,有些穿著和外貌看起來就是遊客或迷路的登山客,他們也變成這個村的一份子了。
沁發出詭異的笑聲,用鐮刀指著三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你們其中幾個人就能解脫!」
嗯?天紹皺起眉,「奇怪,既然詛咒是因女鬼而起的,那為什麼不殺掉女鬼就好了?」
「喔!天紹!你突破盲點了!」言舞驚呼,雙手拍了一下「殺掉女鬼不就是全部的人一起解脫嗎?」
所有的殭屍愣了一下,接著全部面向沁。
「等等......不要過來......啊啊啊--」
所有殭屍撲向沁,挖了她的眼球,撕開她的胸口,把內臟狠狠咬爛,折斷她身上所有的骨頭,沁的尖叫被殭屍們愉悅的笑聲蓋過。
言舞把畫框拔起來,讓那隻殭屍也加入殘殺的行列。
喀拉--
那頭牛就漫步而來,牠看了一眼三人,尾巴甩了一下,轉身朝某個地方走去。
三人對看幾秒,一起跟著牛往那個地方走去,四周的白霧又開始變濃,不過雨停了,牛走入白霧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三人繼續走著,直到聽見一對人說話的聲音才看見一群警察圍在警車邊。
赤璟看見原本失蹤的三個人又突然冒出來,趕緊把他們來過來,「你們去哪裡了?」
「呃......就是那個村啊......」天紹苦笑抓抓頭。
「你到你們失蹤三天三夜了嗎?」風逸端著杯麵走來,「我們遭受不明殭屍攻擊時,一直躲在車裡等到霧消失才聯絡上警局,不過那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
「欸?有過這麼久了?」言舞突然感覺到腸胃絞痛,手腳陣陣酸麻,「怎麼現在才有感覺呀......」
看見言舞皺眉頭的模樣,赤璟招招手叫幾個醫護人員過來。
天紹扭扭頸子,的確都全身痠痛呢!該不會其實他們在村子裡跑了三天三夜吧!
「噢......柊胤你還好嗎?」天紹看了一下身邊的人,只見柊胤臉色慘白笑了一下就倒下去,天紹連忙伸手抱住他。
一陣兵慌馬亂後,畫面跳轉到醫院外頭,左夕月坐在天紹病床邊削著蘋果。
「檢查完就可以出院囉!」把蘋果放在瓷盤上,左夕月看著旁邊病床的言舞,「結果對著個委託有什麼建議嗎?」
言舞揪著嘴,「乾脆把整座山都封起來啦!雖然女鬼好像被吃掉了,但還是很危險。」
「這樣啊!」左夕月擦擦手拿出手機按了按,「警方在那裡挖出大量失蹤者的屍骸,唯一沒找到的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原來女鬼其實是有小孩的,大屠殺發生時,那個小孩劃開牛肚躲在裡頭,避免被村民追殺,土石流剛好沒蓋過牛屍體,那個孩子就這樣得救了,不過某天小孩說什麼要回去找媽媽,所以逃院跑到那座山裡,之後就沒找到那孩子了。
「躲在牛肚裡?」天紹挑起眉,「有找到牛屍體嗎?」
「嗯......那種動物屍體應該不會被注意到吧!反正所有的失蹤者屍體都被挖出來了,靈異事件應該不會再發生,好好休息吧!」
「那有找到沁的屍體嗎?」天紹望著左夕月手上的蘋果被削成兔子的模樣。
「不清楚呢!死者名單還沒整理出來。」
左夕月把蘋果放在兩個病床中間的小凳子上,拿起手機撥個號碼到病房外講電話去了。
言舞咬了一口蘋果,「習攸你覺得女鬼真的死了嗎?」
『大概吧!』言舞床邊的掛畫打了個呵欠,『反正有人願意把那個地封起來應該就沒事了。』
天紹看著凳子上的蘋果,「等等要不要去看看柊胤啊?」
言舞突然想到,如果他們跑了三天三夜的路,那柊胤不就砍了三天三夜的殭屍嗎?真是辛苦他了。
點點頭表示同意,順便打電話給準備要來探病的翡罄,麻煩她帶多一點餅乾來。
......
灰濛濛的天空開始飄雨,深山中起了白色的霧,三個登山客不禁加快腳步急著下山。
「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避雨呀?」紅帽子登山客提議。
其他兩人也知道天雨路滑,反正與應該不會下很久,先找棵大樹或在淺山洞休息一下也行。
喀拉--喀拉--
「嗯?什麼聲音?」黃色夾克的登山客抬起頭
三個人都聽見了,於是找尋聲音來源找到了一個村莊前,那裡立著一個木板寫著『雨墓村』。
有頭牛站在小坡邊瞪大著眼不斷咀嚼,綠背包的登山客好奇牛在咀嚼什麼,於是走近一看,發現牛張開嘴巴時,有個小孩的臉在裡頭,而小孩正在咀嚼著不知道是誰的骨頭。
喀拉--喀拉--
黑色的人影在霧中晃盪,三個登山客縮了一下身子,正想轉逃跑時--
個和藹的老奶奶拄著拐杖站在他們身後,一臉慈祥地笑著。
「要不要吃點心?」
--
廢叭:啊啊!第三個事件完結
那頭牛就是女鬼的小孩啦!(躲在牛身體裡)
最後那個老奶奶不同的奶奶,不過老奶奶遞點心的殺人法被傳給其他奶奶了(何?
辛苦SP(精神值)被我MIX的柊胤了
結果被吃掉的只有沁,女鬼還在不斷的輪迴這樣w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27 09:10
十三、學姊
「學弟,其實在開學時就開始喜歡你了,願意跟我認識一下嗎?」
紅棕色短髮的女性站在守的座位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守正在看的書,封面印著『但丁的神曲』。
斜過琥珀色的眸子,守輕按著助聽器望著那位學姊。
「啊啊、可是我有女朋友了。」守淡淡地說著,沒去看學姊的表情,回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學姊當場被拒絕引起班上小小騷動,畢竟這個學姊在學校名氣不小,聽說是個大姊頭有混幫派什麼的。
「欸!那不是植彌嗎?」
「那同學居然一下子就拒絕了,他誰呀?」
「伊祁守啦!很喜歡搞自閉的傢伙。」
「他有女朋友怎麼沒聽說?植彌學姊一定會扭了他的脖子。」
米灰色的雙眼掃過那些說廢話的學生使他們閉嘴,植彌抬起下巴,「是嗎,既然沒辦法交往要跟我做朋友嗎?」
守翻到下一頁,仍沒把眼神放在植彌身上,「隨便。」
「超囂張的啦!這小子!」
「離他遠一點,他完蛋了。」
「等等植彌後援會知道就糟了,假裝不認識他。」
「是說他女朋友是誰呀?」
植彌又瞪了那些人一眼,所有人閉嘴後植彌才又繼續說,「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說過的話請當作沒聽過吧!學弟再見。」
守輕輕的點頭,植彌轉身離開了教室,班上的同學又開始八卦了,守按著助聽器,他們對話的內容他並沒有興趣,所以繼續專心的看書。
......
「喂!你!」
入燈被強制推到人少的牆角,一群男女把他團團圍住。
扶正自己的眼鏡,入燈困擾的看著這群人,雖然自己的身高也沒矮到哪裡,但一群人的影子多少能讓人感到壓力。
「請問有什麼事嗎?」入燈偷偷把相機轉成錄影功能,這樣也有錄音的效果。
「那個叫做伊祁守的傢伙你認識吧!」一個個子很矮的女生跩著臉,「居然對植彌大姊無禮,說!他女朋友是誰?」
守嗎?記得沒錯他好像跟言舞交往來著,不過怎麼可能跟這些人說這種事呀!
「雖然是他鄰居,但跟他不熟。」入燈聳聳肩,「我可以回去了嗎?」
「不行!」比較壯的男生把入燈強壓在牆上。
「既然你也認識守,那就為這個朋友贖罪一下吧!」矮個子小妹咯咯笑了幾聲。
只見一群男生把入燈硬拖去廁所,不過在還沒拖到廁所前就被一個男子擋住了,廁所裡的男子望著那群人一邊洗手搓肥皂,他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入燈在地板上。
一群人看著洗手的男子,也不是擋住路了,而是一直盯著他們看,怪詭異的。
高壯的男生吞吞口水,「看什麼看!再看連你一起打!」
「入燈。」把手上的水甩進洗手槽裡,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你把衣服穿反了。」
「......」入燈眨了眨眼,「木鷨,這件衣服本來就是這樣設計的。」
「......」
氣氛突然凝重起來,陣陣冷風吹過,當大家心裡罵著髒話時,卻聽見入燈的笑聲,好像剛剛說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
木鷨淡淡地看著這群人,心想用辣椒丟他們實在太浪費了,可是什麼都不做自已一定也遭殃,所以......
嘶嘶嘶嘶--
木鷨拿出消毒水對那群人猛噴,當然也順便消毒入燈。
「啊啊啊!搞什麼?咳咳!」
「咳咳咳、是消毒水嗎?」
「嗚喔!」
「搞屁呀!耍老子嗎?」一把糾起木鷨的領子,高壯的男生緊握拳頭就要打下去時。
碰!旁邊的廁所門突然被撞開,杳卉拿著辣椒水直接往那個男生臉上噴。
幾聲哀號過後,那群人發現情況似乎不對勁所以各自散開了,還不忘把高壯的男生拖走。
「哼!」杳卉雙手叉腰,「都幾歲了還做這麼無聊的事。」
入燈抓抓頭,伸手去拉木鷨,結果又被木鷨噴好幾下消毒水,木鷨才肯拉入燈的手。
三人走出廁所,去學校咖啡廳裡點了一些東西坐著聊。
入燈把自己的遭遇說一遍,也把相機錄到的影片和聲音播放給木鷨跟杳卉聽。
「植彌學姊和守嗎?只能說入燈太倒楣了。」杳卉咬著吸管,「守的鄰居這麼多偏偏就只找你。」
「怎麼這樣啊......」入燈垂下肩,跟守比較常來往的應該是言舞吧!為什麼偏偏找上一個很少來往的呢?
木鷨用紙巾擦擦吸管,「我們要跟其他人說這件事情,不然那群人可能會去攻擊其他人。」
杳卉和入燈點點頭,然後拿出手機開始傳簡訊,杳卉順便打入自己新藥品的廣告宣傳,其實杳卉的簡訊有好幾次都差點被當作垃圾訊息刪掉了。
「是說剛剛那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呀!感覺好像有混幫派。」入燈收起手機,喝了兩口果汁。
杳卉揪著嘴,身為一個生意人消息當然要靈通囉,「植彌後援會,不過跟植彌本人無直接關係,是私底下成立的。」
「植彌學姊知道這件事嗎?」木鷨望著窗外的人群,「每個拒絕他的人都會要求贖罪嗎?」
「應該是知道的,不過她也沒認同這個後援會,只能說這個後援會的行動不在植彌掌控之下。」杳卉指著入燈,「聽說她已經被無數個男生拒絕了,誰叫她這麼男性化。」
入燈抖了一下,「拒絕她的男性都怎麼了?」
「轉學囉!」杳卉瞇起眼詭異地笑著,「其實就算和她交往也沒好到哪裡去,聽說跟她交往怪事都會發生,車禍、摔樓梯、被搶劫等等。」
「她被詛咒了?」木鷨挑起眉。
「說不定喔!聽說她現在心情很差所以到處亂告白,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把維他命C含進嘴巴裡,杳卉拿更多藥丸給入燈說要壓驚,不過入燈拒絕了。
木鷨臉色有點凝重,不知為何一直盯著杳卉,好像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樣子。
「怎麼了?」杳卉也發覺木鷨的眼神不太對。
「杳卉,我想問妳......」
「嗯?」
「為什麼妳會從廁所包廂裡破門來救我跟入燈?」
「哈!這不用謝啦!剛好發現你們有危險呀!」
「杳卉。」
「嗯?」
「那是男廁。」
--
廢叭:瘋狂的學姊後援會開始啦~
周末我過得超頹廢(一直玩跟一直睡)
小霸凌日常應該不會維持太久,說不定三篇或兩篇就結束了
是說挑路人單時都找不到能當壞人的對象XD
如果有時間晚上再來繼續打//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28 21:34
十四、理想
「翡罄!」言舞趴在翡罄教室外的窗戶,「一起回家!」
翡罄把工作圍裙卸下,從個人置物櫃拿出一盒果凍,「知道了,有幫妳留喔!」
「耶!」言舞蹦起來跑去接那個盒子。
背後突然有人淡淡地說,「吃胖一點,不然很容易被壞人抓走。」
「呀!守!好過分!」言舞脹紅著臉蹦蹦跳。
「好啦、好啦,回去做可樂餅給妳吃。」天紹摸摸言舞的頭,「對了,你們都有收到消息吧!關於那個學姊。」
大家一陣沉默,言舞好像特別不開心,因為居然有人跟守告白,守明明孤僻、毒舌又不討喜,雖然是這樣,不過偶爾貼心而且負責又有點帥。
「言舞?」翡罄把手貼在言舞額頭上以為她發燒了,「身體不舒服要說喔!」
「嗚啊啊--沒有啦!」躲過翡罄的手,言舞自己搓搓臉頰。
大家都覺得不能讓同伴落單,所以去外面至少要多一個人陪著,原本以為過個兩天事情就結束了,結果在某天放學,校門口堵了堆人。
『我說,不能把習攸坎進學姊腦子裡嗎?控制學姊跟那群人說說。』愛莉絲環著手,正坐在籃球框架上。
『這樣會出人命吧!』林可附在一隻小狗身上,『是說後門也堵了一堆人。』
『林可!那個!』愛莉絲指著人群當中短髮的女性,『那是植彌嗎?』
林可站起身搖搖尾巴,『妳是說領頭的那個還是壓後的那個。』
在小混混當中,領頭的是紅棕色短髮的女子,而壓後的女子也長得一模一樣,不過壓後的存在感似乎比較低。
『壓後的那個氣息跟我們有點像耶!』愛莉絲把懷錶綁林可脖子上,『走!過去看看。』
此時,天紹等人在頂樓望著樓下,似乎正在困擾要怎麼出去,依照姬雪的預言,不管走哪裡都是一樣的,不如就在這裡等變數吧!
杳卉已經準備好電擊棒、蠟燭,今天還特別繫皮帶穿長靴,還要求入燈一定要錄下一切發生的事情。
木鷨看杳卉一臉興奮的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怕等等會被圍毆的樣子,杳卉到底是來幹嘛的呀?
原本以為校園警衛會把那群混混攔下來,但領頭看起來像植彌的女子不知道說了什麼,警衛就把人放進來了。
「呵呵呵,看我新研發的噴霧劑,等等就會有一堆實驗品上來了!」杳卉抽肩詭異地笑著。
在場的人都不禁往後退一步,杳卉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都很危險的樣子。
「找到了!」
一群混混左右包夾,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危險的利器,在樓下都用袋子裝起來,所以警衛才沒報警。
杳卉勾起嘴角,「哈哈哈哈--體驗我的新研發噴霧劑吧!」
嘶嘶嘶嘶--杳卉拿出兩罐疑似殺蟲劑的東西對著那群人噴出一團白煙,公寓住戶早就知道危險性,在杳卉大笑時跑遠一點臥倒。
轟--發出不明的巨響,整棟大樓狠狠地震一下,小混混們花了不少時間適應白霧和地震,清醒過來時,杳卉他們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在大家到處亂跑,因為一群人一起跑實在太顯眼了,約定好晚上晚餐之前在公寓門前集合。
姬雪抱著水晶球,後面跟著入燈,利用姬雪的能力他們很快就離開學校了,而離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左夕月說這件事。
身為首要目標的守和言舞,被發現後就不斷的被人逼路,自然最後也演變成被圍住的窘境。
把言舞壓在身後,守皺眉按著助聽器,「不過就是被拒絕而已,都大學了,不會太幼稚嗎?」守瞇起眼。
「不會、不會。」植彌雙手插腰氣勢高昂的走來,「你們這對小情侶,喔!好像還有另一對。」
天紹和翡罄一起被抓進圈裡,天紹苦笑著,「我跟翡罄不是......」
「吵死了!我說是就是!」植彌齜牙咧嘴地瞪大眼,「只抓到四個人,算了,反正主要的是守和言舞嘛!」
『嗚汪汪!你們這群欠咬的屁孩!』林可擠進人群跑到四人面前對著植彌狂吠,『這傢伙不是植彌!』
「妳不是植彌?」言舞一臉困惑。
短髮女子哼哼兩聲,「我是植彌後援會會長,我只是來代替植彌做她不敢做的事情。」
「什麼啊,植彌學姊不是不敢是不想吧!」翡罄把林可拉過來抱在懷裡。
「不敢?植彌學姊沒有不敢做的事情!」短髮女子雙眼怒視著四個人,「植彌學姊應該是勇敢、自信的人,才不會因為被拒絕而困擾或哭泣!」
那是很正常的反應吧!四個人望著冒牌植彌,先別管這位植彌是不是本人,該怎麼逃脫才是重點。
「植彌學姊太弱了,所以由我來當植彌,哈哈哈哈--」自稱植彌的女人笑得狂妄,連一邊的小混混都不禁退了一步。
「真正的植彌學姊去哪了?」天紹左顧右盼希望找到逃走的空隙。
女人挑起眉,「我就植彌呀!堅強勇敢地植彌學姊。」
「這女的瘋了......」守輕按著助聽器,有那麼一點後悔沒收下木鷨的辣椒醬和杳卉的黑心藥。
「阿菜!阿菜!」一隻鸚鵡突然從上方飛來攻擊那個女人。
就在女人尖叫的同時天空變得陰森,一陣怪風強襲吹倒幾個小混混,萍果附身在服飾店人偶裡喀滋喀滋的走來。
小混混們一哄而散,只剩下自稱是植彌的女人還在和阿菜搏鬥。
「警察先生!就是那個女的!」左系月喘吁吁的爬上樓梯,身後冒出兩個警察把那個女人帶走。
『嗚汪!來太慢了吧!』林可轉了幾圈。
左系月撇撇嘴,「人不能像鬼一樣用飄的,我已經很快了好嗎?大家沒事吧?」
「嗯,都沒事,木鷨和杳卉呢?」天紹拉起翡罄才發現過來的人只有姬雪跟入燈而已。
「他們沒跟著我們耶......」入燈皺起眉。
......
此時的體育館更衣間。
木鷨站在更衣間外頭遲遲沒有進去,杳卉早就在裡面開始亂翻東西了。
「木鷨快躲進來呀!這裡超安全的我保證。」杳卉躥進一間隔間裡,然後探頭望著外面的木鷨。
木鷨站在門口,內心充滿了疑惑,為什麼杳卉知道哪間窗沒鎖可以爬進來?為什麼杳卉會有更衣間鑰匙?為什麼更衣間變成杳卉私人專用區?
拿消毒水噴了幾下才踏入門內,「杳卉,我問妳。」
「嗯?」
「為什麼妳有更衣間鑰匙?」
「喔!我有我的門路啦!哈哈!這是秘密!」
「杳卉。」
「又怎麼了?」
「這裡是男子更衣間。」
--
廢叭:嗚喔!今天去參加滑板社(我非社員)去借了滑板來玩!超好玩的啦!
雖然跌倒摔跤11次,但還是很喜歡溜滑板的感覺
我想努力存錢買滑板再去加入滑板社(好的最少四五千多啊!)
接下來是一連串的校園學動QQ
可能星期天才有時間打文章了吧!又要請各位讀者等了//(抱歉
(留言晚點回復)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0-31 22:55
十五、後援會
公寓住戶們被請去警察茶喝個茶,而失蹤的植彌學姊在體育館男子更衣室被找到了,據說是被人打昏綁在那個地方,剛好被杳卉亂翻找出來的。
「所以最近亂告白的就是後援會會長囉?」木鷨把一匙辣椒醬放進茶裡攪一攪。
基本上其他住戶都問完話了,只剩杳卉和木鷨還沒問完,木鷨也才剛出來而已,不知道杳卉為什麼會問這麼久,現在左夕月正在跟言湘警長討論關於這次的事件。
植彌後援會會長媛妤,原本是自願當植彌的跟班,但聽說植彌某次被人拒絕後居然躲在宿舍哭,這有損媛妤對植彌一直以來的看見的形象,所以就把植彌打昏隨便關,然後扮成植彌的模樣去找那個拒絕植彌的男性,因為找不到所以乾脆直接把拒絕的通通殺掉。
現在媛妤處於精神異常狀態,而植彌雖然虛弱缺乏營養,不過還是能保持清醒可以對話。
「植彌現在沒辦法出院,不過她還是委託我們說造成大家的困擾很不好意思。」言湘整理完一大疊文件丟到自己辦公桌上。
左夕月扇扇手,「不是她的錯啦!有時間會去看她的。」
一個警官有點匆忙的推開門,湊到言湘身邊說了幾句,言湘做個手勢讓那個警官出去了。
翻開剛送進來的文件,言湘嘖了一聲,「有聽過後援會俱樂部嗎?」
「那是什麼?」左夕月挑起眉。
言湘瞇著眼,「在網路上小有名氣,聽說能讓你變成你理想的人。」
後援會原本是追求一個目標而成立的,當那個目標不再是自己理想時,那後援會便會失去意義,後援會俱樂部的宗旨在於,讓後援會變得有意義和使目標長存。
「莫名其妙的俱樂部。」木鷨聳聳肩喝了口茶,「後援會、粉絲團,這本來就是人一時興起的東西,怎麼可能長存。」
「不過這俱樂部似乎涉及到很多不得了的案件呢!」左夕月勾起嘴角,一臉興趣地望著資料。
言湘聳聳肩,這也不是什麼機密,不過會給左夕月看資料也是因為他們之間的特殊關係,翻開幾張有圖片的簡報,不外乎都是血肉模糊。
後援會俱樂部差不多是在兩星期前熱門起來,聽說只要為自己理想的人成立後援會,這樣就可以變成那個人,而真的有網友開始進入該俱樂部時,就失蹤了,成立後援會的人都靈異失蹤了,反之,詭異的地方是被追隨的那個人會做出一連串詭異的事情。
就像植彌當初被人誤認為一直隨便告白,但其實告白的人媛妤,詭異的是,媛妤的個性、外貌、習慣跟植彌越來越像了。
植彌本人知道這個後援會的存在,也知道媛妤跟自己越來越像,不過她認為那只是模仿而已,直到自己被關起來才知道媛妤其實已經瘋了。
還有去過後援會俱樂部的人會突然變得很有自信,原本不敢殺人的跑去殺小三,原本不敢自殺的拖著自己的男朋友去自殺,總之,後援會俱樂部似乎不只有教人如何成立後援會的樣子。
左夕月一手拖著下巴,「很麻煩呢!」
「是很麻煩,我們的便衣刑警曾經混進去過,結果出來就跑去自殺了。」言湘丟了張照片,「死狀悽慘呢!從天橋跳下被高壓電電到又被火車輾過去。」
「證據這麼多了,幹嘛不直接拘留呢?」木鷨舔舔湯匙上的辣椒醬。
言湘重重地嘆口氣,「我們連俱樂部的老大是誰都不知道呢!」
現在這個案子陷入膠著狀態,很多部門都不想管了,交到言湘手上代表要委託特殊部門的意思,言湘瞄了一眼左夕月。
「唉,我知道啦!」左夕月把資料通通收過來,「真的很討厭回去找那個沒血沒淚的傢伙。」
木鷨聽不懂她們的對話,喝完茶剛好杳卉也出來了,左夕月開車把兩人送回公寓自己說要去別的地方就先離開了。
晚上,大家吃著天紹煮的火鍋和翡罄做的甜點,圍在液晶螢幕前看鬼片,看完後大家各自打理好東西就乖乖地去睡覺了,鬼鬼們這時候才能出來吃翡罄幫他們備份好的甜點。
隔天早上大家一起吃完早餐一起上學,學校裡謠傳植彌後援會的種種,不過這個話題在第三天就被大家忘光了。
而現在會夯的話題......
「言舞!」翡罄站在言舞的教室外面揮手。
看見翡罄手上還拿著甜點,言舞馬上開心地蹦過去,「嗚哇!翡罄的點心。」
「都是妳喜歡吃的喔!」翡罄把那盤餅乾端給言舞順便給她一張紙,「還有這個東西。」
言舞咀的餅乾,望著那張有點皺皺的傳單,然後瞪大眼差點被餅乾噎到。
『言舞後援會招收成員!』
「這是什麼呀--」言舞脹紅著臉,扶著發燙的臉龐害羞的低著頭,「怎麼可能,我居然有後援會。」
翡罄露出微笑拍拍言舞的肩,「聽說你被票選為一年級裡最可愛的女生喔!杳卉好像是最可怕的女生吧......」
「啊?票選?什麼時候的事情?」言舞眨眨眼,似乎不記得什麼時候舉辦過票選活動。
「就是妳去雨幕村的那三天呀!」翡罄露出苦笑,「錯過票選和頒獎所以不知道吧!不過剛剛遇到學務長,就順便把獎狀拿給妳了。」
想起在雨幕村被殭屍追的那三天真不是滋味,不過看見獎狀又開心的雙眼冒星小花亂飄。
聽說天紹也被票選為最想要和他結婚的男人第三位呢!至於翡罄則是最想和她結婚的女人前十位,只有言舞和杳卉列居第一真是了不起呢!
「對了!這件事情要跟守說,我居然有後援會了--」言舞抓著翡罄的手朝著守的教室奔去。
在某根柱子後面有個小小的影子,那影子露出扭曲詭異的笑容。
『這就是我理想中的言舞喲!嘻!』
接著,更多的笑容在影中撕裂開來,每個影子都望著言舞逐漸消遠去的身影。
--
廢叭:哈囉~在熬夜前擠出的文章啦!靈感斷斷續續的,只能先暫時接到這邊w
啊啊!我現在的生活應該說是充實還是自討苦吃
大學課表明明滿堂,我卻硬要在放學後去打工,下星期開始我就是九點過後才回宿舍了
然後還有社團活動(滑板跟志工),還有那個啥期中考完全被我忘掉了哈(被揍
我又接了養成遊戲的任務(超白目的自婊式任務啦!沒時間又要接
遊戲名字叫做:不敗嬌千金 來著(就是養一個蘿莉的遊戲
第一次做養成遊戲說不定會失敗這樣XD(如果有什麼好名字請提供吧
未來說不定會出現>不敗小少爺(養正太長大w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啦~大家晚安//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3 20:29
本帖最後由 鬼夢 於 2014-11-3 20:32 編輯
十六、測試
這幾天言舞心情都很好,而且就算只是待在教室好像也會有好事情發生,例如沒有見過的人會突然跟她道謝之類的。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言舞好像在那些時做了好事但自己卻不記得,所以有人送禮言舞都不會收。
守知道言舞有後援會之後也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後說:冬天到了不要吃太多,小心變成熊到樹洞裡冬眠,到時候我可不想把妳挖出來。
言舞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消遣、關心還是在提醒言舞不要吃太多,反正絕對不是讚美就對了。
下課鐘聲響起,大家收拾準備換教室,守下一堂沒課就懶得離開教室了,記得這間教室下一堂會上心理學,那應該會遇到木鷨吧。
「守,這堂你也有課呀!」言舞蹦過來把書放到手旁邊的座位,「今天又有好多人跟我道謝喔!呵呵。」
斜過眼望著窗外,守輕按了一下助聽器,「這堂應該是鋼琴課......」
「什麼?」
「沒事。」
守繼續望著窗外的景色,旁邊的言舞一直說著各種話題,不過守一句都沒有回答過她,言舞仍一臉陶醉望著守不斷地說。
嗶碰--嗶碰--
杳卉突然放著詭異的音樂豪邁地走進教室,教室裡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杳卉。
「我們是正牌的言舞後援會!我是會長Undifferentiated Type of Schizophrenia,今天要來跟大家說明最近有仿冒我們的後援會,請大家不要被騙囉!」
守繼續望著外頭,不用看也知道杳卉在講台上搞什麼鬼,台下的學生也帶著看好戲的臉此起彼落的小聲討論著。
「等等等等--杳卉妳在幹嘛啦!那個Undiff......啥的,啊!不對啦!妳什麼時候幫我成立正牌的後援會了?」言舞拍桌跳起來,一臉慌張的站在座位邊。
杳卉喵齁齁齁幾聲,然後把木鷨跟姬雪抓過來,「這是成員一號跟成員二號,我們後援會已經成立十八年了,也就是說從言舞還在胚胎時期時就成立了!」
「......」台下的同學們無言地望著杳卉等人。
「夠了沒?我要上課,妳快出去好不好?」木鷨甩開杳卉的手,想走下台卻又被杳卉拐住。
「我不認識你們......」姬雪抱著水晶球坐在講桌旁邊,看了最後一排的言舞,「在橋圳邊。」瞪了守一眼,輕輕地說著。
杳卉動作很大的把言舞海報貼在板上,還開始發宣傳單希望大家入後援會之類的。
正當教室裡的氣氛被搞得亂七八糟時,言舞的臉脹紅的像是快爆炸的紅番茄,揪著臉對著杳卉大喊--
「夠了!」
所有人停下了動作,目光聚集在言舞身上。
「妳在羞辱我嗎?忌妒我的美貌所以這樣玩我?」言舞雙眼帶著殺氣地盯著杳卉,「我真正的後援會只有天煉先生幫我成立的,像妳們這種俗到爆的後援會我才不承認。」
木鷨瞇起眼,「天煉先生是誰?」
「他......」言舞頓了一下,突然緊張地轉頭看守,「守你也幫我說些什麼吧!我好歹是你女朋友耶!」
守沉靜的好幾秒,突然起身到後面拿了一支掃把給言舞。
「掃把是拿來做什麼的?」守垂下眼簾,並沒有正視言舞的臉,而是在看言舞手上的掃把。
「掃、掃把,當然是拿來掃地用的啊......」
言舞一臉疑惑不安,好像不懂這個舉動有人麼含意,同學們也安靜地觀看這個情侶奇觀。
守微微皺起眉,按著助聽器,「啊啊、真的很麻煩。」
頭也不回地轉身往外跑,守面無表情的跑著,跑過了走廊,跑過了穿堂,跑出了學校,一直朝著橋圳的方向跑去。
濛濛細雨打溼了守的臉龐,雨珠順著黑髮滑落,雨越下越大柏油路上積了點水,積水裡的淤泥沾上了守的褲管,但他不在意,吹來的風有點冷冽,但他不在意。
從她坐在他旁邊時,就知道那不是言舞了。
言舞不會翹課,特別是音樂課。
言舞不會特地坐到最後一排的位置,就算守坐在最後一個位置她也只會選前三排的位置。
言舞說話時不會一直盯著守看,也不會自顧自的喋喋不休。
言舞就算被杳卉那樣對待也不會對杳卉大吼,而是直接羞奔跑去廁所洗臉。
言舞決不會自誇自己的美貌,被別人讚美會臉紅扶著臉頰。
言舞不會在學校承認守就是自己的男友。
言舞不會自己開口要守幫忙站台或是做任何事情,就算要守幫忙也不會正大光明的說。
言舞絕對不會拿掃把來掃地。
她會說:掃把是用來打人的武器。
她會說:掃把說不定是可以騎的交通工具。
她會說:掃把也有掃把神,可以拿來做祝福娃娃。
她會說:守不要問廢話!你之前就拿掃把來阻止我跌倒。
不管怎麼問,言舞就是不會說出:「掃把當然是拿來掃地用的。」
雨下得很大甚至開始打雷,守已經被淋得全身濕,他中跑到和河圳邊,水早已變得灰濁湍急,但他不在意,想都不想的躍入水中。
......
「天煉先生是誰?」杳卉還著手,她抬著下巴詭異地笑著。
教室裡凝結著讓人窒息的氣氛,剛剛守就這樣跑出去讓言舞頓時很沒面子。
言舞扭曲著臉露出極為憤怒的表情,「這個男友太不完美了,他不配當言舞的男朋友......」
「喂!再問妳話呢!」食指不耐煩得敲著桌子,杳卉單手撐著下巴,「雖然妳長得很像言舞,不過妳不是,妳到底是誰呀?」
「我就是言舞!」發出高亢近乎尖叫的聲音,言舞頭髮雜亂的散在臉邊,「言舞的朋友應該要是和善的,妳不配當言舞的朋友!」
姬雪擦了擦水晶球,露出一臉不在乎的表情,「妳又不是言舞,再說我們也不想跟妳當朋友。」
木鷨拿出消毒水噴在冒牌言舞的臉上,她發出尖叫然後整個人縮在地上。
「天煉先生是誰?」木鷨繼續對那個女的噴消毒水,「說謊我們可是知道的喔!」指了指姬雪,又拿出第二罐消毒水。
「這群賤人......」冒牌言舞還沒抬起頭,木鷨就直接用辣椒水從她頭上整瓶到下去。
那個女的瘋狂尖叫撞開木鷨想衝出去,剛好撞上要進來的入燈,兩人摔成一塊,杳卉馬上衝出去撲倒那個女的把她壓在身下,也順便把入燈壓在下面了。
「木鷨、姬雪快點疊上來!我們用人體疊疊樂壓死那個女的。」
木鷨跟姬雪有志一同鄙視著杳卉,然後木鷨蹲在杳卉身邊,「這樣入燈也會被壓死的。」
「也是......」
入燈是去聯絡左夕月才晚點到的,沒想到一來就被撞飛現在還被兩個女的壓在身上。
後來老師和主任過來安置學生以防暴動,把相關人士帶往警局後左夕月才急忙跟學校解釋今天的發生的事情。
原來翡罄知道有人辦言後援會時就已經跟左夕月說了,今天早上發現言舞沒回公寓就知道言舞出事了,所以今天真正確認那不是言舞之後就報警抓人。
至於天紹負責依照姬雪的占卜到橋圳去找人,不過河圳範圍黑寬衣時也不知道往哪找,後來就看見守跑去和圳邊跳水,打電話求救後言舞跟守都只是嗆到水沒生命安危。
言舞說在早上去公園散步的時候遇到跟自己很像的女生,原本聊天聊的正開心,卻因為打噴嚏沒用手遮住被那個女生罵這才不是言舞之類的話,然後就被人從後面打昏,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
至於,守怎麼知道言舞在哪?守表示他就是知道。
冒牌言舞被送到警局後也瘋了,現在在特別的精神病院裡面審查,那個天煉先生貌似是俱樂部幕後黑手,不過現在俱樂部居然憑空消失了,變成一間空屋,雖然網路上還有人討論,不過已經沒人過去聽課的樣子。
「怎麼有一種做白工的感覺。」木鷨坐在病床邊搗著辣椒醬,「所以確定不會再出現俱樂部之類的東西了嗎?」
言湘在一邊寫著紀錄,「我們已經透過記者散佈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可能觸法,現在討論俱樂部的人已經減少了,不過會不會出現還不知道。」
「這次真是辛苦大家了,下一個工作已經來囉!」左夕月把一張資料遞給木鷨,「這次安排你跟姬雪起去,也帶隻鬼去吧!」
木鷨挑起眉,委託單上面寫著孤兒院之類的東西,反正最近的新體驗挺新鮮的,就出去工作看看好了。
看了一眼左夕月,「比起帶鬼,杳卉似乎更方便許多。」木鷨繼續搗著辣椒醬淡淡地說。
--
廢叭:天煉先生是隱藏魔王啊!這次之後下次還是會出來這樣XD
想先為這篇做個結束,下篇就是乙澄的孤兒院啦~
感謝各位讀者支持//這星期更完兩篇聞影之聲後就先停一星期了QQ
補充:杳卉說的那串英文>>思覺失調症亞型(精神分裂)
未分型(Undifferentiated Type of Schizophrenia):存在精神症狀,但是不符合分類
作者:
s95016547
時間:
2014-11-8 20:18
決定來這裡留言了!
感覺比較乾淨(空曠?)比較找的到文@@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10 20:23
本帖最後由 鬼夢 於 2014-11-13 21:48 編輯
亡孩之罈(序)
乖孩子要聽話,乖乖待在這裡--
『媽媽』這麼說著喲。
我們都是乖孩子所以都會乖乖待在這個小罈子裡的。
好擁擠、好黑、好悶,我快無法呼吸了。
不過沒關係,我是好孩子所以我會繼續待在這裡。
外面傳來啪滋啪滋柴火燃燒的聲音,我感覺溫度越來越高。
好熱、好渴、好難受,我快昏厥過去了。
不過沒關係,我是好孩子所以我會繼續待在這裡。
乖孩子要聽話,乖乖待在這裡--
『媽媽』怎麼還不來找我們?我不是很聽話的一直待在這裡嗎?
我們都是乖孩子所以都會乖乖待在這個小罈子裡的。
為什麼還不來?為什麼還不來?
灼熱過是寂靜無聲的黑暗。
好可怕、好可怕--
不過沒關係,我是好孩子所以我會繼續待在這裡。
為什麼還不來?為什麼還不來?
為什麼......
我知道了,在玩捉迷藏對嗎?如果我數到一百就可以出去找『媽媽』了吧!
『媽媽』
『媽媽』
『媽媽』妳要躲好喔--
找到就能永遠再一起了,一起待在小罈子裡吧,這是只有我跟『媽媽』的空間。
『媽媽』
『媽媽』
『媽媽』妳要躲好喔--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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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我是不讀書的夢貘XD
好啦!因為不想讀明天的考科偷偷來打文章
這篇有參考敲鬼門論壇 天夜弦提供的【初音ミクオリジナル】クレヨン(紅色蠟筆)
小小的更改原設定 從養小鬼變成吃小孩 下篇更新不知道是啥時(喂
作者:
s95016547
時間:
2014-11-11 18:47
夢貘還沒考完嗎?
最近御論超安靜,啥都沒有啊啊啊
話說可以說不相干的嗎?
夢貘英文應該不錯吧?
這是我做的網站,是學校的work
https://s95016547.wix.com/donotburntheearth
幫我看看~~
如果可以我想做彼岸公寓XD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13 23:50
亡孩之譚(一)
在這附近有個怪談,聽說在那偏僻的荒草之中有座孤兒院,明明已經荒廢幾十年了,每晚卻不斷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彷彿是用菜刀狠狠砍著什麼,冷過境還會夾帶著腐臭的腥臊。
深夜,在月光照應下,扭曲身子雙眼空洞的孩子們會從泥土中蠕動竄出,發出沙啞模糊的笑聲朝你說著:來玩捉迷藏。
這時你會被強行帶進孤兒院裡,跟一群看不見的孩子玩躲貓貓,沒人知道遊戲什麼時候會結束,但若你覺得熱、口渴、呼吸困難,這代表你變成--
『乖孩子』
......
三個人沉默的坐在廂型車後座,木鷨、杳卉、姬雪,三人聽了這裡的怪談還一臉悠哉的做自己的事,好像這種故事早就是家常便飯。
撒魯.達塔是他們的導遊,也是住在住邊的居民,年紀雖然才十八歲,不過好像懂很多,他邊開著車邊說著恐怖故事,說得自己雙手不斷發抖,加上山路崎嶇,木鷨不禁皺起眉。
沒駕照還開車,開車又專不專心,是不是要先做好跳車的準備呢?木鷨忘了窗外一眼,他做的位置剛好是靠懸崖這邊,看來是連跳車都不行了。
「喂,你們難道都不怕嗎?」撒魯跩跩嘴,「之前的遊客來聽了都不敢上山的說,我告訴你們這可是真人真事呀!」
姬雪低著頭沒搭理撒魯的意思,繼續擦著水晶球,基本上她沒有很想來,因為這次的工作要轉很多車走很多路,這樣還沒用到特別的能力就先體虛昏厥了吧!
木鷨環起手,仍看著窗外,「真人真事是什麼意思?那間孤兒院發生過什麼事情?」
左夕月送來的資料只有居民的口述,還有孤兒院以前經營時的狀況,資料看來以前孤兒院好像沒什麼事情,怪事是從倒閉後突然發生的,從某人說要重建孤兒院就開始鬧鬼,因為已經傷及遊客和居民了,所以才派三人來這邊跟鬼協調。
木鷨的計畫是讓姬雪找出搗蛋的鬼然後由杳卉驅除,至於木鷨的功能就是跟人類對話,因為姬雪太沉默,杳卉一直亂推銷,只剩下木鷨可以正常跟民對話了。
說到孤兒院發生過什麼事情,撒魯把車停在路邊,然後斜著嘴笑,「說出來你們可不要嚇一跳喔!」
「麻煩請快點說。」木鷨看見杳卉似乎想向撒魯推銷特製定心丸,馬上用包包壓住杳卉的手,讓她拿不出罐子。
看見這麼理性的客人撒魯覺得掃興,不過還是大概地說了,「那間孤兒院收各種孩子,不過都是低於七歲以下的,聽說收養率很高呢!幾乎半個月就會有幾個孩子被領養走。」
木鷨挑起眉,「所以呢?」
「所以才奇怪呀!」撒魯搓搓鼻頭,「如果有人來認領肯定不是這邊的居民,若不是這邊的居民我們這些在地導遊一定會知道,重點就是,明明沒有人來這個地方卻有孩子被領養走了。」
「不對呀!如果被認養走社工一定會知道的吧!」杳卉試著把手拉出來,不過這讓木鷨壓得更用力,「嘖......肯定會被什麼人發現的。」
「對,後來就有政府的人來探查,結果他們都一去不回。」撒魯小的說著,好像怕被什麼人聽見,「某天那間孤兒院就突然停擺了,然後就發生怪事。」
杳卉終於把手拔出來,瞪了木鷨一眼甩著有點紅腫的手,「我聽說有人要重建孤兒院。」
「對啦!就是某個白目建商,那裡明明好好的沒事,說什麼陰盛補財養小鬼,不知道搞了什麼搞到最後鬧出人命還鬧鬼。」撒魯搖下車窗跟外面擔菜的爺爺打個招呼。
木鷨柔柔太陽穴,左夕月說過他們的工作是協調不是戰鬥,不過依照杳卉的個性,知道這鬼沒辦法坐下談,也會殺進去抓之鬼來研究研究。
說不定讓杳卉住在那裡兩三天就變什麼藥物研究所之類的地方,雖然知道這鬼能好好談的機率不高,不過木鷨還是覺得要盡忠職守,至少去敲個門表示心意一下。
撒魯下車把前方黃色封鎖線捲到一邊,「直走到底就可以看見孤兒院了,我只能陪你們走到這裡。」
「了解,謝了。」
木鷨送撒魯一罐辣椒醬後仔細端看那條山路,照理來說很少人接近的地方因該會草木叢生,這條路卻乾淨的像是每天都有大批遊客路過一樣。
「溫度太低、土地乾燥、附近鹽類礦物偏高,植物長不出來的。」杳卉拿了幾根管子到處戳戳,然後說出沒有植物的原因。
「不是因為陰氣太重導致植物長不出來嗎?」木鷨站在杳卉身邊看她在地上打了幾個小洞。
杳卉哼哼了兩聲,「地磁偏陰,這樣空氣濕度會變重,晚上引起露水的機率高,早上如果太陽夠熱的話反而能幫助植物成長,這就是為什麼有鬼的地方草都一堆,也有可能是屍體變成超營養肥料了。」
姬雪站在一邊擦著水晶球,不過還是在聽杳卉和木鷨的談話,但她仍沒有說插嘴說些什麼。
孤兒院沒有很遠,爬一個坡就到了大門,生鏽掉漆的鐵門上爬滿了藤草,幾隻蚊蟲在低窪積水處旋繞,還沒靠近鐵門就能感覺到令人不舒服的酥麻感,但杳卉好像什麼都感覺不到。
大門內有座長滿綠色青苔的水池,裡面的水藍清濃濁的不像話,水中可能有什麼青蛙之類的生物在游泳,汙濁的水面微微地翻騰著。
杳卉拿出探測器歡欣鼓舞地直奔大門房向,後面兩人早就習慣杳卉到處出亂衝的性格了,兩人默默地走在後頭,反正大門正常來說是打不開的,除非建商沒鎖或是鎖壞掉了。
喀擦!
「果然是鎖著的。」木鷨嘆口氣,然後四處張望尋找口進去的地方,基本上木鷨更希望鬼自己出來就不用這麼花費力氣了。
杳卉不太開心地皺著眉,看了一眼探測器,發現探測器有點奇怪,不知道是沒電還是跳電,怎麼也開不起來。
怕發生意外三人都沒有距離對方太遠,至少是一隻手能勾到對方的距離,姬雪試著用水晶球探測什麼,但除了氣氛感覺不對之外水晶球並沒有顯示任何東西。
滋滋滋--
杳卉聽見手環發出詭異的聲響,抬起手來看,發現手環緊緊纏著自己的手腕都纏到快瘀青了。
感覺到有點痛便想把手環弄下來,不過手環依然緊緊地絞這杳卉的手腕。
姬雪正想去看看杳卉的手時,一個人影晃過撞倒姬雪,水晶球被甩開狠摔在地碎裂成好幾塊。
「大哥哥大姊姊要進去嗎?」稚嫩的聲響從背後傳來,轉身過去看才發現有個小妹妹站在大門前。
三人同時向後退了好幾步,木鷨早就摸出辣椒水準備攻擊,而杳卉卻一臉興奮,因為這次她居然能看得到,不過還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人還是鬼。
「妳是誰?」瞇起眼上下打量這位小妹,木鷨覺得有百分之九九點九的機率是鬼。
「我是這邊的居民呀!」小妹妹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們很喜歡在這邊玩喔!大哥哥大姊姊也要一起玩嗎?」
「我拒絕,妳不是人吧!你們在這裡發癲造成別人的困擾了,還不快點離開。」木鷨口氣不大好,因為他覺得四周壓迫感越來越重了。
小妹妹仍保持笑容,輕輕上眼,「大哥哥和大姊姊真是......」
『不好玩啊啊啊--嘎嘎嘎嘎--』
張大嘴撕裂嘴角到耳根後,三排凌亂粗糙的長牙爆出來,雙眼爬上黑色蛆蟲擁擠到噴灑在地,小女孩扭轉著關節發出淒厲的尖叫撲向三人。
杳卉直接抬起腳把突變的小女孩踹去撞門,三人正要掉頭逃離這裡時,水池裡爬出大量黑色泥巴人,咿咿喔喔的用正在融化的黃色眼球瞪著三人。
木鷨轉開辣椒醬蓋子整罐到進水池裡,泥巴人瞬間崩解,水池中發出哀號後黑水便波濤洶湧的擺動著。
『咿啊啊啊阿--』小妹妹四肢朝怪異的地方拐,像隻蜘蛛般快速朝三人爬去,三人一個緊張向後一踩居然踩不到地板。
懸空--
失去重心--
視線閃爍了一下,三人跌坐在地,回神過來發現他們已經在孤兒院裡了。
「欸?欸欸欸欸--」杳卉又訝異又興奮,「我們剛剛瞬間移動了嗎?這事什麼原理?太神奇了。」
木鷨拍拍身上的灰塵,看著才破不堪的小房間,「唉......這下要怎麼出去?」
窗戶都被釘死,看來要出去找他條路了,不過出這了小房間是不是就不安全了呢?說不定留在原地也不安全,手機自然是沒訊號,也不會打電話求救了,還好事先有跟左夕月說如果三人在太陽下山之前沒回去就等於出事了。
「要出去嗎?」姬雪又從背包裡摸出一顆水晶球。
木鷨點點頭,也只能出去了,說不定出去還能找到什麼關鍵結束這裡的鬧鬼事件。
--
廢叭:晚安安//今天又熬夜偷打文章啦XD
考試真的不喜歡 所以又被我擺爛(謎:大學還擺爛啦!!壞習慣
姆,明天應該會撥空看看御論上的文章,大家晚安囉!
【初音ミク】ごめんね ごめんね【オリジナル曲】((打文章時聽了這首歌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13 23:50
回復
33#
s95016547
這什麼網站呀(都英文看不懂)XD
我考試都一整周
一天兩科考呀w
完全考完要在下星期了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15 02:35
亡孩之罈(二)
走在老舊的迴廊裡,木鷨看著牆上的蜘蛛網和地上的殘渣,厭惡地皺起眉恨不得把整間房子打掉重建,因為這裡實在太髒了。
「水晶球搜尋不到東西。」姬雪淡淡的說。
杳卉挑起眉看了一眼那顆水晶球,「本來就沒指望那顆球,我們應該朝有風的風向走,代表那裡有缺口。」
「整間房子裡都陰風陣陣,我們是要往哪走?」木鷨拿起消毒水噴在自己身上,也在四周到處噴。
「這種情況走不出去的。」姬雪海藍色的眸子,「必須要完成某些條件才可以離開。」
杳卉哼哼兩聲看起來很不屑,「妳以為妳在玩RPG遊戲呀!」
同樣不屑杳卉的姬雪斜過眼懶得跟杳卉說什麼,「都已經看見鬼了,居然相信有鬼卻不相信規則,也不相信我的能力。」姬雪說得很小聲但還是被杳卉聽見了。
「有鬼沒有錯,但怪力亂神我可不信,水晶球預知什麼的不就是機率的問題嗎?」
「我知道,妳之前就說過了。」姬雪也不想靠杳卉的生物科學理論繼續下去,她決定靠自己的能力,「木鷨,你覺得呢?要跟我走還杳卉?」
木鷨愣了一下,一般人就算吵架也不會想在已經確認有怪物的屋子裡分開走吧!
「唉......不要分開走,妳們都可提意見,我做最後的總結。」既然意見分歧的話,那就由一個人來決定是左還右。
杳卉和姬雪對看了一眼好像都同意這種作法,於是角力戰開始了,由杳卉先提出自己的看法。
她先拿出一顆彈珠放在一張桌子平面,只見彈珠往左邊滾去,然後她朝左邊的牆壁和地面用探測棒戳了戳。
「整座房子傾斜向左,木質腐敗的特別嚴重,左邊就算是出口也不安全,一定有積水或是脆弱的木質,可能會坍塌或不好前進,所以不走左邊。」
杳卉說完看向姬雪,姬雪收起水晶球換拿出塔羅牌,卜算之後左邊也顯示糟糕的結果,而最好的結果是繼續往前走。
「右邊似乎也沒特別的吧!那我們就直走了。」正當木鷨要往前一步時,杳卉攔住木鷨。
「等等!往右走。」
姬雪臉一沉不大開心,「妳是故意的嗎?」
「沒必要拿我們的生命安全開玩笑,我觀察到不對勁的地方。」
「哪裡不對勁了?」木鷨退後一步,雖然杳卉平常愛搞怪,不過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認真什麼時候可以放蕩。
指著黑暗的走廊末端,杳卉簡單的說,「這條走廊太過安全了,沒有腐壞、潮濕、破損、污漬,對於荒廢至少十年的老房子來說,太乾淨了。」
因為光線不怎麼充足,木鷨和姬雪必須看久一點才能發現,直走的走廊果真如此,跟其他條路比起來太過乾淨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通過這條走廊。」姬雪仍相信自己的占卜。
木鷨覺得麻煩了,感覺直走這條走廊很有問題,但姬雪好像又知道走過之後會遇到什麼,不過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說呢?難道只是種直覺?
「直走吧!」木鷨拿出消毒水噴灑在身上,「姬雪走在前頭,我壓後,杳卉走中間前後都能支援。」
杳卉呿了一聲沒反駁什麼,就照著木鷨說的走在兩人之間。
『嘻嘻嘻--』
沒走幾步那個突變小女孩的聲音就出現了,因為是早就知道是的事情,三人都很冷靜的繼續往前走。
『不好玩,你們好無聊喔!來玩嘛!來玩嘛!』
左右兩邊的牆壁上擠出大大小小的眼球,還有幾張嘴不斷地張闔,姬雪一臉不在意,杳卉壓抑著想挖眼球研究的心情,木鷨除了噴消毒水還是噴消毒水,要不是辣椒水有限,應該會直接對那些眼球噴辣椒水。
『不好玩啦!不好玩,不然我們來玩別的好了,嘻。』
姬雪突然停了下來,她看見前面有一個小女孩抱著水晶球,臉很臭,她看著小女孩,小女孩別過頭看著一邊的公園。
幻覺嗎?這房子裡怎麼可能會出現公園?
公園裡有很多孩子們在玩耍,只有抱著水晶球的女孩被孤立在外,姬雪覺得這小女孩很眼熟,似乎......是小時候的自己。
「哇!是女巫!」
「大家快跑!被她瞪會被詛咒!」
「怪物!」
公園裡的孩子看見女孩紛紛逃離公園,姬雪不易外,因為從小時候開始就有某種預感的能力,六歲時跟別人玩躲貓貓發現的,發現她可以透過彈珠或是原狀的透明物體看見某些事情。
有一次她看見某位朋友可能會出車禍受傷,擔心那位朋友的安危所以跑去告訴她,結果那位朋友很不領情的說這是詛咒,隔天果然發生車禍了。
之後每個人都在傳姬雪會詛咒人之類的謠言,從此姬雪就很少出門,都窩在家裡看書或研究占卜,她花了很多時間練習才能達到隨心所欲的使用水晶球,現在居然被杳卉說怪力亂神真有夠不爽的。
『好孤單喔!我們一起玩!一起玩吧!』
『過來罈子這邊,媽媽會愛護我們的,快來。』
『過來吧!過來吧!』
姬雪揉著額頭,覺得地板開始扭曲,小孩子的雜音讓她感到頭疼。
「姬雪!」木鷨突然大吼讓姬雪回神。
她才發現一群扭曲四肢的鬼小孩在他們後面亂爬,牆壁也擠出殘破不堪的手或腦袋,小孩子們發出尖叫和笑聲。
「快跑!」杳卉推著木鷨和姬雪,自己的腳卻被抓住了。
姬雪看見前方有門管那是通往哪邊的門,撞進去再說,木鷨則拉著杳卉還拿辣椒水噴其他小鬼的臉。
寡不敵眾,小鬼很快又爬過來抓住杳卉的褲管和衣領。
「看我金蟬脫殼!」
杳卉腳一蹬手勾住木鷨頸子朝姬雪衝去,自己的衣服卻留在地上撿不回來了。
碰!確認兩人都進來之後姬雪狠狠把門甩上,然後木鷨在門框邊塗滿辣椒醬,小鬼沒辦法靠近只好在外面騷動著。
這時三人才能喘口氣,大略看過這間房間,好像是雜物間的樣子。
透過雜物間的木板縫可以看到外頭,可以看見孤兒萬外面的遊樂器材有小孩子在玩,他們都咧著嘴歪著腦袋,空洞的眼窩有不明物體在裡面抽動。
「罈子......他們說他們在罈子那邊。」姬雪摸著水晶球,試著尋找位置,「破壞掉什麼應該就能離開了。」
用罈子養小鬼也不是不可能,撒魯說過之前有白目建商來這裡養小鬼,這些小鬼大概也是那個建商搞出來的,或者小孩子靈魂被困在什麼地方無法離開。
「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應該是找罈子嗎?」木鷨搓著下巴,房子這麼大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
「地下室啦!要醃製東西不都放在地下室嗎?」杳卉扇扇手,覺得手環越絞越緊了,手感覺都變麻。
木鷨看著杳卉,上下打量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杳卉穿。
「不用啦!雖然我脫掉大部分的衣服,但我不會冷。」杳卉哼哼兩聲表示自己身體很健壯
「不是冷不冷的問題,是視覺上的問題。」
「木鷨看見女生穿的少也會害羞喔?哈哈!」
「不是害羞不害羞的問題,是我會感到疑惑的問題。」
「幹嘛?有什麼好奇怪的?」
「杳卉。」
「嗯?」
「妳為什麼穿著男人的四角內褲?」
於是,杳卉穿上木鷨的大衣後,三人開始討論接下來的對策。
這時外面的小鬼們突然安靜下來,一聲銳利刺耳的聲響從走常彼端傳來。
『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那個女人師年的長髮拖著地板,泛青的肌膚爬滿黑色血管,手裡拿著菜刀劃著牆面。
『乖孩子要待在罈子裡--』
女人的嘶吼震動著整條走廊,一聲巨響之後門被一刀劈開,小鬼一哄而散,三人被逼壓到牆角。
散發著楞人脊椎發涼的殺氣步步逼近三人,就在木鷨準備丟辣椒攻擊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重金屬的音樂。
碰--牆居然被打出一個洞,穿著連身帽T的人提著黑色武士刀大辣辣地踩在碎石上,那個人抓抓淺褐色短髮勾著挑染一搓的髮尾捲了幾下,嘴巴還著音樂節奏唱幾句。
「......」
不管是人還是鬼都愣住了,那個人看看三人,然後用刀鞘指著女鬼在的方向。
「那邊有鬼嗎?」
三人點點頭。
只見女鬼發出怒吼撲向那個人,而那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拿著武士刀做出棒球打擊姿勢一個揮棒把女鬼打去撞牆。
女鬼發覺事態不對,陷入牆壁趕緊逃離,接著外頭的小鬼又在外頭鬧哄哄的亂叫。
「那傢伙是誰呀?」杳卉瞇起眼,判斷那個人應該是女的。
「說不定是鬼魂進化變成妖怪之類的。」木鷨還是準備好辣椒醬以防不時之需。
那個人關掉音樂,看著杳卉的大衣底下邊緣露出一點男人的內褲,那個人勾起嘴角走到杳卉面前。
「嘿!我也穿著這種內褲,還是我男朋友穿過的。」
--
廢叭:已經凌晨了啊啊啊--
不過還是打完文章在睡覺這樣ˊ~ˋ//
既然那個人都已經出來了,第三篇就呵呵了w
(有看過敲鬼門的應該會知道那是誰XD)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23 09:56
亡孩之罈(三)
認識了那位叫做小乙的人後,三人才知道是深井冰又在網路散布都市傳說,出任務前杳卉有在網路上跟深井冰聯絡,知道他們一定會出事的深井冰今天就找人來這裡打鬼了。
「深井冰跟我說這裡有把小孩醃起來吃的鬼,嘛......不知道是切片還是整隻下去醃。」小乙扛上刀,「這裡假借孤兒院之名,其實是把孤兒醃來吃,聽說可以養顏美容。」
木鷨瞇起眼,這些事情左夕月怎麼沒們說,「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
「這個嘛......地下的情報比地上的情報多嘛!」小乙重新戴上耳機,「你們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我要繼續跳舞了。」
然後小乙就扭著身子離開這間房間。
「杳卉不要跟過去。」看見杳卉又拿奇怪的器具想跟著小乙走,木鷨唸了一句。
這麼奇怪的人怎麼能不研究呢?杳卉嘖嘖了兩聲,「說不定小乙可以帶著我們找到有罈子的地方。」
「有什麼根據?」姬雪環起手,「你不是很講究科學精神的嗎?有什麼理論可以解釋跟著小乙就可以找到罈子?」
杳卉哼哼的說,「你不是很相信直覺什麼的嗎?這時候放棄靈感神力對嗎?」
木鷨似乎在姬雪和杳卉之間看見對撞的閃電,他都覺得太陽穴有點疼了,不過看那個小乙好像拿到很多情報,說不定真的能找到罈子,所以三人還是偷偷跟在小乙身後。
早上十點四十分,小乙聽著搖滾樂在走樓上以怪異的姿勢扭動前進。
早上十一點,小乙發現了一支拖把,然後開始跟那支拖把跳探戈。
中午十一點二十一分,小乙試著倒掛在大廳天花板上的吊燈上,還用大吊燈當鞦韆左右搖晃,大吊燈被弄壞了掉進都是水的一樓。
中午十一點五十分,小乙喊著肚子餓,接著倒在地上不動了。
「......」
三人躲在牆角,發現小乙只是一直在廢墟裡亂逛,雖然跟著小乙的這段路程都沒發生什麼靈異事件,不過他們也沒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我們居然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姬雪一臉不悅。
「也許他只是肚子餓走不動了,我拿店東西給他吃好了。」木鷨從包包裡翻出一個飯糰,原本是今天的早餐,不過怕暈車所以沒吃。
木鷨小心翼翼的走到小乙身邊將手上的飯糰遞給小乙,一看見有食物小乙馬上蹦起來一口吞下那個飯糰。
......
「呃啊--」
聽聞一聲慘叫,小乙臉色慘白一臉幸福的到天堂去了。
「果然出人命了啊--」不用杳卉開口問,看就知道飯糰裡加了木鷨特製辣椒,「不好了,快找個地方毀屍滅跡。」
「等等,不是應該急救什麼的嗎?」看見杳卉和木鷨準備把小乙抬到某間地下室,姬雪趕緊衝過去阻止。
吃辣椒吃到死人這太誇張啦--
嗡--整座房子突然動搖,牆上和天花板又擠出大大小小的臉和眼珠之類的五官,各種孩子的尖叫和嘻笑,好像因為威脅消失了所以通通傾巢而出。
『通通給我進罈子裡!』女鬼一個嘶吼揮舞著菜刀劃過姬雪的後頸。
木鷨動作更快把姬雪拉過來,結果重心不穩三個人連帶小乙一起往地下室裡滾。
噗通!
他們掉進了某攤水中,姬雪在黑暗中摸出水晶球,使點力讓水晶球發出微光,他們跌進一個大罈子裡,而裡面全部都是乾枯的小孩屍體。
真的都把小孩子醃來吃了......
『媽媽現在要跟你們玩多迷藏喔!乖乖在這裡數到一百,出來之後能找到媽媽的孩子就跟媽媽在一起喔!』
女鬼五官都擠成一塊,接著四周冒出白色熱氣,乾枯的屍體開始翻攪發出呻吟,杳卉再度感覺到手環緊縮帶來的刺痛感。
木鷨拿出手帕擦掉臉上的汙水,抬頭望著女鬼,「好吧!在我死之前我要吃了我這輩子會喜歡的食物,好東西好跟好朋友分享,既然以後變成你們的一員就接受我的好意吧。」
於是拿出一罐辣椒倒在滿是乾屍的罈子裡,白瞬間退散乾枯的屍體發出更淒厲的哀號,啪擦一響整個大罈子應聲碎裂,當他們碰到水泥製的地面時,什麼汙水、罈子、乾屍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幻覺嗎?」姬雪摸摸佈滿灰塵的水泥地,透過水晶球看見水泥地下面好像還有東西。
幻覺被破女鬼氣得尖叫,張大長滿獠牙的臭嘴握著菜刀撲來,這時小乙突然碰起來,一個弓箭步用刀鞘來個突刺打歪女鬼的下顎。
女鬼退後好幾步貼在牆上又想逃離,只見小乙把隨身聽的音樂調到最大,然後把武士刀當槌子朝牆壁敲去打出一個大洞,女鬼還沒陷進牆裡馬上又被轟出來,及於逃命又貼到其他牆面,而小乙不斷重複同樣的動作隨著音樂節奏打壞四周的牆。
看見小乙這樣亂打,木鷨連忙拉著杳卉還有姬雪逃離地下室,地下室傳來陣陣巨響,老舊的房屋隨著動搖。
三人急著找出口,就在這時遇到雙眼漆黑沒有眼白的小女孩。
『那裡。』小女孩指著二樓的方向,『左邊走廊走到底有扇窗戶可以打開。』
三人還在猶豫要不要相信小女孩時,那些鬼小孩又把臉貼在牆上想擠出來。
『壞孩子、壞孩子、壞孩子--』
那些鬼小孩大吼並從四面八方爬來,沒有退路只能相信小女孩朝著二樓左邊那扇窗跳出去。
跳出去才發現他們不是在一樓而是二樓,原來裡面地層下陷,所以一樓泡在水中,剛剛那間地下室不曉得為何沒浸水,不過探究那件事不是他們的工作,木鷨一出來馬上打電話跟左夕月說工作結論。
轟--老孤兒院整間傾斜倒向一邊,最後柱子斷裂倒塌,三人正想當作沒看見時就見有架直升機飛來降落在附近比較空廣的地方。
一位白髮身材纖細的男子帶著異色瞳的貓走下直升機,旁邊跟著黑髮挑染一搓紅的少年,頸邊還繞著一條小白蛇。
「莞月!彥!」小乙從殘渣中碰出,看見直升機便直奔駕駛座,不過被帶蛇的少年攔下來了。
杳卉上下打量這兩位不明男子,原本想推銷深夜藥品不過被木鷨拉住無法靠近他們,小乙跟那兩個人說了什麼又跑回來跟杳卉說下次有機會在一起來鬼屋玩之類的,之後他們就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直升機沒飛多久在遙遠的一方墜落爆炸了,三人默默地望著遠的濃煙,也許今天的所見所聞都是一場夢吧!
晚上他們在公寓裡吃著天紹做的紅豆湯,左夕月邊說著這次工作的收穫。
因為孤兒院幾乎毀掉,要找到那間沒浸水的地下室變得很容易,打掉地上的水泥在裡面找到很多小罈子,每個罈子裡都裝著小孩的殘渣,而當初吃小孩的院長死在大廳的混水中,好像是地層下陷時跌死的。
「不過有一個罈子是空的呢!」左夕月喝了一口紅豆湯,「現在已經沒有鬧鬼了,那個建商給我們不錯的酬勞。」
「那今天晚加菜怎麼樣?」天紹端上一鍋螃蟹鍋。
杳卉馬上拿出一罐藥想倒下去,木鷨馬上拿出辣椒罐擠開杳卉的手,就在辣椒醬要到下去時,守抽起掃把把用棍子的部分把火鍋往旁邊移,辣椒醬就這樣倒在桌上散發濃濃辛蒜味。
深夜一群人圍在三鍋火鍋邊歡樂的搶食火鍋料,而鬼鬼們窩在入燈的房間裡吃火鍋。
秋天到了,外頭下著濛濛細雨,冷風吹過高長的雜草隨之搖擺,漆黑無眼白的女孩蹲在荒廢的噴水池邊。
......
喀滋、喀滋--
小女孩銳利的牙齒撕裂發黑的肉塊,一把菜刀落在腳邊,小女孩咧嘴的笑。
喀滋、喀滋--
『嘻嘻,我找到媽媽囉!』
--
廢叭:
事件結束了!最後小女孩把女鬼媽媽吃掉了這樣(歡喜大結局)
這篇文章居然是在上課時打的XD(把筆電帶去課堂上用)
現在已經開始準備棄神之子了
不過這篇故事還要一個事件幾篇日常才會完結
有想要參加棄神之子的讀者可以先去我的雜物堆看看單子
雖然還會做些修改,不過先填到時候就不用趕單子了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23 09:57
本帖最後由 鬼夢 於 2014-11-23 11:27 編輯
十七、洋房
早晨,入燈一大早就忙著把習攸的顏料收拾乾淨,還要把卡在燈管的愛莉絲拖出來,至於萍果的娃娃不知道被林可叼去哪了,早上忙東忙西結果上學差點遲到。
拿著相機到專業教室,今天要幫忙旅遊系的學生拍校園雜誌宣傳,入燈被老師點名負責這項工作,所以今天要特別早到。
其實他覺得這種事情很麻煩,要不是老師強迫他也不想參加,而且攝影組的大部分都不認識,很想叫琴織來幫忙,才突然想到鬼魂一般人看不見,而且翡罄超吵,說不定拍照過程中會被人誤以為是靈異事件。
「Hi!我是上官介林,今天麻煩你了。」黑髮藍眼的搭配非常突兀,聽見上官標準的發音入燈大概知道他大概是僑生或混血兒。
「我是入燈,今天有特別指定要去哪裡嗎?」入燈望著那有點冷的臉,上官看起來有點嚴肅,不知道會不會很難相處。
兩人大概討論了一小段時間,其他旅遊系的學生葉道陸陸續續的過來。
今天他們要到公墓附近的洋房外拍,聽說想要模仿國外宣傳鬼屋那樣,現在的年輕人很喜歡享受刺激的事物。
聽見公墓附近的洋房入燈不禁打個寒顫,那種地方百分之百有鬼,雖然身上已經攜帶辣椒水了,但他覺得把杳卉直接帶在身上或許會更好。
那個公墓距離學校有很長一段距離,他們必須轉五班車,走個三十分鐘的山路才能抵達。
「這可是赫赫有名的瑟德克洋房。」某個自稱梅子的小女生這樣說,「某個外國人在那裡買塊地蓋洋房,某天發生大火有對兄妹被燒死在那裡,不過沒找到屍體就是了。」
「那裡雖然歷經火災,不過有些古老的部份保留下來很有情調,麻煩你幫忙紀錄了。」帶著小眼鏡的葉這麼說。
這次出團的旅遊系學生都用匿名互相稱呼,只有入燈和上官使用本名,入燈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該取個假名比較好。
葉跟梅子這兩女生是這次的計畫籌辦人,還有其他組員叫做阿猴、小林,阿猴是一個鄉土音很重看起來有混過幫派的男子,小林就正常多了,不過他好像很怕參加這次的鬼屋外拍活動。
「Stop。」上官突然伸出手擋住後面正想前進的梅子,「前面就是洋房了,大家要記住出發前說好的rule。」
「什麼規則呀!有鬼老子賞他一拳就是了。」阿猴跩著嘴很不屑地看著上官。
「不拍肩、不叫本名、不隨意拿走任何東西。」小林淡淡的說,「阿猴你不要惹事害到我們。」
聽見小林這樣說,阿猴哼哼兩聲,「老子敢作敢當,不會搞到你們身上。」
看來阿猴挺有擔當的,入燈拿起相機拍下大家的身影,用預覽模式查看時,發現一個令他吃驚的東西。
畫面被一隻吃蘋果的企鵝娃娃擋住了。
「萍果!」入燈才發現企鵝娃娃不知何時坐在自己頭上,連愛莉絲的懷錶一起帶來了。
『要工作都不早說!』企鵝娃娃蹦了一下,『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呀!這裡是可以隨便讓人進來的地方嗎?』
「不是啦......我沒在工作,我只是跟大學同學出來外拍。」入燈把娃娃塞進背包裡和前面的人保持一點距離。
愛莉絲飄出懷錶走在入燈身邊,『聽說這裡的登山客常常會走失。』
走失?入燈一秒了解到這裡一定鬧鬼了,而且一定是那間洋房有問題,是不是要阻止上官他們繼續前進?
『管他什麼鬼!我會用企鵝部隊的夢幻啪搭啪搭魔法打掉他們。』
那是什麼魔法呀......入燈不想吐槽了,不過他們花了近乎一整天的時間搭車,突然說要折返回去似乎不可能。
「左夕月有說什麼嗎?」入燈假裝在拍附近的花草,仍故意與前面的人保持距離。
愛莉絲環著手,『說這裡是有對兄妹很喜歡玩遊戲這樣,在網路上網友都流傳,只要在這棟屋子裡玩鬼遊戲都會成功。』
「鬼遊戲......」
入燈看了一眼梅子,感覺她似乎不只有為了贏得旅遊比賽的想這麼簡單,入燈暗自打賭等等第一個要求玩鬼遊戲的一定會是梅子。
『如果玩四角遊戲那對兄妹就會出現喔!』萍果探出頭。
把萍果壓回包包裡,入燈決定還是跟上官說一下比較好,可以不用回去但絕對不要玩什麼遊戲。
「看到了!」梅子突然大叫,「瑟德克洋房!」
順著梅子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在恐怖電影裡常看到的老舊白色洋房,因為年久失修又加上被火燒過,那間洋房看起來根本沒辦法進去了。
除了梅子之外的其他人都露出不太喜悅的表情,特別是小林臉都慘白了,入燈也沒好到哪裡,要不是有萍果跟愛莉絲陪著,大概會直接丟下上官他們自己先逃了。
「看起來挺有那個imposing manner的。」上官瞇起眼打量著洋房。
「進去吧!進去吧!」梅子推著葉。
葉是個帶著小眼鏡不愛說話的冷酷女生,感覺跟梅子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等等......隨便進去好嗎?」小林不敢靠近洋房,「這裡可是命案現場,會違法的。」
梅子揪著嘴,「才不會違法嘞!我們只要有敲門就沒事了。」
跑到掉漆的門板前,梅子輕敲了兩下還說明來這裡的原因。
嘰--
輕微的寒風竄出門縫,那扇門自己緩緩打開,大家不禁後退了幾步,阿猴可能是想壯膽所以對大家解釋那一定是梅子敲門太用力打開的。
『快進來啊!嘻嘻!』
入燈聽見細微的聲響從房子裡傳出。
愛莉絲鑽回入燈的包包裡,『要玩就陪他們玩吧!玩死他們!』
「他們早就死了不是嗎......」入燈抓抓頭,雖然很可怕,不過鬼遊戲什麼的也只有聽過沒玩過。
「這太詭異了。」上官沒打算進去的意思,「讓我聯絡一下認識的人。」
就在上官到一邊去打電話時,梅子已經拉著葉跑進洋房裡,阿猴想去把她們追回來也跟著進去了。
「不敢進來的都是膽小鬼!」梅子邊跑邊笑,「哈哈哈--」她的聲音回盪在寂靜的房子中。
小林不知為何也跟著進去了,入燈原本想等上官一起進去,結果被萍果半拖半拉進到了玄關。
碰!喀擦。
上官收起手機,「Sorry,我們--」
轉身發現只剩下他在洋房外了,洋房的門是關著的,上官想進去卻發現門被鎖死,而且老舊的門板突然變得堅固,踹個幾下痛的是自己的腳。
「Anything but reassuring......」
--
廢叭:各位安//
我好像很久沒更文了抱歉QQ
昨天總算是把大部分的報告做完了這樣ˊwˋ
下個月的行程完卻被社團佔滿了啊!(這樣生活算是充實嗎w
不過沒關係,有時間我一樣會打文章
短短的十七章,晚點說不定還會更這樣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24 07:36
十八、一個遊戲
被迫進到屋內的入燈無奈也只能先搜索附近的房間,一樓大部分就是廚房、書房、客廳之類的空間,地板隨時都有可能碎裂崩塌,所以必須非常小心地走。
『走快一點啦!慢死了!』愛莉絲到處飄,『這裡搜查完了,上去吧!』
入燈有點羨慕鬼魂都能到處飄了,看了一眼樓梯,入燈沉思了很久,那樓梯明顯承受不住一個人類的重量,不過一樓找不到其他人那就要上樓找了。
樓梯發出嘰嘰嘎嘎的哀號,入燈先把包包放在門口減輕重量,因為相機是貴重物品所以帶在身上,花了一點時間好不容易才走到二樓,馬上發現疑似人體的物體散在走樓末端。
萍果探出頭嗅了嗅,『呀!臭死了!入燈別過去。』
入燈也沒打算過去看的意思,直接走另一條走廊,身後傳出唦唦唦拖重物的聲響,不過東西是往反方向拖,所以入燈還沒怕到要用跑的地步。
「攝影組的!」葉站在往三樓的樓梯大喊,「快過來!」
入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拉上樓,然後被甩進一個小房間,裡面只剩下梅子、小林、葉,阿猴不知道到哪去了。
小林臉色慘白全身顫抖,看見入燈仍是怕的縮緊全身,「阿猴被抓走了......」
「被抓走?發生什麼事了?」入燈突然發現愛莉絲和萍果都不見了,不過他也沒那個多餘的心思去回憶東西都放在門口。
梅子一臉陰沉,淡淡的說剛剛在玩捉迷藏,阿猴被找到所以被抓走了,現在必須玩下一個遊戲,不然住在這裡的兄妹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管玩什麼都會被抓走吧!那就不要玩呀!大家一起逃走好不好?」小林吞吞口水,瞳孔緊縮到極致,眼球上攀滿紅絲。
「那你出去呀!」梅子哼哼兩聲,「如果不照他們說得玩遊戲你一定會死。」
小林皺起眉,深呼吸之後站起身走到門口,「我才不是什麼膽小鬼,我才不怕!」
喀擦!
門一被轉開,一團肉色的臉就張大嘴直接把小林的上半身咬掉,入燈還沒尖叫葉動作很快的甩上門,怪物喔喔幾聲外面又變得平靜了。
這兩個女的有問題,梅子這種小女生看見怪物不會大叫嗎?葉怎麼能這麼冷靜的把門關上?
雙腿發軟入燈跌坐在手電筒前,微弱的燈光在告訴大家電池快用完了。
葉面無表情地靠在門前瞪著入燈,梅子則擠著五官露出噁心的笑臉,入燈很想直接從口袋拿出辣椒水,不過萬一對方是人可能會誤殺,沒辦法確定這兩個人是鬼還是人又或者是被附身,入燈也只能坐在地上跟他們大眼瞪小眼。
「來玩遊戲吧!」梅子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剩下三個要玩什麼?」
梅子看向葉,但葉沒說什麼,至於入燈是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反正玩的遊戲一定是要見鬼怎樣的。
斜著眼看小林的下半身,葉揪了一下鼻頭,然後開點門縫把剩下的部分踹出去。
慘了,絕對不正常了,入燈望著地上的血跡,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女的發生什麼事情了,但一定不會是受到驚嚇行為異常就是了。
幽暗的房間裡手電筒閃爍了一下,入燈縮在角落心裡不斷祈禱愛莉絲或萍果快點來救他,不然他就要會鬼玩死了,雖然在公寓裡會被鬼忙死,但至少過得很歡樂,現在根本是精神耗弱戰。
啪!
梅子拍了一下手,「來玩、四角遊戲吧!」
入燈一臉錯愕,那四角遊戲好像就是禁忌的遊戲,現在可以知道梅子等等可能會在黑暗中把人幹掉。
看入燈遲遲沒回應,葉直接拉起入燈強迫他站在角落,「聽好,有人拍你的肩你就要去拍下一個人的肩,如果沒人拍你的間你就在原地拍手,懂嗎?」
點點頭表示知道,入燈也是喜歡聽靈異的人,這種遊戲多少有聽過玩法,不過他還沒聽過這遊戲的破解法。
召喚血腥瑪麗:
1、獨自一人進入浴室,記著,不要帶其他人進去。
2、鎖上浴室門並關掉電燈。
3、面向鏡子,並在你與鏡子之間點燃蠟燭;或在鏡子的兩邊各點一枝蠟燭。
4、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慢慢喃念"BloodyMary"三次。
而破解法在網路上就能找到,雖然破解法好像很東方,也許機率不是百分之百,不過至少還有破解法。
像碟仙、吃糧、進鬼門、鏡子鬼、娃娃躲貓貓等等,不但聽別人說過在網路上也挺盛行,四角遊戲自然也是十大恐怖鬼遊戲之一。
啪!
梅子把手電筒關掉,然後站到某個角落,在黑中他拍了葉的肩膀,然後葉拍了入燈的肩膀,沒被拍肩那輪就有人拍手。
入燈心驚膽戰,很怕沒人去拍他肩膀也很怕玩到最後剩下自己一個人。
不知道玩到第幾輪,突然沒有人拍手了,而且拍肩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入燈感覺自己的左肩都快被打到脫臼了,而且他去拍下一個人的時候,感覺那個人的肩膀越來越僵硬。
啪啪!
在某次,左邊跟右邊的肩膀都被拍了,而且那兩隻手緊緊的抓在他的肩膀上。
「......」
這種事情他還沒聽說過,如果一次被兩隻手拍肩要做什麼?用雙手去拍下一個人的肩嗎?
入燈緩緩拿起相機調到閃光夜間模式,既然都要死了那至少留張美美的遺照之類的,說不定跟鬼玩自拍的照片放到網路上去賣可以賺到小錢。
喀擦!
閃過後,入燈用預覽模式看到了......
慘白的企鵝臉叼著蘋果趴在他的左肩,還有因為閃光燈太強烈而面目猙獰的愛莉絲趴在他右肩。
「......」
也許送到電視台真的可以賣到錢吧......
『啊啊啊--』聽見梅子慘烈的尖叫,房間某面牆突然被撞出一個洞來,陽光從洞口灑進,入燈看見那肉色怪物扭動身子把梅子和葉一併吞下去。
肉色怪物身上佈滿了各種人痛苦的表情,阿猴跟小林的臉也在上頭,因為吃了不少人使身體腫大讓狹小的空間容納不住肉球而破裂。
『吃太多人要變成怪物了!』愛莉絲拐著入燈的頸子把他從洞口甩出去。
這裡可是二樓呀--!入燈摔入草叢差點扭了頸子,肉球看見入燈掉下去也跟這跳出去,銳利的三排牙齒直撲而來。
『玩鬼抓人嗎?玩鬼抓人嗎?哈哈哈哈哈--』
入燈翻過身免強閃過肉球的重壓,肉球張大嘴發出尖銳的笑聲讓入燈的耳膜都快破了。
「閉嘴!吃我的辣椒水!」轉開蓋子把整罐辣椒水丟到怪物嘴裡,只見怪物愣了一下然後邊哀號邊開始膨脹。
『白癡快逃呀!』愛莉絲拉了一條破窗廉蓋住入燈然後把他往更旁邊的樹林踹去。
萍果手裡拿著雨傘骨架正氣凌人的站在上頭,『我是企鵝魔法少女萍果,今天我就要代替正氣的企鵝用勝利魔法啪啪啪啪的消滅壞蛋!』
只見萍果在上頭不知道比劃了什麼變身姿勢,然後就拿著雨傘骨架一躍而下戳爆肉球,肉球炸裂之後瞬間化為白煙消失在風中。
『還沒完嘞!』愛莉絲拿出一的打火機點燃後往二樓拋去,熊熊烈火頓時燃起吞噬整座洋房。
原來愛莉絲和萍果消失的那段時間就是為了把油倒在洋房各處,直到灑夠了才去找入燈,還好入燈運氣夠好還沒被吃掉。
過了不久左夕月就帶著警方過來了,上官也著急地來看看入燈。
「那個......梅子他們......」入燈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其他人被吃掉的事情。
「梅子?誰?」上官一臉疑惑,「我記得今天只有我跟你來呀!我看見你被奇怪的東西拖進洋房,洋房的門又打不開所以趕快報警。」
「......」
入燈打開相機預覽模式,記得他有拍過大家的背影。
螢幕顯示阿猴、小林、葉、梅子四個身影都扭曲模糊,特別是梅子還整顆頭拐到身後用詭異的笑臉看著入燈。
聽厲害的鬼可以用幻覺欺騙人,原來是這樣啊......
『哇!連我們兩個都騙到了。』愛莉絲環起手瞄了一眼相機。
『哼,再怎麼厲害還是被我的魔法啪啪啪地解決了。』萍果一臉成就感的說。
事實上真正解決鬼的是木鷨的辣椒水,入燈也懶得吐槽了,搭上警車回到一如往常吵鬧的公寓。
相機忘在客廳,黑暗中,相機獨自打開,梅子那張扭曲的臉緩緩擠出螢幕,正要放聲大笑時,杳卉剛好拿著新研發的辣椒武器前往木鷨房間裡炫耀,一不小心碰到那隻鬼,轟的一響整台相機就爆炸了。
杳卉瞧了瞧壞掉的相機,入燈該不會買到爛貨了吧?
聳聳肩,反正杳卉又沒碰到那台相機,是相機自己爆炸的,於是杳卉拍拍屁股前往木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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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喔喔喔!抱歉這麼晚發啦QQ
因為搭車加上新的報告通知讓我忙到現在
小小的十八章獻上 先離開了大家再見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24 13:14
十九、冬
進入年底天氣越來越冷,雖然有時會因為地球暖化的關係天氣突然變得很熱。
大學新生有不少冬令營等等的活動,但彼岸公寓的居然在考慮那些事情之前要先把公寓裡的事情做完。
每年彼岸公寓的農曆七月跟過年初一都會有很多『外來鬼』,來這裡借宿或乞食,如果遇到賴著不走的鬼就要用掃把把他們轟出去。
警衛,路先生,拿著水管在圍牆邊幫洋槐澆水,腳邊的鬼大叔邊哭邊在地上滾,因為他也到了要被掃把轟出去的時間了。
路瞄了一眼鬼大叔,之前害他被鎖在棺材裡的帳還沒算?,還強迫上他身體躲在棺材裡,還好被附身過一次就免疫了,現在鬼大叔想要碰路馬上就會被踹開。
「路先生早安。」天紹抱著大袋小袋的食材,肩上還背了愛莉絲。
「早。」路接過一個比較滿的袋子,跟天紹一起把食材帶到樓上去,現在樓上處於混亂狀態,因為大家在進行所謂的大掃除。
看見天紹帶著食物回來,言舞馬上扔掉抹布跑去找天紹,「太好了!冬天可以一直窩在棉被裡。」
「公寓是要多一隻黑熊還是蟾蜍。」守淡淡地說著,那都是會過冬的野生動物。
言舞嗚啊阿地叫了幾聲,然後木鷨又來趕人,叫他們趕快打掃乾淨,左夕月還在辦公室裡把工作做個結尾。
「主管,過年要不要包個紅包給我們這些過勞死的員工呀!」左夕月揪著嘴,一手捲著電話線。
「我會包白包裡面放張冥紙寄過去的。」那個男人嚴肅的說。
「怎麼這樣啦!你都給小米還有小黑谷零用錢,連小天天都有加薪我怎麼沒有呀!」左夕月還沒抱怨越資深的員工加薪越困難。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長嘆,「知道了,我派人送一組龍蝦火鍋過去。」
「我不能打龍蝦火鍋兌換成現金嗎?」
「我相信住在公寓的孩子們比妳更懂得感謝,一鍋龍蝦火鍋就能讓他們滿足」
「怎麼這樣......」
默默掛掉電話感嘆一年二十四小時幾乎不休息的主管已經變成機器人了,既然加薪沒著落,左夕月便認真對待接下來過年的外來鬼工作。
翡罄穿起圍裙開始整理廚房,天紹把東西放進冰箱後來幫忙,入燈還賴在床上打滾,冬天特別好睡,不過沒滾幾圈就被澄宇踹下床了,愛莉絲和萍果站在門口驅趕試圖窩藏在彼岸公寓的孤魂野鬼。
林可跟阿菜忙著在頂樓整理盆栽,習攸跟琴織負責整理地下室。
『習攸!我們要過新年了耶!來唱新年快樂歌!祝你新年快樂!祝你新年快樂!祝你新年快樂,祝你--新年快樂,喔喔喔!我還會唱英文版的喔!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合唱這首歌?說不定會變成世界名曲得金馬獎之類的,我想有的話我大概就是最佳女歌手獎,呵呵,別誇我,我會害羞啦!』
『......』習攸默默地漆著牆壁,突然有點羨慕戴助聽器的人。
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大家決定一起到超市深夜搶購特價商品,一來為新年加菜二來囤積新年食物,大部分的人初一就要回家了,所以要在年前先慶祝玩在離開。
有些人雖然不太喜歡回家,不過依照倫理還是要回去露一下臉,就在要出門時,路就提著主管宅配過來的龍蝦上來。
那隻龍蝦還活跳跳的,不只龍蝦連螃蟹、蝦子、章魚、花枝、蛤蜊、魴魚都還是命力旺盛的狀態,還附上照片,是一個穿著西裝男子的背影,而男子正在釣魚,旁邊跟了很多大家都不熟的人,頂多有人認出黑谷妹子或是金絲雀。
還有一張卡片上面有貼一張某個女人用球棒打飛黑鮪魚的照片,然後上面寫著:『正職員工旅遊,祝大家新年快樂。』
也有某個男子騎在羊駝上被飛魚攻擊的照片,然後一艘旅遊郵輪像鐵達尼號一樣折成兩半,照片裡似乎看見小乙飛出去的模樣,還有附註一段文字:『下次歡迎到彥的私人郵輪玩。』
住戶們不約而同想問彼岸公寓的正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
大家為了感謝主管送來的海產,決定每個人也拍張照然後寄名性片過去。
距離跨年倒數還有三天,雖然聖誕節過了他們還是準備了交換禮物在公寓辦個小活動。
左夕月告訴大家不用到特別的地方跟別人擠著看煙火,只要上彼岸公寓的頂樓可以清楚看見遠方的煙火,到時候還可以邊吃烤肉火鍋邊看煙火。
深夜凌晨外頭更是熱鬧,公寓裡的人都忙這準備新年禮物也沒早睡。
早晨的曙光照在入燈亂糟糟的頭髮上,他捲起棉被翻過身,昨天打掃已經耗費掉他很多精力了,而且也還沒真正過年,既然是假日那不如睡久一點。
『入燈--新年快樂--』萍果來個飛撲把入燈撞飛下床。
還沒過真正的新年,彼岸公寓就已經熱鬧的像是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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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叭:喔喔!這裡已經提早過年了啦!
下篇就要玩交換禮物囉XD
然後愛莉絲的番外一枚
(上課打文章超不認真的wwww)
作者:
鬼夢
時間:
2014-11-27 22:47
二十、禮物
「交換禮物!」言舞抱著一個盒子跑到交誼廳中央。
守按了一下助聽器,「聲音太大助聽器都要壞了。」然後趁言舞哇哇大叫的時候找到一個喜歡的位置坐下。
所有人都到齊後,天紹端出大火鍋,翡罄跟在後面端出其他菜。
每個人把禮物放到一張桌子上,左夕月拿出一個籤筒,「抽到的禮物不能拒絕也不能換喔!」
頓時所有人看像杳卉和木鷨。
感覺到詭異視線的杳卉揪起鼻頭哼哼兩聲,「禮物才不會出人命呢!」
「但會讓人生不如死。」木鷨端著碗淡淡地說。
「喂!」
「好啦!趕快來抽籤!」左夕月擋在杳卉和木鷨中間防止發生爆炸。
第一個抽籤的是姬雪,為了遊戲的好玩性,她沒有使用水晶球占卜,隨手一抽就拿到了入燈的妖怪異誌。
聽說好像是祖傳的妖怪傳說之類的,姬雪看了幾眼坐到一邊看邊吃火鍋了。
還好禮物沒有被唾棄,入燈放鬆了不少接著把手放進去摸出一張籤,他抽到一幅畫,裡面畫著鬼鬼眾,然後還附送一籃抱著蘋果的企鵝娃娃。
「......」
「不能拒絕喔!」左夕月拍拍入燈的肩閃閃的笑著,然後入燈的房間裡傳來細碎的笑聲。
雖然沒有姬雪的占卜能力,不過入燈大概知道接下來的幾年都要那些鬼鬼轟轟烈烈的生活了。
接下來換天紹,拆開禮物盒後發現一張琴織的自拍和一個錄音機。
「畢竟都抽到了就聽一下吧!」天紹呵呵地笑著。
按下紅色的播放鈕,錄音機先發出沙沙的幾聲然後琴織的聲音就出來了。
『哇--新年快樂新年快樂不管你是誰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當然除了杳卉和木鷨啦不是討厭他們兩個但是我也沒辦法靠近他們所以如果他們抽到我的禮物真抱歉啦!接下來請聽琴織的好聲音我為你獻唱新年快樂歌喔這可是加快版平常聽不見不要稱讚我人家會害羞死相啦!那麼唱歌前還是要說一聲未來也請多多指教了,如果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請指教頂樓很漂亮歡迎大家常來想當我的模特兒請儘管說吧!我能免費當大家拍的帥帥美美的,好--我要開始唱--』
在琴織唱歌之前天紹就把錄音機關掉了,「先讓下一個人抽禮物吧!」
接下來換守抽了,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頭獎。
「恭喜中頭獎!」左夕月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快哭了,「主管的紅包三千元......加薪啊......」
「原來主管有玩交換禮物喔。」路沒有玩交換禮物就先坐在一邊吃火鍋了。
「有啊!主管把言舞的掃把稻草人抽走了,小米和小黑谷都很喜歡。」左夕月嘆口氣,她其實很想抽到三千元加薪呀!不過她抽到林可的毛毛寵物幸福卷。
守沒說什麼默默把錢收起來也坐到桌子旁吃火鍋了,換言舞抽禮物了,她開心的在箱子裡摸了好幾圈,抽出來的紙上寫著守,看見時整個都蹦了起來。
「來,禮物。」左夕月遞上一本書叫做老人與海。
「......」言舞臉上掛滿黑線,的確守很喜歡看書呢,所以會準備書送人好像也不奇怪。
帶著微弱的陰鬱和失望坐到守旁邊也開始吃起火鍋來了。
杳卉和木鷨對看了一眼,雖然還有籤可以抽,但抽到對方禮物的機率很大,所以兩個人都沒有要抽的意思。
也只能讓翡罄先抽了,抽到了姬雪特製的水晶球,小水晶球裡面漂浮著一張塔羅牌--正位的XXI世界。
看翡罄一臉疑惑,姬雪別過臉語調平淡的說,「有情人終成眷屬、事業成功、健康、勝利成功。」
「原來是祝福的涵義呀!謝了。」翡罄溫柔的笑著,姬雪哼哼兩聲別過頭繼續吃火鍋。
左夕月把抽籤筒放到杳卉和木鷨面前,要他們面對現實。
木鷨抽到翡罄親手織的圍巾,而杳卉抽到--
高級四角內褲。
杳卉挑起眉看著木鷨,「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晚上門不要鎖。」
木鷨聽見入燈房間裡傳來愛莉絲超大的狂笑,「這不是我送的,還有,我不會鎖我房間的門,我會把妳房間的門封死。」
「哈!你以為我這麼容易被封印嗎?就算你叫安培晴明過來我還是會突破封印的!」
杳卉雙手叉腰一臉準備接受挑戰的樣子。
「杳卉。」
「幹嘛?這次我可沒有露出破綻。」
「是沒有露出破綻。」
「那你叫我幹嘛?」
「只是叫好玩的。」
「混蛋--吃我降十八腿!」
杳卉抬起腳朝木鷨飛踹而去,木鷨也閃得很快讓杳卉撲空,為了避免命案發生左夕月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兩個人安撫下來。
這時房間裡的鬼鬼也吃著火鍋,愛莉絲開心地吃著天紹特製的烤餅乾,而澄宇沒玩交換禮物所以端著晚到陽台邊看著大家拆禮物,琴織抽到左夕月的防蟲噴霧劑,萍果跟習攸是一起送只能算一個禮物,他們抽到木鷨的特製辣椒醬三罐。
『這是誰的禮物呀?』林可拿著某個遊樂園的門票。
萍果湊過來看了看,『之前那理事鬧過鬼的百貨公司,不知道被誰賤價收購了,現在是親子遊樂園。』
『對了,杳卉的禮物誰抽到了?』澄宇提醒大家一個很重要事情。
......
因為大家吃火鍋邊吃邊聊,卻發現大家都成年了居然沒準備酒有點可惜,守自願去買氣泡酒,言舞自然也跟出去了。
提著兩袋冰火走出超商,言舞一路上都沉著臉,似乎不太開心。
守吐出一口白氣瞄了言舞一眼,「只是交換禮物而已。」
言舞繼續低著頭不說話。
「有些禮物是不能拿來交換的」守按著言舞的肩膀要她停下來。
「什麼禮物--」
言舞剛抬起頭守便湊到她唇邊,這時附近商店的煙火施放,言舞眼中閃爍著各種顏色,炸裂的聲音已經替她尖叫了。
這個吻一直維持到煙火消失在夜空,守輕輕離開言舞的唇,琥珀色的雙眼倒印著言舞脹紅的臉。
「新年快樂。」
......
此時的某間大學女生宿舍。
「聽說妳去員工旅遊掉海產,好玩嗎?」
「還不錯啦!呵呵!」
「欸?這誰的禮物呀?男朋友的?」
「沒有啦!這是跟某間公寓的人玩交換禮物抽到的。」
「呃......杳卉?呿!是女生。」
「別這樣,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好好奇喔!」
「打開來看看吧!」
嘶--裡面彈出一張卡片寫著:讓你感受到極致的火光,請在空矌的地方打開此禮物。
「......」
轟--
隔天新聞頭條寫著某間宿舍爆炸的訊息,還好沒有人死亡只有人受傷而已。
新聞主播還呼籲大家新年要希望,出門在外都要小心,尤其是不要收來路不明的禮物。
-完-
廢叭: 喔喔 這篇正式完結了//
其實夢貘最近生病差點GG了 呼籲各位讀者注意早晚溫差大 注意保暖
也不要暴飲暴食吃不乾淨的東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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